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身體裡進了不乾淨的東西,那皇上該怎麼處置她?
這個問題,大家都想知道,可下一秒,道士就又開始說話了……
「皇上,皇后娘娘,請您下令,把這個女子關起來,不要再生事端了,還有祁王殿下什麼時候能夠醒過來……」
道士說話間,掃了一眼上官月,又重新看向皇上皇后,說道「只要邪祟一死,祁王殿下的魂魄,就能回來,祁王殿下自然就能醒過來。69shux.com」
這是要把邪祟弄死……
可那邪祟,怎麼才能死呢?
「道長,這個要怎麼做?」建慶帝沉默了片刻,邊說話了,他冷靜的看著今天發生的一切,深邃的眼眸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情緒。
道士行了一個禮,繼續說了一句,「用火就能把邪祟燒死!」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直接劈在了人的頭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
用火就能燒死?
那他的意思是?
眾人都看著那道道士,道士往上揮了揮自己手中的拂塵,就又說話了,「由貧道作法,把這邪祟放在火里燒三天三夜,它自然就能灰飛煙滅,不能再作惡了。」
他說的這些話,所有人都聽明白了。
「可……可你說的邪祟現在在上官月身體裡,如何把邪祟燒死?」公孫皇后開口,她的神色有些不悅,可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就算是身為尊貴的皇后,她也有些害怕,張了張嘴,過了一會兒才出聲,「你的意思是直接把上官月燒三天三夜?」
「對!」道士肯定的道。
「不行!」
那道士剛說完,楚韻聲音嚴厲。
在他懷裡的上官月,心裡突然很暖,她她的記憶里,重活的這一世,自己的這個師兄,還從來沒有這麼吼過人。
他這是在保護自己!
而那道士……
上官月看了看道士,他根本就不是想要把邪祟燒死,他真正想要燒死的就只有自己!
好,到底是誰設計的這個計劃,還真是一場精心的計謀,!
這發生的一切,還真是讓她看花了眼,現在,她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可是,這即將要揮下來的刀,真的能宰割她嗎?
上官月眸光微斂。
可能是因為楚韻的那句話讓道士不高興了,他冷哼一聲,緩緩說道:「此事事關重大,關係到祁王殿下的性命,如果真的不把邪祟燒死,那祁王殿下就不會醒過來,這是你承擔的起的嗎?」
「你……你就是妖言惑眾!」
楚韻把上官月扶起來,根本就顧不得身邊有什麼人了。
這個人,他的目的就是讓上官月去死!
楚韻握著上官月的手又緊了緊,全身的防備加深,他看向皇上皇后,「皇上,皇后娘娘,面前的道士根本就是別有他意,他根本就不能把祁王殿下救醒,還說出這等荒謬的話,他這是欺君之罪。」
楚韻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大家都愣住了,都紛紛跪倒在地上,不敢抬頭。
「皇上,皇后娘娘,貧道說的都是真話,根本就不敢欺君,欺君可是大罪,只要燒了那邪祟,祁王殿下肯定能醒了,如果不是的話……貧道願意以我的性命擔保,如果真的不能讓祁王殿下醒過來,就請皇上降罪,貧道肯定不會反駁,而且現在情況很危急,如果真的不趕快把邪祟燒死,它肯定會從這個女子身上逃脫,等它回去之後,祁王殿下的魂魄肯定就回不來了,祁王殿下他很有可能遭遇不測……只有……」
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道士說話是語氣很激動。
說到最後,他可能有些害怕,沒有再說下去了,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所有人都知道了。
跪在地上的人都不敢抬頭看皇上皇后,可此時的氣氛 每個人都能感覺氣氛很沉重。
建慶帝和公孫皇后臉上都是不悅,他們似乎在考慮著一些事。
上官月的眼神,從一開始都沒離開過道士,那雙精明的眼裡,意味不明。
「皇上……娘娘……」
突然,一個聲音傳過來,但是聲音很微弱,就好像下一秒,她的氣息就會斷。
所有人都看向了,只看見上官芊從神壇旁邊走出來,滿身的鮮血,她動作很艱難的跪倒在地,手緊緊捂著自己的胸口,給皇后皇上行了一個禮。
建慶帝若有所思地看過去,眼神里意味不明。
緊接著上官芊再次激動地開口。
「皇上,娘娘,我們上官家衷心耿耿,對於忠君之事,不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我們上官家都願意,哪怕是讓我們用命去換得祁王殿下的周全,我們也願意,更何況祁王殿下現在昏迷不醒,我們也是憂心忡忡,如果需要臣女,臣女願意挺身而出用臣女的命去換。」上官芊激動地說道,胸口劇烈的疼痛讓她頓了頓,表情糾結在一起的模樣讓人看著心疼。
上官芊努力控制住自己劇烈起伏的胸口,隨後繼續說道,「臣女相信,月兒妹妹一定和臣女一樣,願意為了祁王殿下付出自己的生命,只要能救祁王殿下,月兒妹妹絕對不會推脫。」
上官芊說完整個人都虛弱的癱倒在地,在場的眾人倒是被她的話提醒了,上官芊的言外之意就是讓上官月被燒死。
上官月嘴角浮現出一抹諷刺的笑容,上官芊哪裡是為了祁王殿下,不過是恨自己入骨,想讓她去死罷了。
三天三夜,不需要三天三夜,上官月就會被大火吞噬,只要上官月死了,她上官芊一定從此逆風翻盤,那時候她一定要好好慶祝。
上官月收回看向上官芊的視線,轉頭看向建慶帝,建慶帝此時也在看著她,兩個人視線交匯時,上官月竟然感覺到有一抹異樣的情緒。
建慶帝盯著上官月,緩緩朝著上官月走過去,跪在地上的眾人皆各懷心事地用眼角餘光打量著建慶帝的一舉一動。
「上官月,你呢?你覺得這事應該怎麼做?」建慶帝站在上官月面前,冷聲開口。
在場的所有人皆看向上官月,似乎在看她接下來有什麼舉動,又似乎想看穿上官月此時究竟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