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山村,128號?
這地方,我東哥熟啊!
還是他兩世為人,摘掉某個帽子的地方。→
可這地方,秦二不是早就說,她已經處理掉了嗎?
再說了,她去國外看病那麼久,這地方也沒人來住,早就布滿了灰塵。
沒有。 ✿
沒有的意思呢,是李東方走進客廳後,就發現無論是家具還是家電,都一如既往的乾淨。
李東方滿臉的不解,看向了秦二。
「昨天中午時,我特意過來把這邊打掃了一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看 】
秦二說著,彎腰換上小拖鞋,挽起袖子走向了廚房:「你先坐在沙發上,看會兒電視。我知道,你在鄭英傑的婚禮上,因為要假裝憤怒沒吃飽。最多半小時,香噴噴的秦記紅燒肉就會出鍋。」
李東方——
他走到廚房門口,就看到秦二從冰箱裡,拿出了一盤早就做好的紅燒肉,問:「昨天就做好的?」
秦二拆開包著盤子的食品袋,回答說:「別擔心會過期。這是我昨天下午五點半,才燉出來的。」
這年頭的人們,很少說什麼食品過期的事。
很多老百姓還處在,一年吃不了幾次肉,過年走親戚時,黑色提包內,還裝著饅頭當禮物的年代,有誰會在意食品過期,不過期?
秦二雖說不缺吃喝,卻對此也沒多少概念。
在她看來,熟食放在冰箱內過個三五天再吃,也沒問題的。
李東方不好再說什麼。
就看她麻利的點燃煤氣爐,坐上鋁鍋,搭上篦子,直接把那盤紅燒肉放上,又蓋上了鍋蓋。
然後又從冰箱內,拿出一些柿子,雞蛋和一塊五花。
她洗著柿子,問:「你就不想問問,我病休後得的什麼病?」
「什麼病?」
李東方隨口說:「我倒是想問來著,可看你的氣色相當不錯,皮膚比以前還要好,就覺得沒必要再問了。→畢竟,得病又不是啥好事。」
「你是找藉口,不關心我吧?」
秦二拿出個碗,打著雞蛋時,用手腕碰了碰心口,回頭說:「這兒,出現了異變。」
已婚女人的這兒出現異變,說難聽點並不是多麼的稀奇。
事實上,這兒也是個病情多發點。
「正常情況下,女人只有在哺乳期內,才會出現乳液。」
秦二臉色淡然,說:「但我的,卻莫名其妙的自行出現。」
啊?
李東方很是驚訝。
他兩世為人,好像也沒聽說不在哺乳期的女人,還能出現這種現象。
不過他是男人,更不是醫生,不明白女人的某些病,也是很正常的。
他只關心:「那,好了沒有?」
「沒有。」
秦二開始切西紅柿,語氣依舊淡淡然:「但經過半年的治療,不會出現病變了。現在呢,也不用吃藥控制。就當又生了個叫李東方的兒子,再次當一次媽媽就是了。」
我東哥——
媽的。
要不是看這臭娘們剛病癒歸來,當前又在做飯,我東哥肯定不會暗罵一聲後,就輕鬆放過了她。
乾咳了聲,李東方問:「那這樣說起來的,你其實就是個奶媽了?」
「對。」
秦二點頭,很正經的樣子:「以後,我給你當奶媽好不好?」
媽的。
李東方又罵了句,懶得再和這娘們說什麼,轉身就要走到沙發那邊,再考慮那些正事。
「過來,幫我把袖子挽起來。」
開始切肉的秦二,放下菜刀,舉起了雙手:「還有,把門後的圍裙給我繫上。」
李東方從牆上摘下了花圍裙,對著門外隨手扑打了下,很乾淨。→
還有洗衣粉的香氣,看來是昨天剛清洗過的。
他走過去,彎腰伸手拿著圍裙,伸過秦二的肋下。
秦二卻忽然反手,拽住了他的衣服。
李東方沒有任何的準備,被拽的撲在了她的背上。
然後——
子沁回眸,輕輕搖了起來。
外面的街道上。
一覺睡到下午三點半的張大爺,帶著家裡的小京吧,倒背著雙手溜溜達達的,貼著牆根的陰影,躲著太陽由北向南走。
四處嗅嗅的小京吧,忽然抬起頭,衝著這戶人家的廚房後窗,汪汪的叫了幾聲,還伸著舌頭哈達哈達的流口水。
