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9章 南秀國的精神可能有問題了

    被淚兒一掌砍昏過去的草包秀,順勢睡了過去。→

    終於掙開了零號的控制後,她睡得無比香甜,竟然沒有感覺到刺骨的冷。

    只等被淚兒一腳,從長椅上蹬下去後,才猛地驚醒。

    立即大呼小叫了起來。

    地震?

    地震你妹!

    走,回酒店睡覺。

    明天還得早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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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東方橫了眼傻乎乎的草包秀,快步走向了小公園門口。

    淚兒緊隨其後。

    「等等我啊。」

    正在琢磨著,自己怎麼忽然睡過去了的草包秀,大呼小叫著追了上去。

    今天是漫長的一天。

    可以預見,明天也會異常的充實。

    畢竟大嫂戴著繩結,連夜來羅馬找李東方,不但徹夜不歸,而且繩結沒了!

    大哥就算用他的腳趾頭去想,也知道李東方碰過他老婆了。

    感覺腦袋冒綠光的尼布拉斯,會是什麼反應?

    愛他媽的啥反應,就是啥反應!

    他還有最多20個小時的活頭,能折騰出什麼浪花來?

    就算李東方當著他的面,和雅思藍黛卿卿我我的,他能做得也只有是死不瞑目。

    這種感覺真好——

    12月29號。

    早上五點半。

    李東方睜開眼時,淚兒已經悄悄離開了酒店。

    草包秀正丫鬟般的站在床前,等著給他更衣,伺候他去洗漱。

    李東方卻揮揮手:「你先出去吧。再過20天,你就徹底的恢復自由了。就算這些天內,你還會纏在我身邊,也沒必要像豆豆那樣對我的。畢竟,你以後得嫁人。我可不想讓你未來的丈夫,還沒迎娶你,就先被我羞辱。」

    他說的這番話,絕對是真心實意。

    處處為南秀國著想的。

    可是——

    南秀國卻低聲說:「早在四九醫院內,你端著我撒尿時,你就已經羞辱了那個人。」

    嗯?

    你這樣說,是啥意思?

    難道那時候,幫你解決了燃眉之急,反而是我的錯了?

    李東方頓時拉下了臉。

    「我。」

    南秀國低著頭,吞吞吐吐的樣子,讓人看著不耐煩。

    李東方邁步走向洗手間:「有話就說,有,咳。總之,你也算是歷經磨難了,還有什麼話,是說不出口的?」

    南秀國嘴巴動了動,還是沒說話。→

    李東方不再理她,走進洗手間後,親自洗漱。

    親自啊——

    地主家的傻兒子,這命可是太苦了。

    他剛拿起不知道是誰的護膚品,往臉上搓了點,就聽洗手間門外,隱隱傳來南秀國的聲音:「我能不能,不去嫁給別人?」

    李東方扭頭看了眼,隨口說:「你嫁不嫁人,那是你自己的事。我又不是你爸,可沒義務管你。」

    話音未落——

    洗手間外,傳來了南秀國很低,卻很清晰的聲音:「爸。」

    李東方,頓時虎軀狂顫。

    洗手間的毛玻璃門,被慢慢的推開。

    看著身形格外偉岸的草包秀,李東方忽然很怕,她會撲進來把他就地正法。

    「我以後,能不能在你身邊?」

    南秀國很勇敢的樣子,和他四目相對:「你怎麼對待蘇淚,就怎麼對待我。我會儘可能的,學的聰明一些,改掉以前那些不好的壞習慣。」

    這算啥?

    對我東哥示愛?

    李東方看出她並沒有動粗的意思,心中稍稍安心。

    他大著膽子,走到門口,抬手放在了她的額頭上。

    他懷疑,草包秀昨晚睡在公園內,可能是受風寒感冒,發燒腦子不好用了。

    要不然,她怎麼會說出這番話來?

