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9章 小人得志,便猖狂

    一個人剛躺下就睡著了,當然是因為太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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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蘇淚這種因嚴重失眠,導致精神有問題的女青年,找到她的「安眠藥」後,馬上就會睡過去,有什麼奇怪的?

    對南豆提出的這個問題,李東方壓根沒在意。

    「當然是因為她的睡眠質量不好了。」

    李東方隨口給出答案後,才意識到不對勁。

    如果僅僅是這麼簡單,南豆就不會問了。

    「老闆,您知道糖醋魚吧?」

    「廢話。」

    「那如果做糖醋魚時,不放糖或者醋,能不能出來那種又酸又甜的味道?」

    「還是廢話!」

    「您就是糖,蘇淚就是醋。」

    南豆卻沒覺得自己在廢話,很認真的說:「當她遇到您時,才會成為糖醋魚。」

    對南豆的解釋,李東方滿頭的霧水。

    南豆走到他背後,卻又趴在了他的左肩上。

    吐氣若蘭:「蘇淚有著獨特的汗腺。汗腺,其實就是人類的體味來源。當你們兩個親密接觸時,雙方的體味會發生某種化學原因。這種反應對您沒有任何的作用,但對蘇淚來說,確實奇特無比的高效安眠藥。」

    李東方滿臉的驚訝。

    「您的氣息對她來說,有著獨特的安神作用。」

    南豆解釋著,假裝和他說的更清楚,順勢坐在了他的懷裡。

    繼續說:「這也是她為什麼在李家村,能睡個好覺。因為你在李家村,擁有誰也擋不住的氣場。」

    李東方下意識點頭。

    南豆如果和他談商場上的事,李東方只會當做是扯淡。

    但事關女人這方面——

    豆豆也許就是最頂級的專家!

    「當她想和你那個樣時,就會本能的緊張,興奮。」

    「人在這種狀態下,就會血液加快,體溫升高,就會出汗。」

    「人出汗時,就是自身體味散發最高的時候。」

    「那麼你們倆人的體味,所產生的化學反應,就會越強烈。」

    「對她產生的催眠效果,就會越強烈。」

    南豆說到這兒後,捉住了摸著自己良心的那隻手,輕笑:「然後,她就會迅速的沉沉睡去。𝟨𝟫sɥnx˙ɔoɯ」

    李東方吧嗒了下嘴巴,沒說話。

    「說的再直白點——」

    南豆說;「她想當您的霸王,永遠都不可能。除非您主動,但她也會始終處在沉睡狀態中。」

    沃糙。

    這麼神奇?

    李東方還真來興趣了。

    下意識的去想,他要是當蘇淚的霸王,豈不是就是在和布娃娃,做單機遊戲?

    沒有互動,可沒啥意思。

    布娃娃再漂亮,也沒啥意思。

    還是豆豆好啊。

    就是她太會互動——

    李東方抬手,重重抽了一巴掌,罵道:「滾蛋,別打攪我工作。」

    豆豆反手揉著屁股,無聲吃吃的笑著,扭著走了。

    李東方卻又覺得心裡空落落的,手都無處安放。

    只能低低罵了個妖精,迫使自己儘快的靜下心來,繼續自己的工作。

    天亮了。

    太陽爬上東邊的屋頂後,在外晨練的陳先生,也回到了陳府門口。

    門口站了幾個人。

    女婿趙明玉,還有外孫木進以及一對男女。

    看到老先生回來後,他們立即滿臉尊敬的笑容,給他請安問好。

    「嗯,嗯,早。明玉,小進,你們吃過早餐了沒有?」

    陳先生含笑和他們點頭,看向了那對男女。

    木進連忙介紹:「外公,這是我堂哥木林生。這是我的堂嫂,連冰。」

    「老先生,您好。」

    木林生夫妻,再次給陳先生彎腰鞠躬,問好。

    連冰的手裡,還拎著個禮盒。

    陳先生微微皺眉。

    幾乎每天都有人,前來拜訪陳先生。

    更有很多人,會攜帶厚禮。

    可只要是帶禮物來的,陳先生統統不見!

    雖說他不是太有錢,但卻從不仗著自己的身份和名氣,來斂財。𝟨𝟫🆂🅷🆄🆇.🅲🅾🅼

    有人通過推不掉的關係,請他給人題字時,他也不會收取任何的潤筆費。

    陳先生那些故知好友,都知道他這個規矩。

    大家來找他時,最多也就是拎塊豆腐,自己吊的小魚,或者半瓶好酒。

    今天——

    木林生夫妻倆拿的禮盒,陳先生只是草草一眼,就能看出裡面裝的,是古玩之類的東西。

    他很是不悅。

    可看在外孫的份上,陳先生只是淡淡說了句進來坐,就倒背著雙手,邁步走進了家裡。

    陳家西邊的鄰居,正在搞裝修。

    弄得動靜很大不說,還在紮腳手架,要給東廂房再次掛瓦。

    陳先生的小兒子陳寧亮,正在西牆下,和鄰居說著什麼。

    語氣有些沖。

    這是因為鄰居本次裝修,給東廂房換瓦後,換了那種長的琉璃瓦。

    比那種青瓦長的琉璃瓦,彈出屋檐後,就伸到了陳先生家的院子裡。

    平時也許還看不出啥。

    可只要趕上下雨天,那水流子就會嘩嘩的往陳家院子裡流。

    陳家當然不願意,就和對方交涉,讓他們換成原來的青瓦。

    西鄰——

    據說新戶主是天西那邊來的,特有錢的煤老闆。

    

