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德高望重的高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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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能使喚得動四大家?
又是為什麼,給和東方有著曖昧關係的白敏捧場?
帶著這些疑問,陳子佩風馳電掣般的從四九,趕來了雲海。→
車子剛停在總部門口,不等車子停穩(門口有欄杆,門崗得搞清楚是誰的車子,才能拒絕或者放行),子佩就開門跳了下來。
門崗一看——
不等他們有啥反應,子佩對他們微微頷首,腳步帶風的走進了總部,來到了總裁辦的門口。
她也沒敲門,直接推門進屋。
然後就看到李東方,正反手拍打著背後一個女孩子的屁股。
這個女孩子,並不是子佩熟悉的南豆。
而是一個她從沒見過(其實早在悄悄超市開業時,子佩和康婉怡都在現場)的女孩子。
子佩一愣,心想:「我來的不是時候?臭弟弟又從哪兒,勾搭了個小極品?」
就在子佩看著康婉怡發呆時,李東方從椅子上,蹭地跳了起來。
聽到子佩的聲音,看到子佩的真人後,李東方所有的疲倦啥的,全都灰飛煙滅。
「老婆,你怎麼來了?」
李東方驚喜的叫道:「豆豆,快給子佩泡茶。」
豆豆——
李東方那驚喜的眼神,和脫口喊出的名字,讓子佩立即明白了。
臭弟弟不是在勾搭誰,而是在工作累了後,把這個小美女誤以為了是豆豆。
至於這個小美女是誰,豆豆又去哪兒了,子佩當然沒時間去考慮。
她只是看著李東方,溫柔的笑了下:「我是你老婆,我回咱家,你也會感到奇怪?」
啊?
李東方嘿的笑了下時,康婉怡已經手腳麻利的泡上了水,然後識趣的退出了總裁辦。
「她就是康婉怡,就是那個差點被嚴麗珠打死的女孩子,也是陳有容的閨蜜。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看了眼門外,李東方給子佩解釋道:「早在香江時,我就和你提起過她的。豆豆那個笨蛋,昨天崴了腳,康婉怡臨時給我當兩天秘書。」
子佩點了點頭。
她可不關心康婉怡是誰,拉著李東方的手,坐在沙發上:「上午十一點時,我按照你的意思,去了白敏和黃俊的婚禮上,隨了兩百塊的大禮。」
兩百塊,這也叫大禮?
就算咱們和黃家有仇,可單憑咱們兩口子的身價,既然去祝賀白敏他們大婚了,怎麼著也得拿五百塊吧?
財迷精,小氣鬼。
簡直給你男人丟臉——
李東方暗中嗶嗶著,卻點頭嗯了一聲。
子佩繼續說:「我剛要離開,奇怪的事發生了。」
什麼奇怪的事?
剛要端起茶杯喝水的李東方,立即停住了動作。
南夏國四個人,不請自去黃白婚禮上,卻只恭賀白敏的這件事,現場有數百上千人都看到了。
壓根不是啥秘密。
子佩在講給李東方聽時,當然不用藏著掖著的。
「他們會去,還打著我的旗號?」
李東方滿臉都是,被康婉怡曰了的樣子。
子佩忍不住的問:「小熙媽媽去婚禮上的事,真沒和你提前說過?」
「沒有。」
李東方搖頭:「要不然,我是不會同意她去的。」
子佩一想,確實如此。
子佩堅信,李東方和白敏之間是清白的。
真要是如同外界所說的那樣,白敏是李東方的女人,他絕不會允許她,再下嫁黃俊了。
既然李東方壓根不在乎,白敏下嫁黃俊,那麼肯定不會允許顏母他們,打著他的旗號,去「力挺」白敏,當場打黃家的臉。→
「顏老大他們是怎麼想的?」
李東方滿臉的不解,伸手去拿電話。
卻被子佩順勢捉住了手腕,拽著他站起來:「走,我們回家說。」
她詢問王庭雲的那些話,其實也算不上啥秘密。
但子佩來時的路上,冥思苦想過後,就隱隱意識到那位高人,可能和李東方重回九零的事有關。
李東方重回九零,那可是驚天絕密。
子佩是絕不能走漏,哪怕一絲絲的風聲。
李東方看她臉色凝重,也沒多問,嗯了一聲。
倆人快步出門時,李東方對站在門口的康婉怡說:「康康,你先回住處休息,我有別的事要忙。」
「好的,李董。」
康婉怡看了眼子佩,微微欠身乖巧的回答。
出於基本的禮貌,子佩對康婉怡點了點頭。
倆人一路上和人打著招呼,回到了李府。
子佩關上鐵門時,順手落鎖。
李東方立即意識到,子佩要和他說的話,比他想像的還要重要。
可家裡還有個草包豆。
有些事,不能讓她知道。
她卻偏偏在家。
為預防走漏消息,要不要把她滅口呢?