    「我現在很清醒,從沒有過的理智。」

    南秀國說:「昨晚我回到酒店後,就再也沒睡著。」

    李東方這才看到,她戴著倆黑眼圈。

    眼睛裡,也有淡淡的血紅絲。

    「我想了很多。」

    南秀國繼續說:「人就短短的這幾十年,無論是精彩還是平庸,無非是眨眼閉眼的,就過去了。所追求的,不過是個心安。」

    李東方明白了:「你想留在我身邊,所求不過是個心安?」

    「是的。」

    南秀國點頭:「我特別羨慕蘇淚。尤其咬了你的脖子後,才知道那種感覺,原來是那樣的棒!」

    說到這兒後,她又目光炯炯的,看向了李東方的脖子。

    李東方頓時就感覺,脖子上被她咬傷的地方,又隱隱作痛了起來。

    更是暗中痛罵淚兒,簡直是害人不淺!

    「那一刻,我竟然有了歸屬感。」

    「我覺得,我遇到你後歷經了那麼多挫折,都是天註定的。」

    「也許,我比你早八年來到這個世界上,直到三十歲了,還沒有喜歡的男人,可能就在等你。」

    「先讓我們在雲海機械廠後的小巷偶遇,相同的場景,還是兩次。→」

    「這不是緣分,還能是什麼?」

    「命運又安排我們,相互作對,這是不是相愛又相殺?」

    「四九我撞車後,你端著我。」

    南秀國頓了頓:「我就知道,我再和你作對,結果也只能是自取其辱。於是,我就決定離開國內,定居羅馬。」

    「可是我卻在這兒,接連遭受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慘痛打擊。」

    「就在我最絕望時,卻是你把我的人,我的思想拯救了出來。」

    「你給了我,莫大的安全感。」

    「尤其你為了幫我求解藥,竟然砸出了三個億的美刀!」

    「我堅信,除了你之外,就再也沒有哪個男人,肯為了拯救個女人,砸出那麼多錢了。」

    「李東方。」

    南秀國說到這兒後,眼睛放光:「我真的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李東方——

    他很想給草包秀解釋,他說是砸出那麼多錢,幫她求來了解藥,只是順口賣個好罷了。

    可他卻沒想到!

    正是他為南秀國,一擲三億刀的壯舉,才讓她猛地意識到了什麼。

    才有了,敢向李東方大膽表白的勇氣。

    這算不算是,李東方弄巧成拙?

    「昨晚睜著眼想這些時,我就有了一種最清晰的預感。」

    南秀國問:「你想不想,聽聽?」

    

    李東方推開她,快步走出了洗手間。

    當了爹的人,還得去健身呢。

    誰有空,在這兒聽一個腦子不正常的草包,唧唧歪歪?

    樓道中。

    李東方嚴格按照那套健身方案,雙手捂著後腦勺,蛤蟆那樣的蛙跳著上樓。

    拿著毛巾,隨時準備給他擦汗的草包秀,繼續喋喋不休。

    「我那清晰的預感,就是哪怕以後我嫁人了,我也會成為你的女人。」

    「因為我發現,我再也無法忘記你了。」

    「你對我來說,就是一道光在我心中閃爍,再也容不下任何的男人進入。」

    「哪怕我嫁人後,有了孩子,我也會鍥而不捨的追逐,心中那道光的光源。」

    「然後在某天,因再也無法抵擋光源的呼喚,離婚去找你。」

    「我知道,你最喜歡結過婚的女人。」

    「因為和那樣的女人在一起,你會像曹丞相那樣,有種收割全世界的成就感。」

    「我是這樣想的,我可以先和某個男人結婚。」

    「然後以別人的妻子的身份,和你在一起,滿足你那獨特的占有欲。」

    「至於豆豆那兒,你放心,我絕不會讓包括她之內的任何人,知道我們有一腿的。」

    「而且我也有大約八成的把握,讓那個男人,接受我們的關係。」

    「李東方——」

    草包秀屁顛屁顛的追著李東方,好奇的問:「你是不是,特喜歡偷的感覺?古人云,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

    我那四十米長的大刀呢?

