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路雪犯了個愚蠢的錯誤

    看到跑遠的蘇酥,主動牽起一個人的手,又回頭打了個安全的手勢後,李東方才算放下了心。→

    可在想到剛才暈血時醜態——

    李東方還是很會給自己找理由的:「別看老子很牛吡的樣子,其實今年才二十一呢。放在後世,二十一歲的男人能幹嘛?不是在家啃老,就是在學校里打著求學的幌子泡妞。哪像老子,已經打下了一片小小的基業,獨斗雌雄雙煞不說,更是威風凜凜的帶刀侍衛。」


    「我才是有血有肉的人,接地氣,不浮誇。哪像重生里的男主,個個拉風的讓人腎虛。不是透視眼,就是格鬥宗師,三五十個混子不在話下,三五百億隻能算是零花錢。」

    「路雪的皮,真滑溜。」

    「咦,老子怎麼又想到她了?」

    李東方嘴裡嗶嗶著,走上了河堤。

    借著街燈,李東方往下拽了下西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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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

    只要不是故意撅起屁股,別人是看不到那個口子的。

    因褲子顏色是深色的,更看不到上面的血跡。

    「這麼好的皮,被雌煞戳了一刀,她怎麼捨得?陳寶貝有沒有在想我?路雪抹上那種油後,會不會更滑溜?捨命相救小學生,卻不能被大肆報導,當英雄其實也沒多大意思。王悅看到老子後,會不會自慚形穢?抽空得找大嘴巴風,指點下他的槍法。」

    李東方天馬行空般的想著,緩步來到了鴻運茶館。

    說是茶館,其實和後世的高級會所差不多。

    茶館不一定光賣茶,就像很多女生沒結婚之前,可能早就是花叢老手了。

    整棟建築六層高,除了喝茶之外,還可喝酒,玩遊戲機,卡拉ok,打牌泡澡,洗頭泡腳,下榻等等服務項目。

    總之——

    只要有錢,鴻運茶館就能讓顧客,在這兒享受到,吃喝玩樂一條龍的超級服務。

    「以後老子有錢了,也在李家村修建這麼個場所。等老子去光顧時,讓小太平和宋紅顏當迎賓小姐,秦娘們作陪,路雪滿茶倒水。」

    李東方開心的歪歪著,走進了茶館。

    立即——

    兩個穿著套裙的妹子,就在門後彎腰,輕啟朱唇詢問這位先生,有沒有預定業務。

    李東方想了想,拿出了電話,撥給路雪:「在哪個房間?」

    從某個角度來說,王悅既然主動邀請李東方前來這邊談事,那麼他身為東道主,就該在門前恭候客人。

    王悅並沒有這樣做。

    不是他不懂禮貌。

    而是他認為,李東方還沒有資格,讓他親自恭迎。→

    李東方也不生氣。

    他這次過來,純粹天橋鎮的子民,給天橋一哥這個職務的面子。

    王悅以後再找他——

    你他媽的誰啊,老子沒空!

    路雪給李東方說了樓層和包廂號。

    她在說話時的呼吸,明顯很粗重,甚至還有些喘。

    她喝酒了。

    路雪的酒量,雖說遠遠不如顏熙的四斤不倒,可也能和秦明秀單挑,不落下風的。

    也就是說,路雪能喝一斤白酒,還是沒問題的。

    可她現在——

    更讓李東方輕蔑一笑的是,王悅「不懂禮貌」在樓下迎接他,也還罷了。

    關鍵是,王悅不等李東方出現,就已經開喝了。

    李東方轉身要走——

    想了想:「算了。既然來了,那就給他個面子,上去坐坐吧。」

    他來到了四樓最西邊的包廂門前,也是走廊盡頭。

    李東方看了眼「賞月廳」的門牌,抬手敲門。

    門內,隱隱傳來男人的笑聲。

    沒人理睬。

    李東方再敲。

    還是沒人理。

    李東方繼續敲——

    就倚在門框上,抬手砰砰的一直敲。

    砰!

    有什麼東西飛過來,砸在了門後。

    有女人的驚叫聲,隱隱響了一聲。

    李東方敲門的動作,稍稍停頓了下,繼續敲。

    房門,被猛地打開!

