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東方的吩咐,淚兒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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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東方從白敏的手中,拿過了鐵林買來的藥劑,和黑袍送來的藥劑相比較。
都是差不多大的小瓶子,拿磨砂在頸部轉一圈,屈指一彈就能用的那種。
區別就是鐵林買來的,上面標註著藥劑名字,黑袍送來的那個,上面什麼也沒有。
黑袍還在小盒子裡,貼心的放上了一個一次性的注射器。
「明天天亮後,你暗中派人把它送到專業機構,好好鑑定一下成份。」
李東方舉著黑袍送來的零號,對著燈光看了片刻,遞給了白敏。
白敏點頭,卻又不放心的問:「小祖宗,你這樣做會不會惹怒黑袍,害了南秀國?」
「咱都把人家24個精銳手下,都吊在養馬場裡了,還能有什麼好得罪的?」
李東方冷笑了下:「至於南秀國得不到真正的零號,會有多麼的難受。呵呵。」
他沒有再說下去。
可眼裡卻有森冷的光,在閃爍。
白敏心肝一顫:「小祖宗,如果你的辦法不管用,你就會送南秀國去死?」
李東方沒有再說話。
這就等於是默認了。
如果他的辦法不管用,南秀國依舊會那樣暴躁,為了零號死心塌地的追溯黑袍,李東方就會對她痛下殺手!
無論他對南秀國是什麼印象,雙方又是何種關係。
僅僅是看在南夏國和豆豆的份上,李東方都不會允許南秀國,成為黑袍的奴隸,給各種膚色的人當玩物。
至於殺掉南秀國後,李東方擔負所有的責任就是!
「乾爸,這個責任我擔了。」
淚兒忽然說:「這種事由我來做,遠比你來做更好。」
李東方愣了下,和淚兒四目相對片刻,默默的點頭。
白敏乾咳一聲:「其實,我來做也行的。」
李東方馬上說:「好,那就由你來做。」
白敏——
她就是看淚兒勇於擔責,意識到這是個討好李東方的機會,習慣性的假惺惺表現一下而已。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她傻了,才會擔負做掉南家大小姐的責任。
結果小祖宗卻毫不客氣,直接成全了她,這就尷尬了。
「以後在我面前,少來這套。」
李東方訓了她一句。
白狐訕笑,左手卻悄悄揪住旗袍,慢慢上拽。
一條粉光光的腿,直接到了臀瓣,就出現在了李東方的視線內。
向小祖宗賠罪?
誰知道呢。
反正李東方看了123456眼後,才對她說:「明天你把藥劑成分的事搞定後,就帶著你的人離開羅馬,返回國內。」
「我不走。」
白敏愣了下,隨即用力搖頭:「我要留下來幫你。兩天後,我還要以秘書的身份,陪你去拉齊奧呢。」
她好不容易,找到了纏上小祖宗的機會。
昨晚她用兩條粉光光,纏著他睡過去後,做了久違的美夢,今早一起對鏡貼花黃上,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精神面貌,煥然一新。
就連小春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是愕然過後,發自內心的驚喜。
尤其跟著小祖宗,隨時可能都會發財。
她傻了,才會這時候離開李東方。
「你必須走。」
李東方卻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如果你留下來,我怕黑袍會來暗算你。一個南秀國,就已經夠讓我頭疼的了。你要是再出了事,老子咋辦?」
李東方基本能肯定,黑袍明天一早不打電話,中午之前,也肯定給南秀國打電話。
詢問她用了零號後的感覺,再給她新的指令。
萬一淚兒一個應付不當——
黑袍就會知道李東方在玩花,肯定會勃然大怒。
他當前也許不敢對李東方做什麼,卻會找機會,對他身邊的人下手。
「如果我是黑袍,決定對我身邊的人下手,第一個鎖定的就是你。」
李東方說:「畢竟康婉怡沒啥存在感,淚兒自身防禦能量最強。𝟨𝟫🅢🅗🅤🅧.🅒🅞🅜你卻招搖無比,騷不啦唧的樣。你可是比南秀國,更好的玩物胚子。人家不對你下手,對誰下手?你再留下來,啥用處都沒有,反而隨時給老子惹麻煩。」
「討厭,人家哪兒騷了?」
這隻白狐智商頗高,很快就意識到李東方的分析和建議,是最正確的了。
她揪著旗袍,當著淚兒(遠處小春鐵林等人,還站在某間客房的門口)的面,一條踩著細高跟的粉光光,貼在李東方的腿上。
舌尖掃過上唇,眉宇間春色蕩漾,媚眼亂飛:「就算人家是個玩物,那也是小祖宗您御用的。」
李東方毫不客氣的,掐了一把。
娘們頓時顫著哎呀呀——
李東方啪的一巴掌,快步走向了鐵林等人那邊。
隱隱的,南秀國暴躁的質問聲,從客房內傳來:「李東方呢?半小時過去了,他怎麼還沒來!?」
康婉怡小聲勸她稍安勿躁。
「李先生。」
鐵林和小春,面帶些許尷尬的樣子,對李東方欠身打招呼。
夫人當著他們這些手下的面,就肆無忌憚的對李東方,大發那個騷。
他們確實難為情——
李東方卻沒事人的樣子:「你們幾個,也都進來,我們開個小會。」
我們開會?