    李東方腦門上的青筋,來回的蹦。

    要不是很清楚,現在的草包秀,精神相當的脆弱。

    尤其他想引導南秀國,回到她自己的生活中。

    他早就一腳,踹過去了!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李東方終於暫停蛙跳,接過她手裡的毛巾,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把毛巾丟在她懷裡時,李東方才感慨的說道:「沒想到,第一個看穿我本質的人,竟然是個大草包。沒錯,我就是喜歡偷,超級喜歡人之妻。」

    「我就覺得,我變聰明了很多!」

    草包秀大喜。

    李東方強忍著,給她來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衝動。

    繼續向下蛙跳:「既然你能看出這一點,那等你徹底的解毒後,你趕緊去找個男人嫁掉,等著我來偷。」

    「好,好!」

    草包秀接連點頭:「但我不能找天橋鎮的,也不能找白雲的男人。因為距離李家村太近,會被人指指點點,有損你清白的名聲。我決定嫁給一個雲海人。家庭條件,是丑是俊等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得絕對聽我的話。」

    李東方的腮幫子,急促的哆嗦了下。

    在他的印象里,南秀國雖說是個草包,但她絕不會說出這種話來。

    那她今天是怎麼了?

    李東方心裡想著,嘴上說:「我這人從來,都不吃窩邊草的。你看白敏,遠在四九。我什麼時候想了,就給她打個電話,跑到雲海和四九中間的城市,偷情。你呢,也得找個遠處的。最好是讓你大哥給你做主,以免你惹出什麼意外來,壞了我的清白名聲。」

    「行,行,我都聽你的。」

    草包秀再次點頭:「哎,問你啊。你喜歡有孩子人之妻,還是沒孩子的?」

    「當然是有孩子的。」

    李東方跳到一樓後,快步走出了酒店:「對於我們男人來說,誰不願意當便宜爹呢?」

    「好。那我就儘快的,先給別人生個孩子。」

    草包秀亦步亦趨,跟著他走進了停車場:「其實我也覺得,你最好是喜歡有孩子的人之妻。畢竟,你偷了人家的老婆。總不能再讓人家,替你養孩子吧?那樣太沒道德了。等我有了孩子後,再和你偷。那樣我對那個男人的愧疚,也會減輕很多。」

    「你越來越聰明了,我真替你高興。」

    李東方衷心的讚嘆。

    可心裡那種說不出的擔心,卻越來濃。

    南秀國太不正常了。

    「我以後肯定會越來越,聰明的!爭取,能獲得你全方位的認可。」

    草包秀開心之餘,還情不自禁的晃了下。

    「難道她受驚過度,精神上出現了問題?」

    看著被晨曦打在臉上,笑容無比純潔的南秀國,李東方的心,忽然往下一沉。

    人的精神,遭受過一定程度的可怕刺激後,腦子就會出現問題。

    說難聽了,就是神經病!

    李東方之所以承認,他酷愛人之妻,就是引導著南秀國,趕緊去嫁人。

    嫁人後,讓她丈夫和大哥,一起關注她,別再搞事情了。

    他覺得,和南夏國仔細商量過後,肯定能為她找個好人家,過上屬於她的安康生活。

    尤其等她有了孩子,當了媽媽後,也許一下子就能成熟了。

    可是現在——

    「怎麼,我臉上有灰?」

    南秀國看李東方,靜靜的盯著子自己,有些納悶的抬手擦了擦臉。

    「沒。」

    李東方笑道:「我盯著你看,是因為忽然發現,原來你是這樣的美。」

    南秀國的臉上,立即浮上了羞人的紅暈。

    「抽空得和南夏國,說說這件事。」

    李東方心裡想著,走到停車場的角落中,從那輛布滿灰塵的車上,拿過了一個小盒子。

    這個小盒子,是淚兒臨走之前,放在這兒的。

    裡面裝著,能徹底幫草包秀,掙開零號的三個療程的「解藥」。

    白敏在羅馬時,買了太多的葡萄糖。

    為避免被草包秀發現,淚兒特意磨掉了上面的字。

    他裝模作樣的打開小盒子,看了下,丟給了南秀國:「你自己保管好。」

    「放心!」

    南秀國緊緊的抱著小盒子,用力的點頭。

    雙眸里的狂喜,黎明前的黑暗,都遮不住。

    「希望她的精神,並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她當前的樣子,就是單純的蠢。」

    李東方心中默默的說著,就看到一輛車,緩緩的開了過來。

    車子停下。

    車門打開。

    穿著灰色風衣的雅思藍黛,踩著高腰馬靴,儀態萬千的款款下車。

    唉。

    又來了個別人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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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一個月,祝大家工作順利,萬事如意,玩得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