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在看到房間裡的兩個人時,臉上皆是不可思議。`•.,¸¸,.•´¯ ➅➈Şħ𝐮𝔁.ⓒ𝓞M ¯`•.,¸¸,.•´
並不是因為看到晉王殿下和女人的事,而是因為他身下呻吟的那個女人不是尉遲葉,而是上官芊。
「這麼久了,晉王殿下還沒享受完嗎?想不到,我們的晉王殿下竟然這麼風流。」大皇子開口揶揄道,語氣里滿是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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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想到真的被他們看見這一幕,床上的那個女人,雖然他們常年都在封地,但是他們也認識。
「兩位皇子,王爺今日不方便招待,還請兩位皇子改日再來。」繪棋清冷的聲音響起,逐客令很明顯。
「怎麼?晉王殿下的風流之事被我們撞見了,就要趕人了嗎?不過,晉王殿下竟然是這種人,這個女人是蘇兒的侍妾,怎麼現在到了晉王殿下的床上了,這不是擺明了讓蘇兒丟臉嗎嗎?」二皇子突然開口諷刺道。
「恐怕這次不光是蘇兒,就連父皇的臉面也丟乾淨了,這個女人是父皇賜給蘇兒的,現在晉王殿下把這個女人據為己有,恐怕……」大皇子繼續說道,看著研書和繪棋愈發難看的臉色挑眉,隨後大步走到房間門口準備推門而入。
繪棋急忙走過去擋在他面前,眼神里滿是怒意。
「兩位皇子,方才已經說過了,請回吧。」繪棋擋在大皇子面前,語氣里滿是不悅。
看著繪棋不悅的模樣,大皇子知道,自己的身份在這,繪棋怎麼也不敢朝他出手,索性直接越過繪棋抬手準備推開房門,手剛放在門上,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就在眾人的視線中,仍舊是往日的白衣素袍,只是臉上不再是禮貌客氣的表情,而是嚴肅而凝重的表情,微微帶著方才顛luan倒鳳的疲憊。
「晉王,還盡興嗎?」二皇子揶揄道,看著南宮漠的眼神里滿是玩味,瞥了一眼房間內,今日讓他們撞見了兩個人的風流事,現在這齣戲越來越精彩了,「上官小姐怎麼沒出來?哦不是,蘇兒的侍妾,可是方才晉王……」
「蘇兒,你怎麼也來了?」就在二皇子準備繼續揶揄的時候,大皇子突然開口問道。
眾人循著聲音看過去,門口站著南宮蘇,紛紛開始讓出一條道,南宮蘇就這樣緩緩走了進來。
「參見祁王殿下……」王府的人紛紛開始行禮,但是他們都各懷心事,今日之事原本就已經很複雜了,現在祁王殿下也來了,恐怕會變得更加棘手。
二皇子眼神里突然出現一抹異樣的情緒,南宮蘇來晉王府,這其中還有他做的手腳。
上官芊是父皇賜給南宮蘇的侍妾,如今上官芊爬到南宮漠的床上,也許南宮蘇來了這場戲才會更加精彩。
這下可以讓南宮蘇好好看看,自己平日裡最信任的兄長是怎麼對他的,看看這個與世無爭的男子究竟有多麼不堪。
只是南宮蘇沒有看到方才那個一絲不掛的男人在女子身上瘋狂索取的模樣,沒能讓他看看南宮漠的真面目。
南宮漠看著南宮蘇逐漸走近的身影,眼神里有過一絲驚訝,僅一瞬間,驚訝就被瞭然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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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上官月算計他,不管南宮蘇知不知情,今日上官月看他的好戲,南宮蘇自然也是其中一個人,大皇子二皇子也都是來看他的好戲。
只是他沒有想到,上官月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把大皇子二皇子都牽扯進來,而除了眼前的這些人,還會出現什麼人?
上官月苦心設計了這一切,就是為了報復他利用上官芊給上官月下藥的事情,接下來上官月的報復只會更加瘋狂,也許接下來的事情會讓他感到更加棘手。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必須想出應對對策,他不能坐以待斃任憑被上官月算計,他不能讓上官月掌握全局。
南宮漠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平靜。
南宮漠是何等聰明的人,很快心裡就有了對策,眼睛裡凝聚了一絲陰冷,突然之間,白衣男子轉過身來,走進了房間裡,在場的人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南宮漠要做什麼,誰知南宮漠剛進屋就聽到了裡面女人的驚呼聲。
這下,不僅大皇子,二皇子,就連南宮蘇,也明白了南宮漠打得什麼算盤。
他想一不做二不休殺人滅口!
這可不行。
如果上官芊死了,那麼事情孰黑孰白還不是憑著南宮漠一張嘴亂說。
幾乎是同時,兩位皇子打定主意一起進了屋,剛好看見裡面的南宮漠立在那裡,手裡拿了一把利劍,劍上都是鮮血,而地上的那個女人……
上官芊用手捂著自己鮮血淋漓的傷口,滿臉驚恐,她的衣裳被鮮血濕透了,害怕得看著南宮漠,心裡泛起陣陣寒意。
南宮漠要殺了自己!
對於這一點,自己從未懷疑過。
但是自己並不想死啊!
上官芊眼睛閃過了一絲什麼東西,看到南宮漠的劍又一次向自己刺了過來,上官芊拼命得往後退,但不管自己如何躲閃,都敵不過心狠手辣的南宮漠的速度。就在上官芊認為自己今天要死在這裡時,那把劍刺到了自己額前卻突然停住了,和自己的肌膚不過半分距離。
上官芊嚇得後背都是冷汗,目光順著鋒利的劍往上看去,看到了南宮漠銳利充滿殺氣的眼神,上官芊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
此時的南宮漠手腕被大皇子握住了。但是南宮漠不甘心剛才沒有結果了上官芊,冷冷的抬頭看了一眼大皇子,嫌惡地問道,你幹什麼?
「呵,晉王你倒是惡人先告狀,應該是我問你吧,你幹什麼?大皇子看了一眼旁邊的上官芊,然後又回頭與南宮漠對視,意有所指。
南宮漠眉頭皺了一皺,臉色越來越難看,他並沒有說話,但是心裡的憤怒已經快要壓不住,不僅大皇子,連二皇子都看明代鋱,這個時候更加不會善罷甘休,一定要把事情鬧大。
「晉王,你這剛才還和美人你儂我儂,郎情妾意,這一穿上衣服,怎麼就翻臉不認人了呢,你這樣,可令美人好生傷心吶。」二皇子嘆了一口氣,看向旁邊的上官芊,眼神里都是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