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不妨一試

  「晉王殿下,你身上的傷口……上官月收回了自己的神思,說著說著,就一步一步走近床上的男人,目光緊緊的盯著南宮漠的後背,可能是傷口太多了,此時的南宮漠,並沒有穿上衣,而是光luo著整個後背,錯落的傷口上敷著傷藥,但是依然有鮮血一點一點的滲出來。✿.。.:* ☆:**:. .:**:.☆*.:。.✿

  那個樣子,看起來真的很嚇人,上官月不禁搖了搖頭。真是可惜了。

  這傷口就算是癒合了,晉王殿下之前如同白玉一般的身體,恐怕也無法恢復如初了。

  上官月說的話一字一句落進了南宮漠耳朵里,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可惜?

  有什麼好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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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月,把你的可憐收起來,本王不需要你假惺惺,南宮漠咬著後槽牙吼道,好像用不了太大的力氣,聲音就傳到了門外,在外面的尉遲葉雖然具體聽不清楚他在吼什麼,但是那個怒氣,以及的的確確感受到了。

  怒氣?

  晉王這是被上官月惹惱了嗎?

  尉遲葉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上官月?

  哼,能把那個冷血的晉王給惹成這樣,上官月倒也算是有點本事。

  房間裡的上官月,聽到南宮漠生氣了之後,禁不住笑出聲來,可憐?晉王殿下就算需要我可憐你,我也可憐不了你。

  話音一落,上官月把手伸出來,觸碰南宮漠背上的傷口,她細膩的手指,就算後背疼如刀絞,南宮漠也能感受得到,

  上官月輕輕地觸碰著他的背,像是有什麼力量一樣,有什麼東西通過上官月的指尖傳到了南宮漠的心裡。

  但是就在下一秒,上官月狠狠的用力。

  啊……!南宮漠痛呼出聲,這一聲比剛才聲音大多了。

  這樣一來,門外的兩個侍從終於站不住了直接推門進入,砰地一聲,門打開了,屋子裡的兩個人同時看向門口。

  門口,研書和繪棋看到了房間裡這副模樣,都是微微愣住了,特別是看到了自己主子那張黑得像是鍋底的臉,兩個人還沒有回過神,晉王怒吼道,「給我滾!」

  凌厲的語氣更是顯出了南宮漠此刻的屈辱與憤怒。

  研書和繪棋雖然關心晉王,但是卻也不敢明目張胆違抗他的命令。

  下一秒,門被關上了,在外面一直等待著的尉遲葉,在開門的那一瞬間,突然就看到了房間裡的情形,上官月站在南宮漠旁邊,好像在用手觸碰南宮漠的身體。

  聽說,上官月懂醫術,這個樣子,是在給晉王看傷口嗎?

  尉遲葉腦子裡浮現出這個疑問,但是僅僅就一瞬間,她就徹底否定了自己。

  剛才那個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在看傷口啊。

  是不是很疼?房間裡的上官月嘴角上仍然掛著笑容,手裡的力道一分沒減,但是南宮漠在剛剛痛呼一次之後,就在極力忍著疼痛,上官月怎麼會不明白南宮漠怎麼想的呢?

  他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不可能讓下人看到自己這麼狼狽的模樣,但是此時此刻的南宮漠面對著自己手指的微弱力量,也該是讓他吃些苦頭。

  

  你到底想做什麼?南宮漠緊緊的咬住後槽牙,惡狠狠地問。

  上官月挑了挑眉毛,沒有回答南宮漠的問題,只是自顧自地說道,「晉王殿下您受了這麼嚴重的傷,自然是很疼,看到您忍受著這種疼痛,真的是辛苦極了,再怎麼說,我們也算有一些交情,這樣,我給你一件東西,你看怎麼樣?」

  南宮漠盯著上官月笑的燦爛的臉,眉頭越皺越緊。

  交情?

  什麼交情,他們能有什麼交情?

  恐怕上官月這個女人也不會給自己什麼好東西。

  南宮漠正想著,上官月就從袖口中拿出了一個細白瓷瓶,好像是為了讓南宮漠看清楚,她還特意放在了南宮漠前面的一張桌子上。

  上官月看著面前的男人,開口說道,「回稟殿下,這是我研製的傷藥,專門針對晉王殿下的這種傷口,效果很好,殿下,如果您信得過我,不妨試一試,但是……」上官月說到這裡,突然頓了頓,看著面前的男人,嘴角的弧度越來越上揚,看得人後脊樑發涼。

  這瓶藥就算有起死回生之效,恐怕南宮漠都不敢用,因為是上官月給的。

  上官月皺了皺眉,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轉過身來,並沒有理會床上的南宮漠,慢慢地朝著門口走,準備離開。

  「上官月……」

  剛剛走到門口,身後的南宮漠突然開口。

  上官月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眼睛中的笑意更加深刻,問道,「怎麼了,晉王殿下還有什麼事嗎?」

  吩咐?

  自己哪敢吩咐她啊?

  只是這瓶藥……

  南宮漠的眼光慢慢的從門口的上官月身上轉到了桌子上的藥瓶上,眼睛裡有著太多的情緒。

  等了好久之後,身後的男人也沒有說話,上官月挑了挑眉毛,心中清楚,就不再等了,打開門,門外的幾個人齊刷刷看了過來,研書和繪棋眼睛裡都是憤怒。

  上官月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卻沒有理會這兩個人,剛出去,就看到了尉遲葉,突然愣住了。

  她……也是來看晉王的嗎?

  看到上官月走出來了,本來坐在長凳上的尉遲葉站起身來,對著上官月點頭示意,月小姐。

  上官月見過王妃,王妃萬安,上官月不卑不亢地行了個禮,對於這個尉遲葉,自己心裡倒還當真是好奇。

  上官月想起了那天晚上,在那個無頭屍體旁邊嚇得驚慌失措的女子,還有那個很久很久以前,在上官府放話說完砍掉自己手的刁蠻小姐,這個時候的尉遲葉,倒變化極大。

  「月小姐這裡說話不太方便,可否移步?

  上官月心裡還在回想,尉遲葉就開口了。

  上官月看著面前的女人,借一步說話嗎?

  她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麼好說的嗎?

  上官月斂眉,笑了笑,「王妃有事吩咐就行,上官月禮當從命。」

  禮當從命?

  這個上官月,能把南宮漠那個魔頭惹成這個樣子,還有什麼是她不然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