大老闆娘去南部山區郊遊了。→
三姨太昨天就回市區了。
四貴人在西牆下壓腿。
不如雞的脫毛鳳凰宋紅顏,正在院子裡打掃衛生。
那麼——
纏著老闆那雙臭腳的小腳丫,是誰的,葉風還要再找答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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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動之下,我忘形了啊!」
葉風暗中懊悔,立即抬頭看著天花板,轉身快步出門,嘴裡還嘟囔:「東哥的臥室內,怎麼沒有人?太陽剛冒頭,他就不知道去哪兒忙了。唉,當老闆的原來這麼累。」
聽到關門聲後,秦明秀才從被窩裡鑽出腦袋,嗤的一聲輕笑。
手上動了動,慢悠悠的問:「愛妃,一日之計在於晨,天涼好幹活。反正大嘴巴風也看到了,你就從了寡人吧。」
李東方悶聲:「走開!別逼我翻臉。」
秦明秀冷笑:「有本事,你給老子翻一個試試!」
呼啦一聲——
李東方從被窩裡鑽出腦袋,看著她,問:「想好了?」
秦明秀愣了下,反問:「我想好什麼了?」
李東方翻身——
被子掉在了地上。
他的肩膀上,多了兩條腿。
秦明秀——
忽然掙紮起來:「不要!不要!」
「晚了!」
李東方冷笑著:「剛才你可是說的很清楚,非得讓我從了你。」
「我那是——」
秦明秀慌亂的叫:「調戲你!」
李東方回答:「調戲有起床火的男人,後果自負!」
「別——」
「就要——」
「我,我還沒做好準備!」
「我做好了就行。」
「不!不要!」
「女人不可以說不要的。」
「求求你——」
明明能一腳,把李東方踹個跟頭的秦明秀,此時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
她只是無力的掙扎著,臉色發白,眼淚甚至都浮上了水霧:「東哥,別這樣,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李東方停止了動作,看著她:「真的?」
秦明秀用力點頭時,淚水從眼角淌落。→
「孬種。」
李東方拍了拍她的臉蛋,放下她的腿,抬腳下地,罵罵咧咧的走進了洗手間內。
他早就懷疑,小娘們可能是個嘴裡咋咋呼呼,表面上恬不知恥的女流氓。
他越是忍讓推辭,她越是來勁。
並玩的不亦樂乎。
如果他玩真的,她可能馬上就會嚇毛,變成了沒用的銀樣蠟槍頭。
果然如此!
李東方刷著牙心中得意:「經此一役後,她以後肯定不敢亂騷了。說不定,還會怕我會對她動手動腳。」
就在他朝天呼嚕泡沫時,秦明秀抱著衣服,做賊那樣,逃回了自己的房間內。
臉色還是蒼白。
心兒砰砰的跳個不停。
甚至那雙「精明強幹」的眸子,都有些呆滯了。
她是真被嚇壞了。
宋紅顏開門走了進來,坐在床上發呆的秦明秀,都沒有任何的察覺。
「明秀,今早吃什麼?」
宋紅顏問了句,才發現她不對勁,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秦明秀沒有絲毫的反應。
宋紅顏拍了她肩膀一下。
啊——
秦明秀猛地打了個冷顫,帶著哭腔的說:「東哥,求求你別。嗯?是你?」
宋紅顏滿臉的驚訝:「沃曹,大胯掉下來了?嚇成這樣子?」
「什麼?」
秦明秀一呆,隨即明白,也有力氣了,抬腳就踢了過去:「滾蛋!再敢亂說,我撕爛你的嘴。」
