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戴著面具生存

  被突然停下來的琴音打斷了自己的思緒,視線仍舊停留在樓上女子的身上,一動不動。∙∙·▫▫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上官月停下手裡的琴,起身端著茶,站在欄杆前,看著樓下馬車探出頭的男子,兩個人視線對視時,氣氛突然就緊張了起來。

  上官月看著仍舊是一身白衣素袍的南宮漠,嘴角一抹諷刺,這個男人還是和前世一樣擅長偽裝,可是這一世,她就要一點點將他的面具撕掉。

  上官月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隨後緩緩開口,南宮漠看著上官月的嘴形,雖然沒聽到她的聲音,但是他已經看出了上官月話里的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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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漠看著上官月的眼神滿是怒火,臉色愈發地凝重了許多。

  昨晚發生的事情還在腦海里,昨夜無法控制的身體欲望讓他氣憤,現在上官月的故意挑釁更是讓他煩躁,手下的動作不自覺地收緊。

  但是南宮漠不得不承認,這件事上,他輸給了上官月,他被上官月算計了。

  隊伍距離上官月越來越遠,可是南宮漠仍舊是滿臉怒火地瞪著上官月,恨不能殺了上官月,但是上官月看著南宮漠的不甘,心裡愈發愉悅。

  南宮漠如此憋屈的模樣,前世她從來沒見過,南宮漠從來都是掌控全局的人,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南宮漠被人算計之後的不甘。

  上官月想著這一世,她一定會讓南宮漠經歷更多的不甘的事,不理會南宮漠的視線,上官月自顧自的喝著茶,悠閒自得,南宮漠看著上官月不以為然的模樣更加氣憤,而此時坐在另外一輛馬車上的尉遲啟看著上官月的眼神里也滿是複雜。

  方才上官月出現就讓他覺得這一切並不是巧合,現在他更加確定了,上官月的出現並不是巧合,同時腦海里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上官月果真不是善茬,」尉遲老夫人坐在馬車裡突然開口,精明如她,已經看出來了昨日祁王府發生的事情和今日晉王府的事情,都是上官月一手設計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在建慶帝面前撕開南宮漠的面具,還有尉遲家和晉王府之間的事情,只是……

  尉遲老夫人坐在馬車裡面色凝重,正在思索著什麼。

  尉遲啟被尉遲老夫人的話拉回了思緒,放下馬車的帘子坐在一旁,腦海里不停地浮現出方才上官月端著茶悠閒的模樣,仿佛在他腦海里扎了根一樣。

  「我們要想辦法把上官月也帶進皇宮。」尉遲老夫人突然開口,語氣里滿是精明。

  「祖母把上官月帶進宮裡,想對她做什麼?」尉遲啟立馬反應過來關切地問道,看著尉遲老夫人臉上的陰沉,心裡不由得有些擔心,祖母是準備對付上官月了嗎?

  不知道為什麼,尉遲啟竟然有些擔心上官月不是祖母的對手。

  尉遲老夫人看著尉遲啟關切的表情,面色更加凝重,看著尉遲啟的眼神里滿是沉重,「怎麼,你害怕我傷了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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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母多慮了,孫兒只是好奇。」尉遲啟下意識的躲避尉遲老夫人的視線,低著頭的模樣仿佛是在逃避著什麼,語氣里也多了幾分慌亂。

  尉遲老夫人察覺到尉遲啟的慌亂,心裡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看著尉遲啟的眼神里的滿是不悅,隨後搖了搖頭。

  兩個人接下來都沒說話,尉遲啟感覺空氣快要壓抑的他喘不過氣來。

  「果然是我小瞧了上官月,不過,起兒,你是我最器重的孫兒,你向來最擅長人心算計,從來都不會暴露自己,即使在我面前,你也從未有過如此模樣,可是今日,你竟然因為一個女子如此慌亂,你太讓祖母失望了,不過那個上官月確實有些手段,竟然連你的心都被她迷惑了。」

  尉遲老夫人不悅道,似乎對尉遲啟方才的反應很不滿意,尉遲啟聽著尉遲老夫人的話,更是緊張了。

  「祖母,」尉遲啟跪在尉遲老夫人面前,腦海里迴蕩著尉遲老夫人責怪的話,是啊,什麼時候他的心也開始圍著上官月轉了,總是不自覺地想要關心上官月的一舉一動。

  尉遲啟腦海里浮現出女子的一顰一笑,心裡更加慌亂,不是因為被尉遲老夫人戳穿心思的慌亂,這種慌亂是他從未有過的。

  「尉遲啟,你要記住,你是尉遲家的孩子,你的心裡只能有宏圖大業,上官月不是你該喜歡的人。」尉遲老夫人語氣里滿是命令,想著自己方才的計劃,此時有些猶豫不定。

  如果把上官月帶進皇宮,一切真的就會按照她的計劃進行下去嗎?尉遲老夫人不確定,上官月向來高深莫測,讓人摸不清心思,如果貿然把她帶進皇宮,恐怕後患無窮,沉思了片刻後,尉遲老夫人還是決定放棄這個計劃。

  上官月看著馬車距離自己越來越遠,轉身繼續喝著手裡的茶水,也絲毫不知道,尉遲老夫人原本計劃把她送進皇宮。

  半晌後,上官月看著一輛馬車停在樓下,馬車上的長公主府的標誌讓上官月有些興奮,轉身放下茶杯,激動地開口,「義母來了。」

  春笙看過去,隨後看著上官月已經朝著樓下走過去,春笙愣神了片刻後反應過來,長公主的馬車是往皇宮去的,小姐應該也是要去皇宮的。

  春笙急忙小跑著跟上上官月,兩個人一前一後上了馬車,隨後跟著馬車朝著皇宮方向去。

  此時的皇宮常安殿,聞太后仍舊跪在佛堂里,手裡的佛珠不停地轉動著,木魚的聲音有規律的敲打著它,整個院子裡都迴蕩著婦人誦經文的聲音,婦人穿著素衣,一臉虔誠地祈禱著。

  如果不是知道聞蘭的野心和她陰狠毒辣的手段,公孫皇后恐怕真的會被她這副不食人間煙火,與世無爭的模樣欺騙了。

  她倒是很佩服聞蘭的耐心,這麼多年了,一直偽裝自己的野心,在外永遠都是一副溫婉的婦人形象。

  不過今日她倒想看看,聞蘭究竟還能戴著面具生存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