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在這兒再耗下去了,也不能和這個男人面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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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她詫異的是自己還沒到達房間門口,一陣陰風掃來,那個白衣男子堵住了門口。♘🐺 ➅9s𝕙ⓤx.ᶜ𝕠M ඏ🐉微弱的燭光照映之下,昏暗之中的白衣格外的現眼。
「你在逃什麼?姑娘這是在害怕本王?」南宮漠似笑非笑的聲音在房間中想起,宛如一匹獵狼,死死的咬住自己的獵物,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話鋒一轉,南宮漠又陰陽怪氣地看似隨意的說了句:「姑娘,啊不,本王叫你夫人應該更合適!」
夫人……
這可是對已婚女子的稱呼。
女人深吸了一口氣,咽了下口水,假裝鎮定的樣子,底下頭不敢正視著南宮漠。
「這是我的房間,你是誰?為什麼在這裡?請你出去,不然我就喊人了!」女子假裝鎮定的開口,不帶一絲語氣。
說著威脅的話語,可在南宮漠耳中,不過是小孩子的話語,絲毫沒有威脅的力度,不值得害怕,反倒是有趣。
看著眼前這個快把頭埋進地上的女人,南宮漠諷刺道:「就你還喊人了?你要是不怕暴露,你就隨意的喊吧,本王是無所謂,只怕是到時候一傳十,十傳百,所有人都知道你回來了,這場面你應該不想見到吧。再說……」
話鋒一轉,南宮漠笑了笑繼續說道:「你當真認不出本王是誰嗎?要記得當年,你時常追在我們三人的身後,那些過往,那些過往裡的人,難不成你都忘了?呵呵,不,本王說錯了,你不是忘了,你應該只是記得你想記得的人,對不對?潘大小姐。」
潘大小姐……
這四個字慢條斯理的從男人口中說了出來,一個字一個字的砸在女子的心尖上,仿佛一道驚雷炸在沉寂的空氣之中。
女子不自然的攏了下斗篷,神色慌亂,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後退一步。
她已經逃離了這些,怎麼又出現了呢?
「你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話,潘大小姐是哪位?您認錯人了吧。」女人回過神來,平復著自己的語調,問道。
雖然如此,但她心裡也是清楚,眼前這男子其實容易糊弄的對象?
而且這個南宮漠早就看到自己的臉了。
聽到女子的話,南宮漠挑眉,勾起嘴角,一臉不屑。
都說到這地步了還不承認麼?
哼!
你不承認,那我就逼你承認,有些事情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他有的是辦法。
想著自己怎麼辦的南宮漠身先力行,朝女子逼近一部,俯視著女子道:「本王怎麼會認錯人呢?本王知道是你,即使你再怎麼掩蓋,那也無用了,本王就直白的告訴你,究竟潘大小姐是什麼人,她就是秦豐之女,南燕曾經享有盛名的第一美人,潘媛!」
「你說的不對!」女子聽到南宮漠的話下意識的抬頭,對上南宮漠的雙眼,生氣的說道:「我不是!」
「不對?」
南宮漠笑了笑,在女子抬頭的瞬間,抬手直接扯掉了女子臉上的面紗
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一動不動的呆住了,面紗從臉上滑落下了。
面紗輕薄落地無聲,女子的臉徹底的暴露出來。
屋內燭光閃爍,透過燭光,南宮漠再次看見這張臉,這位許久未見的故人。南宮漠挑了下眉,戲謔的問候道:「好久不見,潘媛妹妹。」
潘媛妹妹……
潘媛的臉,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地步,她怎麼都想不出再怎麼胡扯,她沒有任何退路了。
潘媛深吸一口氣,臉色稍有緩和,但也是好了一點,咬緊牙關衝著南宮漠道:「真是好久不見,晉王殿下。」
看潘媛終於承認了,南宮漠心情簡直大好,自己的臉色也好了許多。
抬手指了指屋內的椅子,潘媛順著南宮漠修長的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兩把椅子,潘媛再明白不過了。
潘媛平復下心情,抬頭看著南宮漠,依然充斥著防備,但還是慢慢的走向了其中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南宮漠坐到了另一張椅子上,但目光並沒有離開,銳利的眸子依然凝視著潘媛,一刻不曾離開。
「潘媛妹妹好久不見依舊是這麼美麗動人。」南宮漠微笑著,仿佛剛才的針鋒相對只是一場夢。
但是這個時候南宮漠沒有說話
他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跟之前不一樣了,她變了。
自從那次在酒樓的偶遇,一看到她,他就知道她已經變了。
並不是她的容貌有多大的改變,而是那種氣質不一樣了。
曾經的她,氣質很好,淡雅如菊花,聰慧無比,靈氣動人,可是現在啊,她的眼睛裡多了些許浮躁和複雜,她不復從前了。
南宮漠這麼恭維的態度在潘媛看來,非常不開心。
既然現在她在這個男人面前暴露了,她也不想再掩飾自己了,她抬眼打量了南宮漠一眼:「可是晉王殿下你,似乎變化挺大的。」
在她的記憶中,晉王南宮漠一向是淺談儒雅,與世無爭的閒散王爺,那時候他眼睛十分清澈,無欲無求,仿佛是一個神仙,獨自享受著他的那一份純淨天地。
可是現在這個男人,眼睛裡不在那麼純粹,取而代之的是那份怎麼都藏不住的野心,濃烈到連她都可以察覺到。
看到……
在她離開天尹府的這麼些年來,南燕內的朝堂上應該是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她意有所指,南宮漠聽出來了。
但是現在的他確是絲毫不在意了。
南宮漠開口說話,好像故意一般:「潘媛妹妹今日專門回南燕是為了什麼呢?讓我猜猜吧,你是為了宋寒的婚禮嗎?」
話說完了,他果然瞧見對面的女人神色發生了變化,臉上閃過一絲異樣。
女人仿佛被猜中了心思。
南宮漠仿佛看到了笑話一樣,眸色更加幽深,他長嘆一口氣:「這實在是太可惜了,要是以前的話妹妹你是最親近宋寒的,而他也唯獨對你是不同的,那個時候我還以為等你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他必定會娶你為妻,沒想到造化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