張大爺也下意識的抬頭,嗅了嗅鼻子,笑道:「人家家裡,在做紅燒肉呢。這可不是給你吃的,只會饞死你個單身狗。」
其實不但小京吧饞,張大爺也饞啊。
張大爺嘴饞,倒不是家庭條件不行。
是因為他得了啥富貴病,就是這年頭很少見的高血壓。
醫生再三囑咐,張大爺的飲食要清淡,少碰那些油膩的肉食。
尤其豬下水啊,紅燒肉之類的。
「唉,以前窮時,是撈不著吃。」
「現在日子總算好了,就憑我家程程的月薪,頓頓吃紅燒肉都沒問題了,卻得了啥富貴病。」
「老張我,還真是命苦哦。」
想到在幻影集團擔任高管的大孫女,張大爺嘴裡念叨著命苦,卻是滿臉的笑容。
聽到這家廚房的後窗,隱隱傳來女主人在燉肉時,情不自禁唱出的某個歌曲,張大爺更加不屑,加快了腳步:「切,不就是偶爾的吃頓肉嗎?有必要得瑟成這樣子?這是唱歌嗎?我看這是鬼哭狼嚎。」
張大爺走出七八米後,卻又注意到了路邊的一輛車。
四圈一百。
張大爺知道,這種車很貴。
幻影集團給孫女配的桑塔納,都比不上這種車。
不過程程曾經告訴張大爺,她老闆叫李什麼方的,好像就開著這種車。
「能開的起這種車的人,才是有錢人。」
張大爺搖著頭,喃喃自語著走遠:「哪像那個燉肉的女人,偶爾吃一次,就高興的不得了。」
太陽漸漸的西斜。
李東方看著在廚房裡,洗碗刷鍋的女人,滿臉的沉思。
他總覺得,這個娘們有什麼事在瞞著他。
他明明可以一下子,就能想到,卻又偏偏怎麼想,都想不到。
一層窗戶紙,遮住了他的眼睛那樣。
「究竟是哪兒的問題呢?」
李東方端起水杯,剛要喝水時,忽然腦海中靈光一閃。
失聲叫道:「老秦!」
正在刷鍋洗碗,卻在用眼角餘光關注著他的秦二,嬌軀哆嗦了下,頭也不回的問:「咋,你還想?」
「滾蛋,和你說正事。」
李東方罵了句,問:「今晚回到公司後,你還給我送鮮奶嗎?」
秦二很乾脆的回答:「不送了。」
李東方追問:「為啥?」
秦二慢悠悠的回答:「庫存沒了。」
李東方——
媽的。
他就說,總是覺得秦二不對勁,卻總是想不到呢。
搞了半天,根子在這兒啊!
剛才,就是我東哥要喝水時,突然覺得口齒留香。
差不多一周了吧?
從秦二親戚來串門時,她每天傍晚都會給我東哥,送一瓶「孝心」。
那種獨特的口感,讓我東哥大為心動,多次蠱惑她要拿出工藝配方,搞個流水線生產時,她都是惱羞成怒的樣子。
怪不得她生氣。
甚至還買了一頭莎能在家裡養。
再想想幾個小時之前,她很贊成「奶媽」的那番話。
我東哥就感覺,好像被狗那個啥了。
秦二回眸,語氣淡淡:「如果感覺胃部不舒服,那就吐。吐了不用你管,我自己來打掃。」
李東方愣了下,脫口問道:「你哪隻眼睛,看我胃部不舒服,想吐了?」
秦二看著他,也不說話。
李東方只好說:「最多,我就是感覺怪怪的。畢竟,我也是個大老爺們了。」
媽的。
量你也不敢。
要不然,我就去給別人喝。
秦二暗中得意,表面上卻依舊冷淡:「醫生說,我這個病很特殊。停止藥物治療後,最好是去找個奶媽的工作。因為固定的時間內,去庫存才是最有利於病情痊癒的。可我是啥身份?怎麼可能去當奶媽?但為了在固定的時間內,去庫存,我也只好便宜你了。」
「當然,你要是不願意,明天我倒了就是。」
秦二說完,不再理他。
直到駕車回到李家村後,都始終板著個臉的,沒和他說一句話。
弄得我東哥,一路上都反思,他究竟說錯啥了。
同一時間在反思的人,還有南夏國。
南秀國失手傷人後,蘇南聯姻的成功性,究竟還有多少。
吱呀一聲,門開了,打斷了南夏國的沉思。
他抬頭看向門口。
在雲海市中某所的王所陪同下,臉色憔悴的南秀國,從門外走了進來。
這幾天一直被關押的南秀國,看到大哥後,眼眸一亮。
聲音發抖的叫道:「大哥。你要幫我,收拾那個秦子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