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蘇這次昏迷,好幾個時辰都沒能醒過來,上官月親自煎好藥後,又把藥端到了祁王殿下的床前,親手餵南宮蘇喝下了藥,她的腦海之中,一直在反覆迴蕩著今天所發生的事情。💲🐼 🍬🎃
宋寒離開寒月閣後,獨自一人去了神機營。
一路上,宋寒快馬加鞭,任憑自己在風中狂奔,年少時的回憶,真在不斷的在他腦海浮現,最後都轉成了上官月的臉,他感到胸口一陣悶,似是有什麼東西狠狠地堵住了,他想拼命掙脫束縛。
「懸密使大人?」
神機營,廚房裡,一個炊事兵正好看到了宋寒,滿臉寫著詫異,過去的這些時日,懸密使大人一直在忙著調查祁王殿下遇刺一事,都很久沒有來巡視過神機營了。
炊事班剛剛行了禮,就看到眼前這個高大偉岸的男子,默默的走到了儲酒的地方,直接拿起一壇酒,開了蓋仰頭就喝。
喝酒的樣子,又不像是喝酒,更像是在灌酒,或者淋酒,倒酒。
只見那壇酒從宋寒的頭上淋下,淋向全身,在本就寒冷的冬日裡,讓一旁的人看了此番情形,都不由得打個冷顫。
片刻,那一壇酒便淋完了,眾人看著宋寒又提起了兩壇酒緩緩走出廚房,旁人看了,臉上都寫滿了錯愕,懸密使大人今天是怎麼了?
雖說並不能看到面具之下的任何表情,但站在他們面前,看起來失去了沉著冷靜,今天這番模樣他們還是頭一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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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寒拿著那兩壇酒,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個房間。
要是在平日,宋寒來到這裡的話肯定是來處理公事的,但今日,他並沒有心情處理公事,一進門,他就打開了酒,一口一口的喝起酒來,不知不覺,一壇酒就被他喝完了,一壇酒下肚,宋寒並沒有醉,他雙眸微閃,看向了房間裡一面牆上掛著一張洪瑞地圖,看著看著,手中握住酒罈的力度更大了些。
洪瑞大陸,七國分立,獨南特國最為強盛。
南特國……
宋寒眼底的光漸漸收緊,他似是不太願意去想某些事情,他想拋開腦海中的思緒,等到他再次看向洪瑞地圖時,地圖上竟然浮現出一抹女子的身影。
「月兒……」
宋寒輕聲喚道,他下意識的就要起身往前走,可瞬間,他再看時那抹身影已經消失了,除了他,房間裡沒有任何人。
宋寒雙眉緊皺,他的心中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再加上本就心中堵塞,更是多添了幾分苦悶。
婚事作廢這件事……他根本就不願意!
就算來跟他說的那個人是南宮蘇,可上官月……他也捨不得!
深呼吸了一口氣,他心中一直有一個東西在若隱若現,看起來忽明忽暗,撲朔迷離,又好像只要輕輕的將一層紗褪去事情就可以變的明朗,可……。
宋寒繼續大口大口的喝酒,最後,兩壇酒都喝完了,他又吩咐侍衛去再拿來幾壇,等到夜幕漸漸降臨,房間中,已然是酒罈四處灑落,喝酒的男人也終於有了一點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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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陳生剛一進門就看到躺在榻上的宋寒,身著一襲黑衣,慵懶的躺著,盡顯綽約風姿,進去一聞,一股濃濃的酒味兒……
「大人,您怎么喝了那麼多的酒?」
陳生很是詫異,自打他跟著懸密使大人開始,懸密使大人一直都保持著清醒,雖然也會喝酒,不過也只是偶爾,喝酒也不會喝的爛醉,可今日,大人怎麼……
榻上,宋寒正在仰頭喝酒,他隨意的瞥了一眼門口的人,又繼續喝酒,沒有理會的意思。
「大人,天色漸晚,夫人讓我來請您回府上一趟。」陳生表明了來意,今日夫人從皇宮回來後 就一直待著竹韻小館,似是在等著懸密使大人回府。
宋寒雙眉緊皺,娘素來很少派人來找他!
幾乎是剎那間,宋寒就丟下了手中的酒罈,帶著幾分醉意,大步大步的走出房門,來到了神機營外,騎馬直接奔向天尹府。
大將軍府。
都過了晚飯的飯點,將軍夫人遲遲沒有吃飯的意思,連大將軍宋揚也是滴米未進,陪著將軍夫人餓著。
此時此刻,二人坐在竹韻小館,一直等著宋寒回府,可遲遲看不見宋寒的身影。
「將軍,雲起不會是出事了吧?」將軍夫人一臉擔憂,本來溫婉的臉上,眉頭緊鎖,一雙無辜的眼睛望著身旁的宋揚,看起來柔柔弱弱又無助。
「雲起向來做事有自己的章法,他不會有什麼事的,況且我已經派陳生去請雲起了,這個點估計也快回來了。」宋揚一邊柔聲安撫,一邊伸手輕輕的撫開她的眉心。
這樣一個小小的動作,給了將軍夫人不少的安慰,可又突然想到了什麼,又按耐不住了,「可那個人是皇后娘娘,倘若皇后娘娘……」
「夫人,別擔心,咱們的兒子可是懸密使,他這個身份,公孫皇后就算想要施展什麼計劃,也要有所顧慮,況且,倘若皇后娘娘想要用強硬的方法去解決這件事的話,今日也就不會邀你進宮商量了。」
宋揚說罷,端起來一碗熱湯,遞到了將軍夫人的面前,「夫人,先別想了,你先喝口湯,等雲起回來了再做打算。」
將軍夫人看了看宋揚,接過了他遞過來的湯,不過她並沒有胃口喝湯,「哎,想當初,我就不應該答應清河長公主的請求,或者……或者我當初就該勸服雲起不要去插手上官月的婚事,那麼今日便不會形成今日的局面了,我想著雲起訂婚會是好事,可沒想到……如今的好事就要變成禍事了該如何是好!」
將軍夫人深深地嘆了口氣,一旁的宋揚也皺了皺。
今日,公孫皇后所表達的意圖和決心十分清楚明了。
可雲起與上官月的婚事,是他親自請指賜婚,就衝著這個舉動,他心裡清楚,對於雲起來說,想要作廢婚事,並非一件容易的事。
一想到這裡,出牌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