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潘常睜大眼睛瞪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你怎麼會……」
「我怎麼會知道嗎?」上官月輕笑著說道,她可不僅知道這個知府少爺從南燕的各個角落都搜羅了多的女子供他*,還知道這些女子中還有一些是尚未成年的幼女。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南燕律法,*幼女是可是一個不小的罪責,而這知府少爺藏下的那些,數目可是不小啊,而且不僅如此,那院子裡的屍體……
前世,他那醜事被揭開的時候,可謂震驚了朝野上下。
上官月微微的撇了一眼潘常,他好像還在等她的答案,嘴角輕輕地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慢慢的說道,「我可以告訴你我是如何得知這件事情的,但是你必須要告訴我,究竟是誰幫你把我擄來的?是不是有人指使你?」
潘常微微愣住了,目光閃了閃,「沒誰指使,是我自己,我潘常沒什麼特別的愛好,就是喜歡女色,你被我擄來這難道的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潘常眸子眯了眯,看來今晚的計劃有變,這個女人非死不可了。
深吸一口氣,潘常眼裡復現出一抹殺意,看向床榻扶欄,迅速跑了過去,按在了某處,忽然空中嗖的一聲,出現了一隻利箭,方向十分準確的對準了上官月。
前世從軍生涯讓她對外界的危險都十分的敏銳,在利箭剛剛射出的那一刻,上官月就早已察覺到,那利箭快要刺到她之時,上官月十分敏銳的躲開了,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慌,仿佛只是在平常不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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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沒有把上官月射死,潘常就更加驚慌了,真想要按動下一個機關,忽然一把鋒利的匕首,從他的手背落下。
「啊……」潘常因為疼痛大聲的呼叫,匕首刺入他的手掌,潘常還未從疼痛的感覺里出來,那沾滿他鮮血的利刃,卻再一次漫慢慢的逼近他的脖子,那冰冷的觸感,讓他的身體直接僵住了,不敢再動一絲一毫。
「怎麼?你是想殺我滅口嗎?」上官月冷冷開口,此刻的她,眼神十分犀利,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在馬背上叱吒風雲的戰神。
「不,我不敢,這是誤會這一切都是誤會。」潘常僅僅在一瞬間就軟了下來,這女人身上散發的氣息,十分的害怕恐懼。
「那你說說,是什麼誤會?」上官月手中的匕首,故意朝潘常的脖子逼近了幾分,這裡面威脅的意思,不用說就明白了。
「誤會……誤會……」潘常被嚇得咽了口口水,就在這個時候,他不得不說出實話,「是有人讓把你綁了。」
「誰?」上官月瞬間緊張了起來。
「是一個姑娘,她告訴我你長的十分貌美,她讓我把你綁了,然後毀了你的清白……」潘常說出了實話,感受到脖子傳來一種疼痛感,讓他嚇得屁股尿流,「姑娘,我求求你了,你別殺我,你我之前互不相識,我們之間沒有任何恩怨,我只是受人所託……我這人就是好色了點,聽那姑娘對你的描述,我……我想,該是個小美人……」
潘常有些恐慌的說著,上官月的眼底,就像一片寒潭。
「姑娘?長什麼模樣?」上官月冷聲問道,那個人竟然恨不得毀了她的清白?上官月腦海里忽然浮現出上官芊的身影,眸中的寒意越發的嚇人。
除了她有這樣的惡毒,還會有誰?
「這……」
「畫下來。」上官月推著潘常,慢慢的走到書桌前。
被上官月拿著匕首威脅著,潘常即使實在怎麼不情願?他也不敢隨意亂動,只能拿起筆,憑著自己僅有的記憶,在紙上畫著。
只是片刻,那畫上的人已經初具輪廓,上官月看著那女子,眉頭一皺。
這人……不是上官芊!
待潘常畫完,上官月更加確定了這個想法。
「你可畫清楚了?」那畫上女子的眉眼,和上官芊可是完全不同的。
「畫清楚了,肯定畫清楚了,我現在不敢有所欺瞞啊。」潘常艱難的扯了扯嘴角,「姑娘,你看,你問的,我都答了,畫我也畫了,可不可以……」
上官月收好畫,淡淡的撇了潘常一眼,一言不發。
可正是這樣沉默,讓潘常心裡嚇的咯噔一下。
想到那個姑娘的交代,潘常目光微閃,今晚這事看來是辦不成了,只怕那姑娘背後的人也不會放過他,再或者,這個女人既然已經知道了他的秘密,要是她出去告他一狀,上面追究下來,事情可就麻煩了。
但若她死了……
這個念頭浮現在潘常腦海,手扶上了書桌旁的硯台,用力一擰,房間裡一聲巨響,下一瞬,上官月腳下的地板落了空。
上官月猛然回神,緊要關頭,上官月連忙抓住了陷阱邊緣。
上官月回頭看了一眼身下,陷阱不深,但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下面的刀山,如果真的掉下去,必定會被刺得全身窟窿,更別提保命。
「呵,威脅本少爺?」潘常終於恢復了本來的面目,蹲在上官月面前,一臉得意洋洋的道,「本少爺的房間裡,處處都是機關,你以為你進來了還能逃的出去?只可惜……他們只是想毀了你的清白,而本少爺也只想和你有一夜良宵美景,可你這小野貓卻太不聽話,這又能怪得了誰呢?」
他們?
上官月捕捉到關鍵信息,眸子微微收緊,「除了那個姑娘,還有別人跟她一起是嗎?」
潘常目光微閃,好像想到什麼,眼底有敬畏閃過,上官月捕捉到他這細微的反應,更是來了興致。
能讓這個知府少爺敬畏的人……恐怕身份就是非同尋常了!
「都是要死的人了,等你到了地底下,去問閻王吧。」潘常知道這個女人可不是好控制的角色,未免夜長夢多,他知道,必須立馬把她給處理掉。
潘常瞥見她緊緊抓著地板邊緣的手,眼底浮現出一抹邪惡,抬腳就要踩上去。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就在他的腳靠近上官月手的一剎那,其中一隻手飛速的抓住了他的腳踝,潘常心裡一驚,被那股力道待的自己也掙不開,身體也驟然下沉,而那隻抓住潘常腳踝的手,卻是在那最關鍵的時刻,借著力道往上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