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太后遇刺

  夏天正午,太陽高照。♔🏆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

  城門外,步輦上,慶建帝和公孫皇后互相攙扶著坐下,在烈日炎炎之下,連同身後的百官,臉上都被曬出了汗水。

  許多人在心裡不禁諷刺道,這不過是一個沒有任何實權的太后,說白了,她就只是一個藏在深宮裡的婦人,慶建帝竟對她這般厚待。

  似乎從慶建帝繼位起,就對先帝留下來的這個嫂子就格外的照顧。

  據說,當年皇上和先帝同時迎娶兩國公主,本來定的是皇帝娶聞蘭公主的,但是有一日先帝見了聞蘭公主,對她一見傾心之後,便有了兩人互換新娘的故事了,

  有傳言,當年對聞蘭公主不僅讓先帝一見傾心,而且皇帝也對她一見傾心。但是奈何黃泉勝過於天,那個時候先帝才是君主,即使皇帝對她一見傾心,也不可能搶得過他的。

  可是即使先帝迎娶了聞蘭公主,當時還是王爺的皇上迎娶了公孫王妃,他心裡依然還是愛著聞蘭公主的。

  所以,先帝駕崩後,皇上對太后母子也是格外的照顧。

  大約過了將近半個時辰,不遠處,一輛馬車越來越近,終於到了城門外,一停下,慶建帝就從步攆上走了,下來急匆匆地親自上前迎接。

  「恭迎太后聖安。」慶建帝對著馬車內的人,恭敬的行了一個禮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𝙩𝙬超方便 】

  身後的百官見皇帝作此舉動,立即全部跪在地上,「微臣參見太后,恭迎太后聖安。」

  那聲音異常高亢,就連城內酒樓里的上官月,都聽得清清楚楚。

  馬車中的人受到這樣的待遇,也是在上官月的意料之中的,畢竟她可是太后聞蘭呢?

  上官月遠遠看去,一襲看到馬車旁的白衣男人從馬車上一躍而下,那便是晉王南宮漠。

  城門外,南宮漠下馬朝慶建帝恭敬地行了禮,然後才緩步走到馬車前撩開帘子,帘子內,太后在宮女的攙扶下慢慢的走了出來。

  一身青色素衣,長發盤起,用一頂青帽遮擋,那四十多歲的容顏保養得十分好,未施一點粉黛,但是卻依然難以掩蓋她的風姿,原本那素色的衣衫也讓她顯得更加淡泊名利,與世無爭。

  「皇上不必多禮,今日的太陽這麼大,您親自帶了這麼多人來,這恐怕會折煞哀家了。」聞太后下了馬車,朝皇帝抬手示意,十分溫和有禮,仿佛她已是一個出家人了。

  慶建帝看到太后,忽然愣住了,片刻,倒是公孫皇后從容上前,臉上帶滿了笑容,「皇嫂此次前去岐山修養,這一去就是好幾年啊,中間都沒有回來過。這著實讓本宮和皇帝有些掛念,這不一聽說皇嫂您要回宮,本宮和聖上就迫不及地到了城門口等待。常安殿日日都有宮人照看,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就只等著皇嫂回宮了。」

  聞太后看了公孫皇后一眼,依舊是平靜的毫無波瀾,十分的風輕雲淡「我本是半個出家之人,本來是不應該回來的,可是這次西昌國來人,我不回,終究還是不好的,所以,思來想去,才向皇上請了旨。」

  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西昌是皇嫂的娘家,西昌來人,皇嫂當然應該留在宮中。」慶建帝依舊恭恭敬敬,看了一眼南宮漠,忙道,「漠兒,太陽大,快扶你母后上馬車,我們等會再回到宮中再敘也不遲,朕早些時候就吩咐御膳房,做了些齋菜,為的就是給皇嫂接風洗塵的。」

  「是。」南宮漠領命,攙扶著聞太后,正要上馬車,空氣中嗖的一聲,一支利劍劃破空中,直直射來,而那箭的目標……

  所有人看著那箭對準的人,都忍不住的驚呆了。

  「護駕!」慶建帝立馬反應過來,厲聲吼道。

  那箭刺向的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是太后聞蘭!

  看著那根箭馬上就要刺入聞太后腦門,一旁的晉王南宮漠卻在緊要關頭,身形一閃,把太后護入懷中。

  「唔……」南宮漠一聲低低的悶哼,身形愣住了,原本刺殺太后的箭,沒有任何偏差的沒入南宮漠的後背。

  「漠兒……」聞太后臉色瞬間有了變化,看著南宮漠痛苦的臉,以及背後已經被血浸透了的白色衣衫,那張平靜的臉上,終於有了波動,「快,快來人。」

  剛才晉王南宮漠為了救太后,自己以身擋劍的一幕,就發生在剎那間,即使是慶建帝都沒有料到,所有都是愣了片刻,此刻聞太后的求救聲,讓所有人瞬間驚醒了過來。

  慶建帝立即跑上前,親自把晉王南宮漠從聞太后的手中接過來,把南宮漠放在他的步輦上,厲聲吩咐,「看護好太后上馬車,立即加強防備,即刻返回宮中,另外,徹查今天的事情,朕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啊?竟然敢在朕的眼皮底下刺殺太后!」

  究竟是誰要刺殺太后?

  所有人的心裡,都免不了有這個疑問。

  饒是不遠處酒樓上的上官月,看到了這一幕,不禁緊皺眉頭。

  看向剛剛箭射過來的地方,那裡早已沒有任何蛛絲馬跡了。

  她沒想到,今日到此來迎接這位太后,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

  刺殺?

  聞太后還沒進天尹府,就有人來刺殺她,究竟是誰?怎麼迫不及待的想置太后於死地?

  看來是有人不想聞太后回來麼?

  上官月斂眉,越來越覺得這件事太有趣了。

  有了剛剛的那一個意外,原本迎接太后的一行人,不敢再在這兒有一絲一毫的逗留,眾人聲勢浩大的進了城門,街道周圍,侍衛幾乎把整個街道圍得一點縫隙都沒有。

  隊伍從酒樓前經過,上官月看著步輦上,那個緊閉雙眼的男人,眼睛裡有別人看不透的光芒。

  以身擋箭麼?

  上官月腦海中浮現出男人背上那粉色的疤痕……

  前世,她曾如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兒一樣,一心只想著自己心愛的男人。

  還記得前世,在閨房之中,她曾問過那疤痕是怎麼來的,他都只是笑而不語,問過他幾次,他不說,她便也不在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