更關鍵的是——
李東方推開客廳的房門後,正坐在沙發上捧著零嘴,兩隻腳都擱在案几上看電視的豆豆,看到子佩後,先是一呆,隨即慌忙落腳站起來時,咔吧了一聲。
她那隻還沒好利索的左腳,再次脫臼。
媽的。
看著臉色瞬間就蒼白,噗通一屁股蹲在沙發上的豆豆,李東方真想一巴掌,抽死這個草包玩意。
其實他也理解豆豆,當前的心情。
無非是因為被他嬌寵慣了,在家時怎麼隨意,怎麼舒服,她就怎麼來。
把腳丫子擱在案几上,捧著零嘴的看電視,算個雞毛啊?
晚上光著屁股的滿屋子亂轉,也是常有的事。
問題是,子佩這個絕對女主人回來了!
她隨意的樣子被子佩看到後,能不驚慌,甚至害怕嗎?
結果悲劇了。
子佩倒是挺通情達理的。
「別動,我來看看你的腳。」
子佩看著豆豆的左腳,隨即蹲在她面前,把那隻腳擱在了膝蓋上。
讓大暴龍捧自己的臭腳——
豆豆就覺得自己,簡直是罪該萬死。
她想說點什麼,卻又不敢說。
腳踝脫臼後復位這種事,對於子佩來說,那就是雙手捧著,一扭一咔吧的事。
而且咔吧完事後,馬上就能讓豆豆活蹦亂跳。
可是。
子佩卻在檢查了下她的傷勢後,皺了下眉頭,回頭問李東方:「當初豆豆在腳踝脫臼後,是誰給她復位的?」
李東方隨口回答:「是咱們醫院的副院長,叫紅新穎,據說她是正骨專家。」
子佩有些驚訝:「就這水平,也敢自稱是正骨專家,擔任咱們醫院的副院長?」
李東方一愣。
隨即猛地意識到了什麼,說道:「你先給她復位。」
兩口子早就狼狽為奸慣了。
一個眼神對碰,就能看出對方的心裡是咋想的。
子佩點頭,再次仔細檢查了下豆豆的腳踝,才在她的忐忑不安中,雙手猛地一頓。
咔吧——
豆豆的小臉一白,卻接著閉眼,長長吐出了一口氣。
全身心的輕鬆啊。
她睜開眼時,已經是滿臉諂媚的笑容,對子佩說:「您的正骨功夫,可比那個紅新穎強多了。她給我正骨後,不但說我得休息兩天。而且腳腕始終在隱隱的痛,左腳不敢落地。」
「我看你瘸了最好。」
李東方沒好氣的說著,伸手把豆豆橫抱了起來,走向了書房那邊:「沒有我的許可,不許出來。」
他抱起豆豆時,神色坦然,動作落落大方,並沒有因子佩在場,就有任何的矯情。
子佩在,他是這樣對草包豆。
子佩不在——
先把豆豆按在沙發上,噼里啪啦抽一頓後,再抱她回房。
子佩當然不會因此,就心生不滿。
她不但能看出李東方的坦然,其實潛意識內,也早就把豆豆視為了家人。
書房內,也有電視機。
李東方幫豆豆打開電視,出門時還是忍不住,在她屁股上重重抽了一巴掌,算是警告她以後在家,要坐有坐相,站有站相。
他給豆豆打開電視,就是讓她聽不到門外的動靜。
有些事,豆豆始終不知道,那才是她的福氣。
「那個紅新穎,是個水平很高的正骨專家。但她有問題。」
主臥內,子佩剛坐在床沿上,就對李東方說:「豆豆的腳踝脫臼,確實嚴重了點。但說到底,終究是一點小外傷。休說是正骨專家了,就算是實習生,也能幫豆豆的腳踝復位後,最多休息兩三個小時,就能讓她行動自如的。但我剛才為豆豆摸骨時,卻發現是被人用極其巧妙的手段,做了貓膩。」
李東方沉聲問:「這個貓膩,能讓豆豆短時間內,無法行動自如?」
「不僅僅是如此。」
子佩眼裡有冷意閃爍:「如果我今天不回來,你放任豆豆休養。最多兩天後,她的關節膜就會受損。以後在陰天下雨時,就會格外的疼痛。關鍵是,隨著時間越久,她就會。」
李東方下意識的問:「豆豆就會怎麼樣?」
「她就會變成一個瘸子。」
子佩淡淡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