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南宮蘇才聽到越來越近的馬蹄聲,這期間,他一直忍受著煎熬。♤🐍 ❻9Şℍยא.ⓒO𝓜 😾♬
黑夜裡,一群護衛趕了過來,看到躺在地上的人時,他們頓時一驚。
什麼情況......
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祈王殿下怎麼會躺在地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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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護衛很快反應過來,趕緊下馬走向南宮蘇。
感覺到護衛一驚靠近,南宮蘇急忙向拔下插在自己腹部的短刀,他原本就很虛弱,拔刀的時候更是有氣無力的,幾乎用盡所有的力氣才拔出了刀,一陣劇烈的疼痛感襲來,接著是大量的鮮血湧出,但此時,南宮蘇一直極力忍住不發出聲音。
「祈王殿下......」護衛蹲了下來,想看一下南宮蘇的身體,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急忙問道,「您出什麼事兒了?」
「沒什麼事,我......還好......」南宮蘇強撐著身體開口道,神不知鬼不覺的把短刀藏進了衣服里,極力忍著痛起身。
雖然他這麼說,但護衛還是沒辦法相信,肯定是出大事了。
因為祈王殿下的聲音太虛弱了。
事實的確如此。
南宮蘇本想忍著痛站起來的,然而身子實在是太虛弱了,他很難站起來,身子老是往下倒,旁邊的護衛見狀,急忙上前扶著他。
總算站穩了之後,護衛卻發現了南宮蘇腹部的血跡。
「祈王殿下,這是......」為首的護衛緊張道,即便現在是黑夜,他也看見了那麼鮮紅。
那就是血跡!
是祈王殿下受傷流血了!
氣氛一時有些古怪。
為首的護衛突然想到方才祈王殿下是跟著上官月小姐過來的,剛剛上官月小姐已經坐滿車離開了,他沉思了半刻,還是忍不住問道,「是不是上官月小姐......」
「不要亂揣測。」
護衛還沒有說下去,南宮蘇便冷冷的打斷了他。
只是一聲,卻帶著氣勢。
眾護衛不由得驚了下。
「今晚發生的事情,除了我們這些人,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我受傷的事情,千萬不要透露出去,若是我發現你們泄露了的話,否則.......」南宮蘇冷冷的掃了眼他們,儘管現在是一副狼狽的樣子,但他身上的氣勢依然在。
他沒有繼續往下說,而護衛們已經瞭然了。
接著,他不再理會他們,甩開護衛扶著他的手,用手捂著腹部的傷口,緩緩的走向前方。
剩下一群護衛在原地面面相覷,其中一人迅速的回過神來,急忙讓車夫駕來馬車。
馬車已經到他身邊了,可南宮蘇有立刻上去。
他一直望著前方沉默,沒人能從他深邃的眼眸中看到他的想法。
與此同時。
兩輛馬車正緩緩地在黑夜裡行駛,最前面在馬車上坐著一名女子,女子靜靜的坐著,好像是在沉思。
他已經試探過了,也就是說,就可以繼續使用這副皮囊騙人了?
畢竟南宮蘇把上官月看的那麼重,都發現不了她是真是假。
她的心裡頓時安心了不少,可是想到不久後的那場大婚後,她又有些憂心,她一直期盼著那天的到來,只是現在宋寒的身體......
宋寒傷成這個樣子,五月三日的那場大婚還能不能如期進行?
如果無法舉行的話,她又能做什麼呢?
想到這裡,女子的眼中閃過一抹陰霾。
只是一瞬,那抹陰霾便消散了,眼中留下的只是堅定。
她伸手撫摸著自己的這張臉。
因為這種臉,她承受了很久的痛苦,絕非非常人可以忍受,她經受一切都是為了五月三日那天......
曾經受了這麼大的痛苦,即便沒有那場大婚,即便宋寒一直沒能醒來,她還是要堅持實行計劃。
以前的她已經不復存在了,現在是她的重生。
而後面的那輛馬車中。
一名白衣男子臉上一直浮現著微笑。
南宮蘇......總算要走了!
而且是狼狽的離開了!
他現在基本上已經可以想像的出,南宮蘇去了封地以後會過什麼樣的日子。
他一心一意要保護的女人卻對他有滔天恨意,而他又是那麼的重情重義,所以現在應該很痛苦到了極致吧!
有些時候,對付一個人根本就不需要動武。
南宮蘇,哼!
從現在開始,南燕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了。
南宮漠的心裡甚至痛快。
甚至忍不住哼起小曲兒了,曲調傳進夜色,同時也傳出了他的美好心情。
也是在這樣的夜色中。
在一處天尹府附近的小城裡。
夜色濃郁,人們都已經歇息了。
在黑暗中,一行人緩緩的進了城。
在城內的某客棧里,時辰已晚,客人也都滿了,掌柜和夥計也收拾好了一切,正要關門休息了,然後還沒來得及關上門,便衝進來一群人,對方來勢洶洶的。
掌柜的在這裡經營了那麼久,什麼人也都見過,所以此時表現的很淡然,剛要禮貌的告訴來人客房已經滿了,然而對方並沒有理會他,而是自顧自的衝上了二樓,推開每一間客房,也不管客人有沒有休息。
於是,客棧里的所有人都被驚醒。
可這裡一直變得很混亂,沒過多久,所有客房裡的人都被趕了出來,有的人連衣服都還沒來得及穿就被轟出來了。
「這是什麼情況?」
「你們在幹什麼?掌柜的……」
此時,客棧一樓已經站滿了人。
面對突如其來的陣仗,大家都很不滿。
客人們正要理論,卻突然冒出來一名一個黑衣男人,一襲勁裝,一臉冷酷,身上背著一個黑色的布包,出現在眾人面前時,眾人頓時感覺了一種撲面而來的氣勢。
人們都不敢靠近他,還乖乖的為他讓了一條道,對方身上的凌厲氣息,讓所有人都產生懼意。
黑衣男人緩緩的走進人群中,停住腳步時,犀利的目光掃向所有人,僅僅是一眼,就有點不由自主的感到害怕。
大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黑衣男人便已經舉起了手裡的布包,但又迅速的把包放下了,桌子上頓時傳出「砰」的一聲,這聲音很清亮,聽這聲音,好像是什麼東西碰撞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