宋紅顏抓住她的腳丫,手指在足心撓了幾下。
秦明秀咯咯一笑,慌忙縮腿。
「說說,午夜到天亮,敵軍轟炸了我陣地幾次?」
宋紅顏順勢躺在了她身邊,摟住了她的腰肢。
「屁啊。」
秦明秀掐了她一把:「敵軍剛把炮口對準我方,我他媽的就舉白旗,哭著投降了。」
「不會吧?」
宋紅顏翻身坐起,拽住秦明秀的睡袍,在她的掙扎中看了眼。
這才相信:「陣地完好無損,沒有被轟炸的跡象。奇怪,你平時恬不知恥的樣子,不是很厲害的嗎?」
「我也奇怪。→」
秦明秀抓住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可當他扛起我的腿後,我忽然從沒有過的怕。好像只要他衝過來,我馬上就會失去一切那樣。關鍵是,我腦子裡一片空白,除了哭著求饒,就再也做不出別的事了。純粹是案板上的魚肉,任由人宰割。」
宋紅顏皺起了眉頭。
秦明秀用力抿了下嘴唇,低聲問:「我,我是不是有病?就是冷淡。」
「你是學醫的,你自己有沒有病,你心裡沒數?」
宋紅顏跳在了地上,原地走動著:「不過你確實有病,是心病。」
她看著秦明秀,說:「在你的潛意識深處,有座山。」
秦明秀傻傻的問:「什麼山?」
「那座山的名字叫——」
宋紅顏頓了頓:「陳子佩。」
秦明秀眉梢猛地一挑。
「明秀,你追求的太高了。」
宋紅顏倚在柜子上:「你想剷平那座山。等你剷平那座山後,你才會潛心享受你的勝利果實。你平時對他騷不啦唧的,其實就是想剷平那座山,卻發現那座山不是你能剷平的,你的本能就想讓李東方,離開那座山,追隨你的節奏和腳步。去你,你想去的地方。」
「當你還沒有吸引他時,他卻壓了上來。」
宋紅顏想了想,乾脆的一箭穿心:「你不想做小!」
秦明秀的嘴巴,動了動。
宋紅顏又說:「保持完整的陣地,是你牽引李東方追隨你的腳步,遠離那座山的根本。你的潛意識內告訴你,如果陣地失守,你就失去了最大的依仗。這輩子,你只能乖乖做小,被那座山壓著。那不是你想要的,所以你拒絕。你害怕,卻無力反抗時,只能求饒。」
秦明秀的聲音,很沙啞:「那,豈不是隨便哪個男人,只要敢對我用強,都能輕鬆搞定我了?」
宋紅顏冷笑——
秦明秀急了:「你鬼笑個寄吧!趕緊說。」
宋紅顏只好說:「換成別的男人,敢對你用強,你打不出他的屎來,算我輸!」
秦明秀鬆了口氣:「我就說呢,我可不是好惹的。我只是在小流氓敢和我來真的時,會嚇死罷了。」
看著眸光驚悸,卻滿臉幸福的秦明秀,宋紅顏低低罵了句。
隨即正色問:「明秀,你真不想做小?」
秦明秀沒說話,拿起了柜子上的香菸。
她重重吸了一口,連同心裡話吐了出來:「現在是新社會。不是男人最嚮往的,可娶三妻四妾的舊社會。我真心的,不喜歡做小。」
宋紅顏又問:「你覺得,你真能爭得過陳子佩?」
秦明秀想都沒想:「爭不過。」
「那你還——」
「但我也得爭!」
秦明秀的眼光,漸漸堅定明亮了起來:「儘管我知道,我這樣做不道德。一個不慎,就會永遠的失去他。但我還是得,賭一把。用我的全部,包括生命。」
「你中毒了。」
「是啊,他就是毒藥。」
秦明秀又狠狠吸了口煙,笑:「我從沒想到,我秦明秀有一天,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愛上了一個小男人。愛的,發瘋。紅顏,你還記得在青雲縣時,我們曾經做計劃,要離開他嗎?」
宋紅顏怎麼不記得?