    煤老闆沒啥特色——

    除了有錢就是橫。

    陳先生雖說不高興西鄰的行為,卻也不屑為此和他爭吵。

    這種小事,讓兒子和對方交涉就好。

    「老先生。」

    等陳先生淨手,在餐廳簡單用過早餐,來到客廳內後,坐在老式排椅上的木林生,連忙站起來,把那個禮盒放在案几上:「聽小進說,您老對鑑定唐宋時期的硯台,有著相當高的造詣。」

    送禮。

    這也是一門大學問。

    西鄰煤老闆那樣的粗人,送禮就是裝滿現金的箱子,或者水靈靈的妹子往前一推,乾脆的說明來意。

    木林生要是用這種辦法,陳先生只會抬手指著門外,讓他滾蛋。

    木林生打著讓陳先生,幫忙鑑定這方硯台的藉口,這就高雅了太多。

    至於陳先生啥時候鑑定完畢——

    或者鑑定過程中,硯台不小心摔碎,或者竟然被小偷偷走了之類的,那就不是木林生所考慮的事了。

    木林生的這種送禮方式,在圈內其實也是爛了大街。

    陳先生當然能看得出。

    木林生也實在找不到好辦法。

    「我不懂的鑑定硯台,也從不幫人鑑定硯台。」

    陳先生擺手,語氣冷冷的,打斷了木林生接下來的話。

    木林生滿臉的尷尬。

    陳先生語氣淡淡:「看在小進的面子上,你先說說你的事。」

    「好。好。」

    木林生連忙點頭,把禮盒放下。

    口舌便給的連冰,連忙諂媚的笑著:「老先生,其實是這麼個事,我們想請您老幫忙主持個公道。」

    「六七年前吧,我家林生在去某醫院推銷醫療器械時,認識了一個叫南豆的實習生。」

    「那個南豆頗有姿色,剛去了醫院,就被人稱之為魔都一朵花。」

    「但她出身普通,母親對她也不好,所以就特別嚮往,能過上有錢人的生活。」

    「恰好,我家林生還算有點小錢,就被南豆給鎖定了。」

    「然後就是個各種心機勾引——」

    連冰侃侃而談的過程中,不時觀察陳先生的臉色變化。

    哼!

    聽到南豆各種心機勾引木林生時,陳先生輕哼了一聲。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不好好努力,卻仗著有幾分姿色,來跨越貧富階層的淺薄女人了。

    完全是下意識的,他對那個南豆有了很不好的印象。

    尤其當他聽連冰說——

    南豆原來就是方長案的絕對女主後,臉色更黑。

    更讓他氣憤的是,南豆竟然仗著抱住了李東方的粗腿,昨天排出很大的陣勢,去原單位顯擺後。

    「小人得志,便猖狂!」

    陳先生低聲罵道。

    「其實,這件事我也有錯的。」

    連冰說到這兒,抬手擦了擦眼角:「我一個女人家,整天看著丈夫和南豆的孩子,在眼前跑來跑去,心裡就特別的煩。就忍不住對看護那個孩子的奶媽,也就是張嫂說了些狠話。大意就是早晚,得弄死這個孽種,以免他來繼承我的家產。」

    陳先生點頭。

    他很能理解連冰說這種話時的心情。

    畢竟又有哪個女人,能像疼愛自己孩子那樣,疼愛一個狐狸精的孩子呢?

    「可張嫂卻把我的話,當真了。」

    連冰繼續說:「就在上個月的12號,我們全家都去五台山遊玩時,她自作主張弄了條毒蛇,半夜咬了那個孩子。孩子搶救無效。」

    陳先生立即皺眉。

    雖說他能理解連冰的心情,也不喜歡南豆的孩子,卻絕不會對那個孩子,心生殺意。

    陳先生看不起的,是南豆!

    卻覺得孩子,是無辜的。

    「事發後,我也很怕,更慌。怕林生以為,是我授意張嫂,去殺那個孩子的。」

    連冰再次擦了擦眼角,聲音有些嗚咽:「張嫂又向我表功,要賞賜。還威脅我說,不給她重金,她就對外宣布,是我指使她害死那個孩子的。」

    「那個女人簡直是可惡,該殺!」

    陳先生聽到這兒,忍不住的輕輕拍案。

    「我終究是個婦道人家,沒多少見識。當時更是怕的要命,就給了張嫂一筆錢,讓她不要告訴任何人,就把她辭退了。」

    連冰又說:「事後,我始終處在惶恐的不安中,怕有人會通過張嫂,來誣陷我是謀殺了那個孩子。可我是怕什麼,就來什麼。現在傍上李東方的南豆,就抓到了張嫂,逼著她說是被我指使,殺死那個孩子的。」

    陳先生微微點頭。

    連冰忽然站起來,卻又重重跪在了陳先生的面前。

    她低頭哭道:「老先生,我和林生其實就是個小商販,可不是李東方那種人的對手。他真要幫他的情婦,對我們下狠手時,我們沒有絲毫的掙扎餘地。只能通過小進,前來懇請您老庇護,站出來給我們說句公道話啊!」

    木林生也站起來,深深的彎腰。

    語氣愧疚,更沉重:「老先生,都是我年輕上不懂事,招惹了個可怕的女人。現在,請您幫我們主持公道。偌大一個魔都,也許只有您老人家,能讓那個李東方有所忌憚了!」

    這話——

    陳先生愛聽!

    緩緩的說:「這是魔都。還由不得外地來的人,在我魔都為了一個情婦耍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