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將南宮蘇拉下水

  何況,建慶帝非常忌諱這朝政脫離自己的控制,哪怕是……哪怕是,他有意將南宮蘇當成皇位的繼承人來培養,只怕……

  太子……

  「南宮蘇是怎麼……他沒反對嗎?」說完這話,上官月喉頭一緊,仿佛有些透不過氣來,一旁的宋寒倒是很從容,很冷靜。«-(¯`v´¯)-« ➅9𝐬Ⓗ𝔲𝓍.cⓄ𝐌 »-(¯`v´¯)-»

  南宮蘇一直對繼承皇位沒有半點心思,怎麼可能會接受呢?「他這段時間消沉得很,每天連早朝也不去,不過問任何朝堂之事……」宋寒緩緩開口道,那聲音讓人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冷靜和成熟,黑色面具下,那雙眼睛怔怔地望著遠方,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沉思。

  一時間上官月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陷入令人沉思,腦海中閃過一幕幕曾經的畫面。不知道……

  要是南宮蘇不知道這件事的話,那近來發生的這些事情,在旁人眼裡是多麼的奇怪啊。

  「那……那皇上的意思呢?恐怕不是隨南宮蘇去了……」上官月左思右想,還是將這句話說出了口,此刻她的心好像被什麼東西牽動了一般,眸中一沉,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上官月自己也察覺到了,只要是關於南宮蘇的事情,自己的心都是提著的……「皇上那邊,暫時還沒有任何的反應。」 宋寒眉眼間的憂鬱之意更深了,目光停留在上官月身上輕輕道。

  上官月抬頭,正對上了宋寒的眼神,也感受到了他眼神里的憂鬱之情,只是她不知……此時的宋寒心中在想些什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短短几秒,兩人之間似乎有某種情緒在發酵,從他的眼神里似乎有什麼情感流進了上官月的心裡。

  宋寒如此一說,此時的上官月也生了幾分憂慮,只睜著秋水明眸呆呆望著不遠處的兩人。是啊!皇上是如何打算的,沒有人能知道,此時皇上看似風平浪靜,沒有任何反應,只怕心中早已暗流涌動,一步一步盡在掌控中。上官月將最近的這一系列事情串聯起來,自從那道士出現,而後皇上將上官芊賜給南宮蘇,再到尉遲家族對南宮蘇的支持,還有眼前尉遲老夫人跪在南宮蘇面前……

  這一系列事情不簡單,這裡面一定有陰謀。依現在的情形來看,這些事情都有一個目的,就是讓皇上和所有人都認為,尉遲家族決定助祁王殿下南宮蘇繼承皇位。

  建慶帝最痛恨結黨營私,如今的形勢對南宮蘇十分不利。現在就怕是建慶帝有意傳位給祁王殿下,而今明晰了當前的局勢也只會……也只會對南宮蘇起了惻隱之心,以建慶帝那種做事果斷的性子來看,必要時刻,可能……可能會除掉南宮蘇。只怕是讓建慶帝失去對南宮蘇的信任,這就是要置南宮蘇於死地啊!

  如果說南宮蘇失去了建慶帝的信任與青睞,那麼只會對他一個人有利……

  上官月腦海中立刻想到了一個人,那個人確實……上官月深吸了一口氣,緊鎖眉頭。宋寒不覺靠近了上官月一些,伸手拍了拍上官月的肩膀,上官月自心頭湧起溫熱的霧氣,凝成眼底一片白蒙蒙的柔情。

  →

  上官月低下了頭,聞到他身上青澀而成熟的氣息,是那熟悉的杜若清香,讓她此刻緊緊攥著的心放鬆一些。

  上官月睫毛微垂,心中還是有千萬种放不下,默然片刻,神色微怔,思緒轉回來,清晰道:「這的確是一個局,可這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宋寒將手背在了身後,意味深長地看著不遠處的兩人,點了點頭。

  上官月果真是心思縝密,分析事情清晰透徹,直中要害。「那月兒,你覺得會是尉遲家的人嗎?」宋寒眸光微微一黯,低聲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不是。」

  上官月若有所思了一會,抬起頭,堅定地說道:「不會,尉遲家那父子二人如此聰明,他們斷然也想到了結黨營私的後果,這樣如此明目張胆,只怕這是幕後黑手的指使。」

  南宮父子近來如此大的舉動,只怕是給建慶帝演戲看的,現在的眾人也是被蒙在鼓裡。 「你說的沒錯,確實如此。」宋寒蹙了蹙眉,他早就看出了這其中的破綻,「尉遲家不顧皇上滅門的危險,就算讓皇上有所猜忌,也要演給皇上看,將南宮蘇拉下水,只怕這都是那幕後黑手早已策劃好了,現在若南宮蘇失了建慶帝的信任,那麼皇上的又會將皇位寄托在誰的身上呢?」

  一個人的身影立刻出現在上官月的腦海中。

  上官月此時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雙腿發軟,眼睛猛地睜大,顫顫巍巍地說出:「南宮漠!是他!」

  南宮漠這個人城府極深,野心勃勃,上一次神機庭的事情一定也是他指使的,那常太后又將那麼一個「大秘密」告訴了皇上,看來這次南宮漠是早有打算的。現在皇上的幾個兒子中,除了祁王殿下南宮蘇,南宮漠是最有能力坐上皇位的人了。上官月不免心中一痛,皺緊眉頭,拳頭緊握成一團。

  「如今他步步為營,目的是要將南宮蘇置於死地?可是……」上官月有幾分恍惚,怔怔地道。沉默了半晌,上官月與宋寒面面相覷,只得答道:「那南宮漠千算萬算,可是忘了皇后,只要皇后有一天在,他斷然是不能夠讓南宮蘇消失的。」

  何況,建慶帝打小就十分寵愛南宮蘇,怎麼可能會痛下殺手呢?

  雖說建慶帝是一代帝王,可帝王也是有感情的,怎麼可能殺了自己的親生兒子,而且建慶帝與皇后相愛多年,念在皇后的情分上也不會痛下殺手。發生的這一切,看似是環環相扣,可一經仔細的琢磨,便能發現其中的破綻。

  「又或者,他只想把這一切搞亂,來個出其不意?」宋寒輕輕開口說道,「可這又對他有什麼好處呢?」

  想到那天在祁王府上,南宮蘇醉酒時,那南宮漠的反應,宋寒的眸子越發的深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