當時計劃是三天的。
可秦明秀只是一個下午,就屁顛屁顛的跑了回來。
被宋紅顏臭罵了一頓。
「其實那次——」
秦明秀看著門口,輕輕的說:「我就知道我中毒了,病入膏肓。再這樣下去,我會死的。我就想趁著那次機會,獨自遠走高飛。去一個誰都不知道的地方,孤獨孑然一生。讓他因拒絕我,我卻生死未卜,而內疚一輩子。」
宋紅顏打了個冷顫。
哪怕秦明秀就活生生的坐在這兒,可宋紅顏還是有些後怕。
因為她能看得出,當初秦明秀就是這樣想的,也下定了決心。
「那天下午,我在車站外徘徊了半天。」
秦明秀繼續說:「我終於下定決心,要就此失蹤時,一個孩子的話,卻擊潰了我。」
那個孩子——
問媽媽:「太陽為什麼從東方升起,從西方落下?」
就因為那個孩子的問話中,帶有了「東方」這個詞彙,秦明秀無意中聽到後,剛硬的心,一下子就支離破碎。
她用最快的速度,返回了紅顏外貿。
「明秀,你押上了全部。你如果失敗,會死的。」
聽她說完後,宋紅顏徒增心有餘悸的感覺,低聲說:「其實男人和女人,一個樣。得到人,好辦。但得到心,很難。」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謂傻逼。」
秦明秀抬頭,眼裡又浮上水霧,看著宋紅顏,悽美的笑:「可我中毒了啊,咋辦?」
咋辦?
好辦啊!
柳清瑤決定要在白雲縣投資,要在周三那天和鄭家,一起競拍豐收廠,這是好事啊。
只要是好事,怎麼辦都能辦好!
聽葉風說明來意後,寬宏大量的李東方,立即原諒了他擅闖寢宮的罪行:「你老婆呢?帶我去找她。」
葉風卻問:「那六百萬美元,可是我老婆的身家性命。萬一搞不過鄭家,賠了呢?」
李東方抬腳出門,大大咧咧的回答:「我幫你養她。」
葉風——
「不喜歡聽這種話?」
李東方回頭,斜著眼的罵:「你能擅闖老子的寢宮,免費觀看我和小老闆娘秀恩愛,我就不能說這樣的話了?」
葉風——
趕緊訕笑:「東哥,清瑤在老村長家呢。」
李東方說:「你把秦明秀喊過來。」
秦明秀是幻影集團的二號人物,柳清瑤決心聯手幻影,要展開最正式的談判時,她必須得在場。
老村長家的客廳內。
看到李東方進來後,正和老村長說話的柳清瑤,立即含笑站了起來。
林翠花抱起了柳柳:「走,嬸帶你去街上玩兒。」
「李董,這麼早就喊你過來,打攪你享受愉快的周末了。還請恕罪。」
柳清瑤落落大方的樣子,主動伸手。
「柳女士你客氣了。」
李東方和她輕輕搭了下手,笑:「柳柳昨晚,睡得還好吧?」
「有我和葉風在,她睡得從沒有過的踏實。」
柳清瑤笑著回答時,臉頰一紅。
她在撒謊。
真以為林翠花抱著孩子出去時,李東方沒看到柳柳無精打采,總打哈欠的樣子了?
都說情侶之間,小別就勝新婚了。
何況葉風和柳清瑤,兩年多沒見了?
就憑葉風讓女人砸牆的狠勁——
李東方琢磨著,得讓主管後勤的胖姐,幫葉風換張結實點的床了。
倆人寒暄片刻,剛落座,院子裡傳來了細高跟的咔咔聲。
李東方回頭看去。
秦明秀在前,葉風在後,快步走了過來。
秦明秀一如既往的明艷照人,把她的御姐氣場,散發的淋漓盡致。
早早就擺出公事公陣勢的柳清瑤,立即感覺矮了一頭,秀眉皺起,卻也只能早早的站了起來。
葉風卻揉著左眼——
趁兩個女人寒暄時,李東方悄悄的問:「左眼怎麼戴墨鏡了?」
葉風滿臉的幽怨,看了眼秦明秀。
恨恨的低聲:「小老闆娘下手,真黑!我不就是,只看到了她的腳丫子?等我看到大老闆娘,非得好好告她一狀!此仇不報,誓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