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想到自己前世對這個男人僅存的一點印象,心裡想著與其這個男人找她麻煩,還不如自己迎難而上。▁ ▂ ▄ ▅ ▆ ▇ █ 69𝐬ħυⓧ.ςØⓂ █ ▇ ▆ ▅ ▄ ▂ ▁
只要可以達到她的目的,即使是面對這個男人又如何,上官月想到自己和建慶帝的約定,臉上釋然,隨後走到方琮面前,恭敬地說道,「二殿下請隨我來……」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方琮有些驚訝,看著距離自己不足一米遠的女子,突然有些震驚於這個女子的膽量,但是僅一瞬間就恢復了玩味。
這女子究竟是膽量大,還是人傻看不出來自己想要刁難她的意思?
或許這女子有其他的目的,方琮審視地看著上官月,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索。
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似乎對接下來的事情越來越感興趣了,收回女子身上的視線,若無其事地看著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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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月走在方琮前面,一路上沉默不語,上官月表情雖然放鬆,但是身上卻時刻緊繃著,她知道這個天陽王向來手段狠毒,這個男人比她前世疆場上廝殺還要危險,她不得不警惕起來。
上官月雖然是第一次來情風苑,但是前世的她對這裡卻是了如指掌。
前世,她一戰成名,後來班師回朝時皇上就是在情風苑替她接風洗塵,腦海里浮現出前世的畫面,恍如昨日,思緒間,一行隊伍已經到了辰輝殿。
辰輝殿裡的宮女太監們已經準備就緒,恭敬地站在門口候著。
方琮走到辰輝殿門口時突然停住了腳步,眾人也跟著停了下來,上官月停下來看著男子突然轉身朝著柳芽湖大步走去,身後跟著一個女子和一個男子。
方琮走到湖邊停了下來,眾人紛紛看過去,眼神里的驚艷未曾散去,這個男人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美的不可方物,仿佛是天神下凡,只是渾身上下卻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勢。
「湖裡的水,有多深?」突然男人開口,將眾人沉浸他面容上的思緒拉了回來,聲音里滿是清冷。
在場的眾人紛紛感到驚訝,都驚訝於這個南特王爺為何會對這個湖感興趣。
建慶帝率先反應過來,語氣里滿是恭敬,「應該有二十多米,湖心的位置,可能會超過二十米。」
「是嗎?」方琮滿意地點了點頭,眼神里突然有了一絲光亮,語氣里滿是愉悅,「二十米,不錯。」
在場的其他人還是沒有察覺到方琮的用意,只有上官月和建慶帝看著方琮的模樣,心裡有些忐忑。
果然他們的擔憂是對的,方琮說完朝著身旁的女子使了個眼色。
女子察覺到方琮的暗示,點了點頭,抬腳朝著湖邊方向靠近了幾步,眾人看著女子距離湖邊不過一隻腳的距離,想要開口提醒女子注意安全,但是女子突然抬手放到了自己耳垂上,隨後只見女子手使勁一揚,手中有什麼東西飛出去了,隨後湖面突然驚起一絲漣漪。
女子看著柔柔弱弱的,但是手下的力氣卻不小,她將東西扔到了湖中心。
眾人看著湖面泛起的漣漪,還沒反應過來,女子就轉身慌亂地對方琮說道,「殿下,妾的耳墜掉湖裡了,那是您賞賜的最貴重的物品了,妾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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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語氣里滿是慌亂,仿佛對丟失的東西很惋惜一樣。
眾人聽完女子的話,抬頭看向女子的耳垂,果然有一邊耳垂空空如也,而左耳掛著一個耳墜。
上官月看著主僕二人一唱一和的模樣,心裡的不安愈發強烈了,直覺告訴她,接下來的事情一定很棘手。
「無妨,既然你在南燕的地盤丟了東西,那南燕一定會替你找回來的,放心好了。」方琮意有所指道。
建慶帝站在一旁率先反應過來,急忙吩咐道,「來人,還不快去幫貴客下水……」
「等等。」女子突然開口打斷了建慶帝的話,隨後不緊不慢道,「那耳墜是殿下贈予我的,平日裡都不會讓下人們去碰,這些人下手沒輕沒重的……」
女子語氣里的嫌棄很明顯了,言外之意就是不能讓禁衛軍去撿。
上官月和建慶帝的臉色突然就凝重了起來,他們已經看出來了對方的故意刁難,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故意挑事。
只是天陽王究竟是沖誰來的?上官月思緒間,男人突然為難地開口。
「這下可如何是好?」方琮佯裝面露難色,眼神里的算計很明顯,隨後轉身看了一眼建慶帝,隨後視線落在上官月身上,「總不能讓人家南燕皇帝和那寶貝侄女親自替你撿耳墜吧?」
「怎麼不能?」女子語氣里滿是嗔怪,雖然表情清冷,但是語氣里的驕橫卻很自然。
方琮看著女子,佯裝無奈道,「方才誰讓你那麼不小心把東西掉進去了,看來,以後本王不能什麼都依著你了。」
說完,方琮視線看著上官月,眼神里的光亮愈發明顯,「南燕皇帝,還有這位皇帝侄女,你們覺得,這應該怎麼辦?」
空氣中沒有人說話,但是大家都明了,這位南特王爺和這個女子一唱一和,目的就是為了挑事。
他們兩個人這麼做,難道是想讓皇上下水找耳墜嗎?隨行的官員們思緒萬千,玲瓏長公主更是一臉凝重。
建慶帝下水給一個王爺的侍妾找耳墜,撇開水下的危險不說,如果皇上真的去了,恐怕以後在這天下都要被世人恥笑了。
建慶帝面色凝重,今日他是斷定不會下水替那女人找耳墜的,但是他不去,上官月或許就應該去了。
隨行的官員紛紛看向上官月,上官月感受到眾人的視線,暗自嘆了口氣。
心裡有些無奈,天陽王特意提到了她和皇上,可是視線卻一直在她身上,更何況大家都知道皇上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下水的,看來今日她逃不過了,這男人就是刻意在針對她。
上官月明了自己今日必須下水了,所以也沒有多麼緊張,抬頭時臉上的表情已經開始釋然了。
上官月抬頭臉上浮現出好看的笑容,看著天陽王的眼神里滿是不屑,看來這堂堂南特的王爺,這氣量可謂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