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布拉斯山的海拔不高,但地形相當的複雜。→
後山有個廢礦。
廢礦里,現在關滿了人。
男女老少都有,所有人都嚎哭,或者是在痛罵,哀求。
那些人就是巴喬的三族,都被雅思藍黛當做和李東方的決戰籌碼,關在了荷布拉斯山的後山廢礦內。
向南天說到這兒時,臉上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雖說那些人依附巴喬,早就享受了太久的榮華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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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些孩子——
不過。
向南天想到本次決戰,己方能戰勝的概率,可能最多也只有40%。
就算擁有80%的把握,也會有兄弟隕落在荷布拉斯山後,向南天也就不再想那些人了。
畢竟如果他們輸了的話,巴喬的三族,就會被安全的送走,
何況巴喬的三族們,始終在哀求大嫂,卻在痛罵,用最惡毒的語言來詛咒,該死的東土賤民呢!?
既然他們在懸崖邊上,都把李東方視為了賤民。
呵呵——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捧著保溫杯的淚兒,走了進來。
大家都知道,她和李東方的關係,也沒誰因為她的忽然進來,就有任何的奇怪。
淚兒把保溫杯,遞給了李東方後,安靜的坐在了他身邊。
剛好說的有些口渴的李東方,擰開蓋子,試了下剛好的水溫,咕噔咕噔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淚兒的嘴角,悄悄勾了下。
她起身拿起杯子,又倒上了熱水。
沒誰在意。
向南天繼續說——
「老二,老七和老十(秦玉關和荊紅命),三人對付那個可能會出現的暴龍級高手。」
「就算是死,也要幹掉他!」
「我和老三還有老四(鐵摩勒,和謝情傷)三人,力爭纏住六到八個人,來抵消老二他們三個,只能圍攻一個的劣勢。」
「老五老六等人——」
具體安排戰術的向南天,說到這兒後,看向了李明修,和薛皓月。𝟨𝟫ⓢⓗⓤⓧ.ⓒⓞⓜ
這是龍騰小組內,最年輕的兩個人。
也是實力相對而言,要差點的軟肋。
向南天看到薛皓月他們兩個時,肅穆的目光,明顯柔和了許多:「一定要在和敵人激戰的同時,保護好十一,和十二。」
對他的安排,無論是最強的胡滅唐,還是最弱的薛皓月,都沒有任何的異議。
李明修和薛皓月,也沒因向南天把他們放在「被保護」的位置,就滿臉的不服氣。
因為所有人都很清楚,向南天就是就事論事,絞盡腦汁後,才安排出的最好戰術。
大家能做的,就是無條件的服從!
有時候可以逞英雄。
但有時候逞英雄,只會連累所有人。
「其實,本次決戰,也許並沒有我們所想的那樣艱難。」
渾身暖烘烘的李東方,無意識的伸手,往下面擦了把,笑道:「因為我們還藏了一張,最大的底牌!」
他這個無意識的動作——
被淚兒看在眼裡,喜在心裡:「看來是管用了。早知道這樣的話,我早就加重藥量了。老巫婆此前說絕不能過量的話,其實就在危言聳聽。」
淚兒的小心思,別人可不知道。
向南天等人只是連忙問:「什麼底牌?」
「昨晚,手黑組的第九佐羅,秘密前來拜訪過我了。」
李東方看了眼薛皓月幾個人:「你們昨晚,看到的那個黑袍,就是他。」
昨晚第九佐羅來醫院時,薛皓月他們都在院子裡,也都看到了他。
卻沒誰詢問,那個黑袍是誰。
現在聽李東方這樣說後,薛皓月他們立即點頭,示意:「你說的全對。」
「你和第九佐羅,不是仇人嗎?」
向南天很是不解。
「不錯,我的確和手黑組的第九佐羅是仇人。」
李東方微笑:「但我和昨晚來的那個黑袍佐羅,確是兄弟。」
黑袍?
李東方再次說到這個詞時,心中忽然一動。
他想到了綁架南秀國的那個黑袍。→
自從他幫雅思藍黛成為大嫂後,淚兒的那部手機,就再也沒接到黑袍的電話。
「曼陀羅是豆豆的師傅,最擅長的本事,就是培養最頂級的玩物。」
「而南秀國在被黑袍綁架後,他就對南秀國說,要把她培養成最頂級的玩物。」
「曼陀羅又是黑袍請來的——」
「難道綁架南秀國的黑袍,就是第九佐羅!?」
李東方猛地想到了這些。
並在隨後,就確定第九佐羅,就是黑袍了。
他暗中懊悔不已。
因為他在認識曼陀羅,得知她是被第九佐羅請來的後,就該想到這一點的!