鐵林和小春他們愣了下,下意識的看向了白敏。
「小祖宗對你們說的話,就是我說的。」
款款搖著走過來的白敏,悠悠的說:「今晚不會有什麼意外的,不用太擔心防禦。」
為了確保李東方的絕對安全,淚兒把酒店第四層的客房,全都包了下來。
鐵林他們四個保鏢,就住在電梯、樓梯口最近的客房內。
她和李東方的房間,則在走廊東邊盡頭的靠窗處。
推開盡頭的窗戶,探頭往下看,就是一條河。
真要是發生什麼意外——
趁鐵林他們和來敵糾纏時,淚兒只會背著李東方,迅速跳窗落水。
至於白敏等人的死活,淚兒好像從沒想過。
因此就算南秀國在這邊大喊大叫,白敏在樓梯口可勁兒的亮騷,外人也看不到。
白敏都發話了,鐵林自然沒什麼異議。
他對守在走廊另一邊盡頭的兩個同伴,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都過來。
客房內。
剛草草衝過澡的南秀國,一把打掉康婉怡遞過來的水杯,暴躁的詢問:「李東方呢?他怎麼還沒有來?去,你去找他!」
門開了。
臉色陰沉的李東方,帶著淚兒他們走了進來。
「零號呢?給我!」
南秀國馬上推開康婉怡,渾身顫抖著撲向了李東方,滿臉的急不可耐。
李東方抬手,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用力把她甩到了沙發上。
「給我——」
南秀國大怒,馬上爬起來,正要衝李東方咆哮什麼時,淚兒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把她用力按在了沙發上,淚兒冷冷的說:「再叫喚一句,我把那支藥丟掉。」
你敢!?
被鎖住脖子後,嘴巴只能張大,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的南秀國,卻能用兇惡的眼神,死死和淚兒對視著。
啪。
李東方忽然抬手,把一支藥劑,丟在了案几上。
那支藥劑,立即破碎。
南秀國呆住。
李東方看著她,對淚兒說:「淚兒,鬆開她。我倒要看看,她接下來會怎麼做。」
零號碎了。
南秀國苦苦等待半個多小時的零號,沒了!
淚兒剛鬆開她。
啊——
南秀國尖尖的大叫一聲,反身趴到了案几上,伸手抓起那些碎玻璃碴,就往嘴裡放。
壓根不管她的手,被鋒利異常的碎玻璃碴,劃破後鮮血冒了出來。
更不去想,她真要是把碎玻璃碴吃在嘴裡後,會怎麼樣。
她滿腦子都是——
我要得到零號!
淚兒當然不會,任由她把碎玻璃碴吃進嘴裡。
再次及時伸手,抓住她的脖子稍微用力。
南秀國就立即翻起了白眼,渾身無力。
可她卻用惡毒,哀傷,哀求的眼神看著李東方。
李東方暗中嘆了口氣。
金陵南家的大小姐,原先是何等的傲嬌?
可現在,她卻被黑袍折磨成了這樣!
李東方對黑袍的痛恨指數,立即直線上升。
他希望黑袍,和黑袍的手下,都有父母妻兒和兄弟姐妹!
如果黑袍,或者他的手下,再次落到李東方的手裡。
李東方除了會把他們的屍體,吊在高處之外,還會把他們的家人,一個不落的全都吊死!
別說那些罪不及家人的狗屁話。
如果不是他們的父母「生產,培養」出黑袍這種人,怎麼會有無辜者被傷害?
黑袍這種人的家人們,也肯定從他們的罪惡行為中,獲益匪淺。
一邊享受著罪行帶來的紅利,一邊卻又大談什麼罪不及家人的狗屁。
這算什麼?
李東方這才知道,有時候唯有兇殘的殺戮方式,才是保護好人的最佳武器。
「李東方,你,快點殺了我。」
南秀國死死盯著李東方的眼裡,有淚水淌下時,淚兒鎖著她脖子的手,稍稍鬆開,她才能艱難說道:「我難受,我真的難受。求求你了,看在豆豆的份上,殺了我。」
站在旁邊的白敏,看到南秀國如此悽慘的樣子後,心中不忍,用力抿了下嘴唇,收斂了所有的騷。
康婉怡則是心中一動:「如果我暗中和黑袍合作,拿到零號的話,會怎麼樣呢?」
「你能保持安靜嗎?」
李東方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了個小盒子,打開。
裡面有藥劑,和一次性注射器,還有個電話。
南秀國的眼睛,頓時驟亮。
她用力點頭:「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