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皇后和皇上,就連旁邊站著的玲瓏長公主的眉毛也是微微皺了起來。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齊王妃,惡狠狠地瞪著尉遲英眼睛裡全都是防備,怎麼回事?這女人又要幹什麼,要節外生枝了嗎?
上官芊盯著旁邊的尉遲英突然恍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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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上官月,微微地挑起眉毛仿佛是很有興致。
大家都把目光放在了尉遲英身上,並沒有人問她為什麼說自己該死。空氣仿佛都停住了。
安靜的空氣里,似乎有一種詭異的氣氛在流傳著。
尉遲英的頭緊緊地貼在了地上,她的臉上都是恐懼。
到最後尉遲英好像是做好了,準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徹底的豁出去了大聲喊到, 皇上,皇后娘娘一切都是我做的,都是我的過錯,是我把漣漪郡主和上官月 給推下水去的,可是我並不是蓄意的,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怎麼著我就碰到了她們,我也不想這樣。
聽到了她的陳述,大家都楞住了。
上官芊在那個瞬間, 仿佛什麼都聽不見了。
而上官月,冷冷的看著尉遲英閃著精光的眼睛裡。只有冷冽。
除了上官月,沒有人知道她和南宮漣漪是怎麼掉進水裡的。
當時爭執中,她感覺身後有個力道將她往橋下拉,但是並不是尉遲英推下去的,現在尉遲英將所有的罪名都強加在自己身上,一定是有她的打算。
難道是因為替上官芊開脫嗎?尉遲英害怕上官芊再次被皇上處罰,所以主動承認是自己的罪名。
上官月低頭沉思,嘴角浮現出一抹看戲的笑容,一切都變得有趣了起來。
「都是臣婦的錯,所有的一切都是臣婦策劃的。」尉遲英不停地呢喃著。
隨後轉著身子對著齊王妃跪下去,語氣里滿是焦急,「王妃,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你要處要罰我都沒有任何意見……」
「現在你承認是你的錯了?那你剛才為什麼說我血口噴人?」齊王妃不依不撓道,語氣里滿是憤怒。
方才所有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尉遲英是為了上官芊頂罪。
她們母女二人一樣的歹毒,不管是誰做的都該死。
「齊王妃,我方才害怕,漣漪之前折磨城兒,我心疼城兒,所以剛才在橋上,我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一時衝動就把郡主推了下去,都是我的錯……」尉遲英急忙解釋道。
還未等尉遲英說完,齊王妃就衝過去用盡全力打了尉遲英一巴掌,仿佛要把方才南宮漣漪所受的痛苦全部討回來。
齊王妃手下的動作幅度大到聲音可以響徹整個院子,眾人看著尉遲英的臉瞬間腫了起來,臉上手指留下的痕跡讓人不忍直視。
尉遲英伸手捂住自己紅腫的臉頰,如果換作是平時,她一定不顧輕易放過對方,一定會狠狠地還手,可是如今情況特殊,她必須得忍著。
如果她不願意承認,那所有的罪名就會怪罪到芊兒頭上。
上官月看著尉遲英跪在地上極力壓抑住自己情緒的模樣,不由得有些諷刺,思索了片刻後開口,語氣不緊不慢。
「夫人,如果像你說的那樣你對漣漪郡主因為上官敦的事情懷恨在心,這和我記憶中的不太一樣……」上官月刻意強調了不一樣。
尉遲英聽著上官月的話有些愣神,上官月的聲音仿佛是一個充滿著邪惡氣息的鬼神,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尉遲英咬咬牙,堅定地開口,「你記錯了,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和芊兒沒有關係。」
尉遲英跪著走到建慶帝和公孫皇后面前,不等上官月繼續說完,朗聲大喊道,「皇上,皇后娘娘,都是臣婦的問題,臣婦知罪了,請皇上皇后娘娘責罰。」
尉遲英迫不及待請求處罰的樣子讓眾人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怎麼會有人心甘情願的想要受罰呢?
如果她心甘情願地想要受罰,那一定是想要替別人洗脫嫌疑,建慶帝和公孫皇后乃至玲瓏長公主都明白了,看向上官芊的眼神里滿是複雜。
尉遲英口口聲聲地說與上官芊無關,讓上官芊回過神來,抬頭看著尉遲英臉上的手印,心裡瞬間明白了尉遲英的意圖。
娘是為了自己,為了替她頂罪,所以才會把所有的罪名都承認了下來。
「上官芊,你說究竟是怎麼回事?」建慶帝厲聲開口,看向上官芊的眼神里滿是複雜。
上官芊抬頭對上建慶帝的視線,隨後迅速移開,方才害怕被建慶帝看出自己的心思一般,眼神躲閃。
「臣女不知道,」上官芊低聲回道,頭低得快到地面,完全不敢抬頭看建慶帝。
上官芊這個女人她一直不喜歡,如今上官芊還被賜婚給蘇兒,如果這件事能讓皇上收回成命,那蘇兒就不用受苦了。
一想到蘇兒以後可以擺脫上官芊那個惡毒的女人,公孫皇后的眼神里突然多了一絲光亮。
「不是我,我沒有推她們。」上官芊迅速反應過來搖了搖頭反駁道。
「那你的意思是,是你母親尉遲英推下去的嗎?」玲瓏長公主開口問道,眼神里意味不明。
上官芊被玲瓏長公主的發問怔住了,隨後看了一眼尉遲英,上官芊對上尉遲英的視線後,隨後心虛地低了低頭,小聲說道,「是。」
上官芊肯定的答案讓所有的一切都有了結果,可上官芊低著頭不敢再看尉遲英。
尉遲英聽到上官芊的話後鬆了一口氣,她就是要芊兒洗脫自己的嫌疑,只要不懷疑芊兒,她受點苦沒關係。
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怪罪到她頭上了,她可以放心了,可是心裡總有一種莫名的情緒。
上官月看著母女二人視線交匯時的小動作,低頭諷刺地笑了笑。
「既然都已經承認了,那如何處置就交給齊王和齊王妃吧?」建慶帝看著齊王問道,謀害郡主的罪名已經很嚴重了,現在南宮漣漪腹中的胎兒也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