可他竟然忽視了。
還是那句話。
李東方是人,不是神,總有百密一疏的時候。
「怎麼了?」
正在傾聽李東方,說出那張最大牌的向南天,看他下意識的抬手,重重拍了下額頭後,連忙問道。
「沒什麼,我就是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李東方迅速收斂心情,就把他和第九佐羅昨晚做成交易的事,仔細講述了一遍。
向南天等人聽後,臉色那叫一個精彩紛呈。
站在道德高度上來說,他們是非常不屑李東方,和第九佐羅暗中玩陰謀的。
說的再冠冕堂皇一點,那就是:「我們羞於和你為伍!」
但你能指望龍騰這批鳥人——
會對西人講什麼道德嗎?
只要能把兄弟們,都活著帶回家,就算是再陰險毒辣的手段,向南天也會毫不客氣的用出來!
可李東方隨後說出來的話,卻進一步的刷新了龍騰鳥人們,對卑鄙的新認知:「決戰中,如果我方處於絕對的優勢後,立即趁其不備。把第九佐羅的兩名高手,全都幹掉。」
「因為他們活著。」
李東方滿臉的嚴肅:「就會有損我和第九哥,在人前那光明磊落的形象。」
向南天等人,呆呆的看著李東方。
真想大喊一聲:「你還能不能,再無恥點?你這種人啊,就該腳底長瘡,頭頂流膿。最好是再流鼻血。」
詛咒中——
滴答一聲,有什麼東西,滴落在了李東方的手上。
他低頭一看。
哎喲額地個娘,誰的血?
他下意識的抬手,擦了擦鼻子。
沃糙!
這麼多血!?
李東方立即暈了。
是真暈。
只要他自己流血,他就會呼吸困難,視線模糊,乾嘔陣陣。
「東哥——」
「乾爸——」
「快,喊醫生!」
看到李東方忽然狂流著鼻血,翻著白眼從沙發上,慢慢出溜到了地上後,向南天等人大驚。
更是在暗中後悔:「東哥那樣卑鄙,還不是為了讓兄弟們,活著回家?我們怎麼可能會詛咒他流鼻血呢?詛咒他兄弟會莫名的腫大,也比這個好啊。」
現場大亂中,淚兒一把抱起李東方,衝出了門外:「醫生,醫生!」
就在剛才,醫院內的氣氛還祥和一片。
眨眼間,就突然凝重了起來。
甚至是劍拔弩張,一片蕭殺的樣子。
劉振國一個電話打了出去:「我懷疑東哥,被人下了毒!」
電話打完後——
隱藏在醫院周邊的二十名夜梟(其他人,都由楚建森帶著,秘密潛伏到了荷布拉斯山附近),立即平地冒了出來,火速向這邊衝來。
唯有大嘴巴風:「慌什麼?東哥只是有暈血的愛好。嗯,就是只暈他自己的血。」
李東方暈血的丟臉事,還是蘇酥前年時在李家村,大肆宣傳過的。
葉風等人都知道,並傳為笑談。
淚兒卻不知道。
可她知道,李東方為什麼忽然間的,狂流鼻血啊!
就這麼個流法,就算李東方不暈血,也能失血過多而掛掉。
「原來,老巫婆沒有騙我!這種水絕不能多喝,可我。啊!我真該死。」
剛把李東方抱到急救室內的淚兒是嚇壞了,暗罵著自己,轉身推開葉風等人,奪門而出。
黃延傑的病房內。
楊昭正琢磨著,要不要現在就拆開黃延傑臉上的紗布,看看她的「手藝」怎麼樣呢。
房門忽然被人推開。
蘇淚衝進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快,快去救我乾爸!」
楊昭一愣:「我那個孽徒,怎麼了?」
「他狂流鼻血。」
「這也叫事?」
「剛才,我把多餘的那三分之一的藥材,全都給他泡水,讓他喝了。」
「什麼!?」
楊昭大驚。
隨即清醒,暴怒:「你這是讓我乖徒兒去死嗎?你可知道,我還指望他給我,養老送終呢。你這個孽徒,竟然不敢聽我的話!你,這是要欺師滅祖嗎?」
淚兒拽著她:「快,快去救救他。」
「沒救了。」
楊昭語氣陰森:「沒誰,能承受得住那麼重的藥效。」
淚兒腳下一個趔趄。
「除非——」
楊昭卻話鋒一轉。
除非什麼?
她不說了。
淚兒噗通一聲跪地:「除非什麼?讓我去死嗎?我現在就死!」
說著,右手一揮。
厚壁鋼管出現!
淚兒就要把自己的腦袋,砸爛。
「等等。」
楊昭厲喝一聲:「除非,給我一千萬刀的出診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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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東哥被暗算了,魔女趁機發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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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決戰,絞盡腦汁都找不到最精彩的描述方式,兄弟們有什麼好點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