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天牢中的證據

  對上官月的醫術,她並沒有很吃驚。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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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她很是詫異上官月在之後的所作所為。

  她這是在幫她,幫她洗刷冤屈!

  「若本宮死了的話,蘇兒還是想娶你,到那時便沒有阻礙了,你就可以……」

  「娘娘。」上官月打斷了公孫皇后的話,這個舉動看似不敬,但在此刻並沒有很突兀,「臣女先前說過,只是把祁王殿下當做哥哥,上官月對祁王殿下並沒有其他的心思,況且,娘娘身為一國之後,不能死。」

  幫她嗎?

  看起來是在幫公孫皇后,實際上也是在幫自己。

  不管是公孫皇后還是祁王殿下,他們二人只要有一人死了,那南宮漠奪取皇位的路只會更加坦蕩,況且,以他和常太后的野心,或許,根本就不用等到幾年,很快便能得到皇位。

  或者,會更快。

  而這些是她萬萬不願去看到的。

  上官月的一番回答,讓公孫皇后不由的皺了皺眉。

  可公孫皇后心裡最在意的,仿佛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

  「你當真不喜歡蘇兒?」公孫皇后問話的語氣都有一些怪異。

  上官月聽罷,微微皺了皺秀眉,她並沒有想太多,但有那麼一瞬間,她只是以為公孫皇后是對她不太放心。

  轉身,與公孫皇后目光相對,上官月堅定的說道,「上官月一向待祁王殿下如親兄長一般敬重,我們之間是朋友的喜歡,並沒有男女之意,還請娘娘放心,臣女也已經和懸密使大人定下了婚約。」

  「視為朋友……視為兄長……」公孫皇后喃喃幾句,她的目光微閃,過了好半晌,才緩緩開口,「你走吧,這次就當是本宮欠你的。」

  說不上來原因,她心裡竟然有一點後悔。

  撇開上官月身為庶女的身份不說,上官月這個姑娘聰慧又果敢,而且冷靜英勇,還足智多謀,就單是這一點,她就足矣配上蘇兒,可……

  現如今,上官月已經和宋寒定下了婚約……

  公孫皇后獨自嘆了口氣,也不知是因為上官月定親一事,還是因為她心中來意不明的東西堵得慌。

  上官月最終離開了牢房,但她並沒有立刻離開天牢。

  在與天牢相隔很遠的一個牢房中,一個女人,身著白衣,臉上半遮著一塊白色的面紗,而此刻,她正在破舊的木板床上側身躺著,看那樣子已是熟睡的狀態,身上的一襲白衣與這蕭索的天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無形之中平添了一絲詭異。

  上官月靜靜的坐在木板床邊,仿佛在等些什麼。

  按照既定的藥量的話,此刻也該醒過來了。

  果不其然,過了片刻,木板上的女人就漸漸甦醒了。

  南宮漣漪整個人意識朦朧的狀態下,首先浮現在腦海里的,是一張帶著黑色面具的臉,透過面具看向她的眼神,讓她想要逃離。

  「你終於醒了……」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南宮漣漪聽了不由的身體微怔,女人吃驚著坐了起來,她看向上官月,然後下意識的用餘光掃視了一下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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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在!

  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南宮漣漪這一留意才發現,原來自己此刻所在的地方是天牢。

  雖然南宮漣漪從來沒有來過天牢,但她聰慧過人,憑藉著自己的耳聞,略微的有些了解,心中已經大致猜出了自己所在的環境,而上官月……

  「你為何要帶我來這裡?」南宮漣漪聲音沙啞,語氣里有幾分不善,整個人處於防備狀態,她對上官月,心裡想的很是複雜。

  「把你要的證據給你。」

  上官月瞥了南宮漣漪一眼,說完一句話,轉身準備走,可當她剛邁出腳步時,突然意識到了些什麼,腳步頓了頓,目光又再次回到了南宮漣漪的身上,她稍稍一抬手,動作極快的在南宮漣漪身上一點。

  南宮漣漪被上官月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住,她想開口去質問上官月,但她張嘴後卻發現自己發不出出任何聲音。

  「漣漪郡主,剛剛上官月多有冒犯。」上官月壓低聲音說道,說罷便轉身朝牢房外走去。

  南宮漣漪回過神來之後看著自己身著囚服,在面紗下的臉色有些難看,眉頭也緊鎖著。

  證據?

  在這天牢之中還有證據?

  上官月這次,又在打什麼算盤?

  思緒的間隙,上官月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上官月的視線之中,但緊接著,一個聲音便傳來了……

  「上官月?是你,你來這裡做什麼?」

  這個聲音,南宮漣漪再熟悉不過了,難道是上官芊?

  聲音是從隔壁傳來的,難道隔壁的牢房裡,是不是上官芊?

  幾乎一瞬間,南宮漣漪十分著急的動了動,想要往牆的那個方向靠近一下,心裡也十分的緊張。

  旁邊的牢房裡。

  「天色不早了,姐姐怎麼還不休息?」上官月臉上有笑意,但是語氣卻很單薄,就好像她心裡的嘲諷一點兒也不遮蓋,「對了,我想起來了,姐姐是名門閨秀,是上官家的嫡出小大姐行,更是尉遲家的心頭寶,在這種環境下生活的話,現在沒在你的閨房,你根本就睡不著吧。」

  掃視了上官芊一眼,她身著囚衣,囚衣上面都是血跡,十分髒,還有露在外面的皮膚還有些傷痕。

  上官月挑眉,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明顯。

  這就能看出來,她在天牢里的生活很艱辛。

  這一陣嘲諷,上官芊聽在了心裡,她心裡十分難受,袖口外面的手一直握著,她惡狠狠的看著面前的女人,就好像要把上官月生吞活剝了一樣。

  可是她的意志還是很清醒,她身處天牢,一言一行都要小心行事,所以她現在只能忍。

  突然,有一個男人拖著一個女人過來了,他在上官月身後停下了,來人正是陳生,陳生之後就進了牢房裡,把那個女人隨便一丟,之後,將婦人很隨意的安置在地上,然後恭敬的候在了上官月一側。

  當看到地上那個人的臉時,上官芊十分詫異,她立刻衝到婦人面前跪下。

  「娘?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