    一個穿著花格子襯衣的年輕人,滿臉的怒氣:「敲,敲你摩洛哥幣!自己沒有手,開門進來?」

    李東方——

    抬腳!

    duang——

    一腳就跺在了年輕人的肚子上。

    他的抬腳動作,牽到了傷口,疼的一咧嘴。

    花格襯衣做夢都沒想到,李東方竟然敢抬腳踹他。

    他驚叫著踉蹌後退,足足七八步後,噗通坐在了沙發上。

    屋子裡——

    煙霧繚繞,酒氣熏天。

    還有五六個年輕人,正坐在沙發上,圍著一個蜷縮在沙發角落裡的女人,滿臉紅果果的色樣,伸手摸她的腿。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這個女人,正是路雪。

    她臉紅的嚇人,雙眼裡閃著驚恐,雙手抱胸,兩條腿儘可能的蜷縮起來。

    她的一雙細高跟,一隻在一個年輕人的手裡,一隻則在門後。

    隨著開門的年輕人,被李東方抬腳踹的踉蹌後退後,屋子裡的鬨笑聲,戛然而止。

    這些人,都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李東方。

    包括被踹的那個。

    看了眼腿上至少有三隻手的路雪,李東方皺了下眉頭,慢悠悠的問:「哪個沙雕,是王悅?」

    他敢罵王悅是沙雕!?

    花格襯衣等人,再次愣了下,隨即面面相覷,更像看到了鬼。

    路雪最先反應過來,連忙叫道:「李東方!不要出口不遜!」

    她說著,慌忙從沙發上爬起來,跳過那些胳膊,踩著腳丫跑到了李東方身邊,抓住他的胳膊,急切的低聲說:「快,快給他們賠禮道歉!他們,是你惹不起的!」

    李東方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先把裙子提上。」

    路雪——

    她低頭看去,慌忙伸手,把快露出半截屁股來的套裙,提上。

    李東方看著那些人,又問:「哪個沙雕,是王悅?」

    

    路雪一呆——

    花格襯衣等人清醒——

    李東方的背後走廊中,傳來了一個沉穩的男人聲音:「你是在罵我嗎?」

    李東方回頭看去。

    一個年輕人從電梯那邊快步走了過來,穿著很普通,卻是龍行虎步,滿臉正氣,渾身散出了軍人特有的氣場,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劍。

    李東方看著他。

    等他走到兩米處,停下腳步後,才問:「你就是沙雕王悅?」

    和李東方對視的王悅,眼裡閃過一抹怒意,卻克制住了,點頭:「是,我就是王悅。你,就是李東方吧?」

    「是我。」

    李東方也點頭:「就你這種沙雕,也有臉去天橋鎮當一哥?」

    王悅眯起眼:「李東方,請你說話客氣點。別以為。」

    「別以為你摩洛哥幣!」

    李東方打斷他,抬手就把路雪,從門後拽了出來,猛地推向了走廊上。

    砰地一聲——

    衣衫不整,鞋子都沒穿的路雪,重重撞在了牆上,疼的她啊的一聲叫。

    王悅——

    看到路雪這樣子後,滿臉的愕然。

    李東方抬手,指著路雪,對王悅說:「她,是你在天橋鎮的副手。當初是你,委託她傳話給我,讓我來這邊和你見面,算是正式認識下。她,被你邀請作陪。你們這些沙雕,就是這樣讓她作陪的?」

