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當日,宋寒撇下她去,直奔上官月,將她從水裡抱了起來,南宮漣漪的心仿佛被什麼東西抓住了一樣,喘不上氣來。😎🐨 ➅➈s𝓱𝓾𝓧.𝒸O𝓂 ♢🐻一旁的蓮兒看郡主的臉色不對,想說說話讓南宮漣漪解解悶,輕輕說道:「郡主,也不知今天是什麼日子,那祁王殿下一大早就帶著好酒來找上官月小姐,現在正在大廳里品酒呢!懸密使大人也……」剛說出「懸密使」這三個字,蓮兒就意識到了,這是郡主的痛處,她不敢抬頭去看南宮漣漪,她知道此時的南宮漣漪一定生不如死。
過了半晌,南宮漣漪盯著蓮兒,用嘶啞的嗓音問道:「懸密使,懸密使大人……他也來了嗎?」
蓮兒看著南宮漣漪那空洞的眼睛,不敢欺騙南宮漣漪,老老實實地說:「是,郡主,懸密使大人來了。」
南宮漣漪突然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她摸了摸自己滿帶傷痕的臉,喃喃自語「怎麼辦,怎麼辦」便開始慌亂起來,隨後,停下來了手,呆呆地坐在床上,一言不發。
蓮兒在一旁安慰著南宮漣漪,看著南宮漣漪悽慘的模樣,一時間也猜不透南宮漣漪的心思。
過了半晌,南宮漣漪恢復了狀態,鎮靜地開口道:「替我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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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兒聽到南宮漣漪要更衣,內心充滿了疑惑,郡主此時為什麼要更衣?
蓮兒頓了頓,試探性地問道:「郡主,您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不宜走動,就不要下床了。」
話畢,蓮兒抬頭看向南宮漣漪,迎上南宮漣漪那尖銳的目光,南宮漣漪直直地瞪著蓮兒,蓮兒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急忙為南宮漣漪更衣打扮。
梳妝檯前。
南宮漣漪看著鏡子裡那猙獰的臉,心中的憤怒湧上心頭,此時小腹又開始隱隱作痛,好像一把匕首貼著肚皮刮過來刮過去,無休無止,可南宮漣漪依舊忍著傷痛,讓蓮兒為自己梳妝。
打扮好,南宮漣漪又在鏡子前坐了一小會,似乎在謀劃著名與上官月的會面,拿起桌上上官月給自己的瓷瓶,冷冷地說道:「扶我出去。」那語氣仿佛帶有寒氣,一旁的蓮兒不禁打了一個寒顫。蓮兒雖然不敢開口,卻擔心著南宮漣漪身體的,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扶著南宮漣漪,生怕出了什麼差錯。
南宮漣漪出了房門,外面的寒氣逼迫著自己,渾身發抖,面紗下的臉旁卻絲毫沒有變化,依舊是那麼冷漠。
向前走了兩步,只覺得頭昏眼花,可南宮漣漪依舊沒有停下腳步,說什麼今天也要去與那上官月表面態度。
上官月……
她和上官月兩人之間的所有恩怨,彼此都心知肚明。
南宮漣漪想著,早晚都要面對,為何不搶先一步,或許還能搶占先機……
主僕兩人互相攙扶,一步一步走向那琴音飄來的地方。還沒走進大廳,外面等候的春笙便迎上前來,大聲說道:「漣漪郡主,您怎麼來了?等奴婢先去稟報……」
屋內的人聽得一清二楚,上一刻還在歡聲笑語,下一刻卻是鴉雀無聲。「漣漪郡主」這四個字讓你上官月身體一怔,原本打算再飲一杯,可也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南宮漣漪……她怎麼來了,她剛醒沒幾日,身體還沒恢復好,就出了門,怕是身體會吃不消的,估計是有要緊的事,不然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
而至於是什麼事……
上官月蹙了蹙眉,回憶這當日發生的事,心中有了幾分猜測,下意識地看向宋寒。恰巧這時宋寒也向她投來了目光,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宋寒的眼神依舊是那麼的溫柔,上官月倒是不好意思起來,因為那眼神里似乎包含了一種曖昧的感情,上官月也說不好,只覺得心頭一震。
但宋寒竟絲毫沒有變化,毫不在意這件事情,倒是上官月,突然緊張起來,許是喝了太多的酒,此時酒勁上來了,又或許是被宋寒那一看,看透了心思,上官月的臉泛起了紅暈。
短短几秒,兩人迅速收回視線,畢竟還有旁人在場。
可這兩人的細微舉動,終究沒有逃過那白衣男人的眼睛,他的臉上似乎不自覺地露出一絲不快。上官月……
如果說上官月對待南宮蘇的感情是像兄長一般,那她對宋寒呢?
心中不免多少有些嫉妒之意,可一切以大局為重,馬上就緩著神來,記起門外還站著一個人,這會有好戲看了。
那南宮漣漪現在就來,只怕是有備而來啊!
而目的……
南宮漠還在沉思中,南宮漣漪卻以緩緩走進來。
那一襲黑衣,加上門外有寒氣吹進來,在場的人都打了一個寒顫。
上官月也收回了思緒,看著眼前的南宮漣漪,她身上隱隱約約透露出一種戾氣,大體上確實十分優雅,素淨的,不愧是皇家血脈。
南宮蘇卻沒有看出此時的氣氛,走上前去,親切地問道:「漣漪,你身子好些了嗎?你怎麼樣了?」
南宮漣漪先是給幾人微微行禮,接著輕輕開口道:「好些了,聽說二小姐在這,便想著來拜訪。」
「哦,原來是找月兒啊!」南宮蘇爽快地回道。上官月站在南宮蘇身邊,嘴角微微一揚,說道:「不知漣漪郡主有何事找我。」
上官月抬頭時正巧遇上南宮漣漪的目光,兩人交視,南宮漣漪緩緩開口道:「我有一樣東西,要給二小姐看。」
那聲音雖略顯虛弱,但吐字清晰,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她要給上官月什麼東西呢?
一旁的南宮蘇不知怎麼一回事,以為漣漪只是來看看他們幾人,悠閒地坐在一旁,拿起酒杯接著品這好酒,視線卻一直不離開上官月,看著漣漪要拿什麼東西給上官月。
宋寒的反應可與南宮蘇大不相同,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蹙了蹙眉毛,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這一切,並沒有這麼簡單,氣氛里透露出幾分詭異。
一旁的南宮漠卻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裝模作樣地品了品酒,眼睛卻時刻盯著南宮漣漪,生怕錯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