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威脅兒臣

  他要親自去問問父皇,為什麼要將那上官芊許配給自己做侍妾,自己從來沒有說過,父皇到底為何要這要這樣,南宮蘇心中早已是一團亂麻。

  南宮蘇隻身一人怒氣沖沖地離開現場,只留下眾人在原地發呆,面面相覷,上官月此刻也同樣的不知所措,望著南宮蘇那藍袍子的背影快步走去,心裡湧上一種無奈與悲憫。「怕是不好了,你快追上他,別然他做什麼傻事,他的性子太衝動,只怕……」上官月馬上開口,對著一旁的宋寒說道,那語氣里滿是緊張與擔憂。

  一旁的宋寒倒是冷靜得很,微微蹙一蹙眉,神色鎮定道:「你放心,不會有什麼大事的,我會跟在他的身邊。」宋寒心中自然清楚得很,眼前的這種景象,自己心中早已有了打算。雖然是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此時的上官月平穩下來,減輕了些許慌張。

  上官月抬頭望去,他的一雙眸子清亮如水,盈盈光轉,讓人心神皆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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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眼神的交匯後,宋寒立馬動身去追南宮蘇,那身影迅速,身手矯健,很快就追上了南宮蘇。上官月望著南宮蘇那遠去的背影,靜靜思索了半晌,眉頭緊蹙,腦海中忽然划過一道閃光,怕就怕……


  怕就怕在,那建慶帝龍顏大怒,雖說皇上疼惜祁王殿下,可南宮蘇那個直性子……

  眾人見如此,知道是祁王殿下動了怒,早是大氣也不敢出,此時的氣氛相當詭異,每個人的臉上露出各異的神色。

  一屋子不知所措的眾人怔怔地跪在了原地,還是那宣讀的太監先回過了神,穩定了眾人後,將那聖旨交到了上官燾的手中,帶著一隊人馬迅速撤離了上官府,匆匆離開。一旁的幾房姨太,依舊沉浸在剛才的氣氛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不過此時的尉遲英卻是得意洋洋,待公公們離開後,就回自己的屋子了。上官燾接過聖旨後也是久久沒有平復,此時他的心中也是五味雜陳,眼神里透露著迷茫。

  剛才祁王殿下有如此大的反應,難不成這事情還有變數?不知……

  皇宮裡,御書房大而空闊,牆壁棟樑與柱子皆飾以雲彩花紋,意態多姿,斑斕絢麗,皇上一人坐在書桌前忙於政務。 南宮蘇大步地向宮裡,匆匆忙忙,避開了向他請安的宮人,直直奔向御書房。

  南宮蘇推開了御書房門外的看門太監,用力推開了房門,直奔御書房的正廳。

  「皇上……祁王殿下他執意要闖進來,奴婢……奴婢沒攔住……」看門的太監急忙跟再南宮蘇身後解釋道,可是那屏風後的皇帝遲遲沒有說話,過了一會,才傳來建慶帝那渾厚的聲音……「你們退下吧,讓他進來就是。」此時的建慶帝放下了手中正在批閱的奏章,走出屏風,抬手示意這讓幽寧等閒雜人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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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宮人們都退下。

  御書房內鴉雀無聲,父子二人誰也沒有先開口,建慶帝倒是冷靜許多,斟了斟手中的茶,那茶的香氣頓時鋪滿整個屋子,縈繞在父子二人之間。

  一旁站著的南宮蘇沉不住氣了,先開口發問道:「上官府的聖旨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我娶上官芊做侍妾?」建慶帝神色一震,眉毛挑了起來,不過仍舊沒有抬眼,依舊批閱著手裡的奏摺,語氣冷冷地說道:「如今見到朕都不用行禮了嗎?生病把腦子燒糊塗了?」 看著威嚴的建慶帝,南宮蘇心中不免有些膽怯,沉思了半晌後行禮行禮,可那眼神中依舊是憤怒與不解。建慶帝沉默著,只留南宮蘇怔怔地站在原地,雙手緊握成拳,臉色一時青一時白,驚愕且憤怒。過了一會,建慶帝緩緩地抬起了頭,目光還是那樣的嚴峻,掃了掃南宮蘇,用那渾厚的聲音說道:「怎麼?為父不能做主你的婚事了?只不過就是你身邊多了一個女人而已,如今你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什麼多一個女人少一個女人?我南宮蘇從來也不貪戀女色,何況那上官芊人又如此卑劣……」南宮蘇控制住了情緒,低聲喝道,過了一會神色變了又變,轉而輕蔑道:「父皇,兒臣實在不中意上官芊,請您收回成命,兒臣甘願受罰。」南宮蘇只要一想到上官芊,心中便是只有噁心與嫌棄,她那種女人手段卑劣,品行不端,留在自己身邊只會讓自己厭惡。

  建慶帝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轉了轉手指上的玉扳指,看著南宮蘇說道:「朕不覺得有何不妥,為何要收回成命?你只管照做就對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就退下吧,朕今日也乏了。」

  「父皇……」南宮蘇雙拳緊握,勃然大怒,但又無濟於事,眼底流露著無盡的傷感,「父皇……兒臣真的不想娶上官芊做侍妾,兒臣……兒臣斷然不會答應。」

  「一個侍妾而已,為何如此……」就算自己也是與尉遲家妥協了,可既然答應了,也不可收回成命。南宮蘇不等建慶帝說完話,搶著說道:「兒臣早已有中意的女子,所以就算是侍妾,兒臣也斷然不會接納。」建慶帝冷笑一聲:「是上官月那丫頭吧。」南宮蘇也沒有想到父皇直接就將上官月的名字說出,沉默了一會,剛要張嘴說些什麼,被建慶帝打斷。

  「你若不要上官芊這個侍妾也行,不過上官月……」

  此時的建慶帝唇角揚起冷冽的弧度,眼睛一眯,微笑著說:「朕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如果朕想要上官月死,誰也不會多說半個字。」

  「什麼?你……」南宮蘇冷冷瞧著建慶帝,恨得咬牙切齒,眼中如要噴出火來,為什麼?父皇怎麼能拿月兒威脅我?

  「父皇……您……威脅兒臣?」此刻的南宮蘇仿佛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父皇說出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