    王悅的腮幫子,猛地鼓了下,低聲:「還請稍等。」

    他說著進屋,看著那些年輕人,聲音很輕,卻很陰森:「誰能給我解釋下,這是怎麼回事?」

    沒人回答。

    那六七個年輕人,都不敢和王悅對視。

    「都他媽的聾了嗎!?」

    王悅忽然怒吼:「老子讓你們過來,是幫我建設天橋鎮的!不是讓你們,把我的副手,當陪酒小姐玩耍的!」

    那些年輕人,都站了起來,個個低著頭:「對不起,悅哥,是我們的錯。在你急匆匆的離開後,我們多喝了幾杯,有些控制不住。」

    李東方這才明白。

    路雪是七點多點,來到這個包廂的。

    王悅已經在這邊等待了。

    有王悅在時,花格襯衣等人,雖說看著路雪的眼神很齷齪,卻也個個客客氣氣,很有教養的樣子。

    不過——

    王悅剛給大家介紹完畢,大哥大忽然響了。

    路雪隱隱聽到,是個女人給王悅打電話的,在那邊哭著喊,說孩子被人販子拐走了,讓他趕緊去幫忙找孩子。

    王悅聽罷,立即從沙發上跳起來,對路雪等人急匆匆說了句「你們先在這兒稍坐,我有點急事去處理」後,就衝出了包廂。

    王悅走後——

    花格襯衣等人的本性,很快就顯露了出來,把路雪當做了陪酒小姐。

    「你們他媽的,這是打老子的臉!」

    王悅咆哮著,伸手拿起一瓶酒,就狠狠砸在了案几上。

    砰地一聲巨響。

    現場人都打了個冷顫。

    路雪——

    卻急匆匆的走進去,陪著笑臉:「王一哥,別生氣了。其實,大家只是和開玩笑,也沒做什麼。其實吧,我也挺喜歡和大家這樣子的。」

    她知道了這些人的來歷後,多年養成的習慣,促使她只想息事寧人。

    至於她被調戲——

    相比起她主動的,坐在王主任的腿上等表現,壓根不算事!

    花格襯衣立即抬頭,說:「悅哥,其實是這個女人,對我們亂拋媚眼的。我們又多喝了幾杯酒,才沒把持住。」

    路雪一呆——

    其他年輕人,也都抬頭,紛紛附和花格襯衣的話:「對,對,悅哥。我們都知道,她是你的副手。可現在不是私下裡聚會嘛?」

    「再說了,一個小小的鎮,又算什麼啊?」

    「如果不是這娘們主動發掃,我們怎麼可能會有膽子,調戲你的副手?」

    「悅哥——」

    花格襯衣看了眼路雪,笑:「可能你還不知道,路鎮的風流史吧?那個什麼,你嫂子秦子沁的家的秦長寧,其實早就把她玩爛了。我們在這個場合下,確實沒把她當外人。」

    他在說到「外人」這個詞時,刻意加重了語氣。

    路雪的眉梢,猛地一抖。

    「放屁!」

    王悅剛罵了句,花格襯衣忽然從案几上,拿起了幾個東西:「悅哥,嘿嘿,你知道這是什麼吧?」

    大家都抬頭看去。

    不但王悅認識那些東西是什麼,李東方也認識。

    那是幾個安全措施套,和一瓶子油油。

    路雪的臉,猛地漲紅。

    花格襯衣說:「這些東西,可都是路鎮拿來的哦。她前來作陪,卻故意帶著這些東西。悅哥,你覺得呢?」

    那些東西,是花格襯衣撕扯路雪時,從她包里掉出來的。

    但花格襯衣,話里話外都透著,是路雪主動拿出來的。

    王悅——

    他下意識的回頭,看向了路雪。

    目光里,已經帶有了明顯的鄙夷。

    路雪強笑——

    她說:「也許那會兒,我的舉止行為,引起了他們的誤會。王一哥,這件事就這樣算了。以後有機會大家再見面時,我自個會注意點。」

    她這樣說,就等於承認自己發掃了。

    花格襯衣等人,很清楚路雪這樣做,是怕被打擊報復。

    他們趁機把矛頭,指向了門口的李東方:「可這個人剛進門,就對宗傑大打出手。悅哥,這件事可不能算完。」

    路雪的心——

    一下子沉了下去。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委曲求全,是個愚蠢的錯誤。

    李東方開門後,為什麼抬腳就踹了宗傑,又怒罵王悅是傻逼?

    路雪終於明白,李東方那樣做就是看到她,被一群人非禮的樣子,才為她出頭。

    可她為了息事寧人,主動承認發掃呢!?

    她又不是李東方的女朋友,李東方憑什麼要罵人,打人?

    王悅看向了李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