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陽又想起那日南宮漣漪的慘樣,郡主受了那麼大的苦,這次一定不能輕易放過眼前的這個女人,都是這個女人一手造成的,簡直是惡魔。💔🐉 ➅❾ˢⓗⓤX.Ćσ𝐦 💔🍓她害得郡主那麼慘,一定要好好折磨這個女人。他兇狠的說,「跟我走一趟吧!郡主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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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去順心閣嗎?上官月還沒開口問,春笙急切的說,「我們小姐為什麼要跟著你走?而且是要去哪裡?」
離陽眼中的殺意更濃,他瞪著那個小丫鬟,春笙也不由得被他嚇倒,退了幾步。但是春笙沒有退縮,還是擋在上官月的面前,看著那個男人。上官月有點感動,這個小丫頭所所所為,在這麼狠的男人面前,還要維護自己,但是這個事又其實這個小丫頭可以左右的,該去還是得去。
自己很早就認識這個男人了,今天不跟他去是不可能的,這個男人不會善罷甘休
上官月溫柔的說,「春笙你往後面站著,我只是和離公子去一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會少塊肉,你放心吧!記得幫我照顧好我的草,等我回來。」
離陽有點驚訝,上官月如何知道自己的姓氏的呢?自己並沒有告訴她呀,這個女人果然不一般。
離陽剛想到這裡,上官月直直的走到他面前,「我們走吧!我跟你去就是了,不要為難他們。」上官月坦蕩的看著離陽的眼睛,沒有一絲慌亂。
上官月也沒有等離陽說話,就直直的從寒月閣中走出去了。
這完全出了自己的意料,離陽以為自己會大費周折來抓上官月,結果居然這麼輕鬆,不費吹灰之力,他望著那個女人的背影,感覺這個女人真的很不簡單。
離陽趕緊追了上去,郡主吩咐自己做的事,一定要盡力完成,把這個女人送到郡主面前,絕不能讓這個女人耍任何花招。
此時此刻,一個一身黑衣的妙齡女子正在喝茶。她坐在石凳上,動作優雅,仿佛一幅風景。上官月一看這人素雅大氣,正是南宮漣漪。
上官月,沒想到南宮漣漪會親自出來,上次發生了這麼多事,她以為南宮漣漪心理會受傷害,閉著不見人,沒想到不是在順心閣見她,而是在這麼多人的地方。
現在已經是冬季,天很冷,四周的景致已帶了冬天的痕跡,無時無刻不再提醒人們很冷,「外面這麼冷,二小姐想一直站在那裡嗎?」一個嘶啞的女聲,突然開口。
此時南宮漣漪嘶啞的聲音和這冬天的冷衣一起刺入人骨,讓人生生感受到寒冷。
上官月,收起思緒,趕緊行禮,「上官月見過郡主,希望郡主一切安好。」
「我如何安好?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賜嗎?」那黑衣女子冷冷地說,她,狠狠地瞪著上官月,似乎恨她恨到骨子裡。南宮漣漪又笑了笑,帶著狠毒和怨恨。
上官月知道南宮漣漪說的是什麼意思,雖然自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但對外面的事還是略有耳聞的,這次怕是逃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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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當真是以為這次的事是我設計害您的嗎?郡主你也信這種謠言嗎?」上官月慢慢的說。
那黑衣女子眼睛,閃了閃,似乎料到她會這麼回答,「這麼說不是你害我的,你說這都是謠言,你要為自己辯解了?」
「您這就認定我是始作俑者嗎?」上官月直視著南宮漣漪,輕輕一笑。
南宮漣漪當然是記得二人曾經守望相助的約定。只是南宮漣漪也沒有想到二人發展成現在這樣,她也不願意相信此事是這個人所為,可是現在擺在眼前的所有證據都是證明此事是上官月作為,是這個女人讓自己現在如此之慘,淪落到這種境地,那先前的承諾與二人的聯盟又算的了什麼呢?
「二小姐能說會道,這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你想要證據,我就把證據擺在你面前,那日明明是二小姐的侍女將東西落在了順心閣,後來你的侍女又回來取手帕,這些事都發在事發那一晚上,這不是你存心的嗎?證據現在都在這裡,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南宮漣漪狠狠地瞪著這個女人,狠狠地攥著拳頭。
如此多的證據。這個女人不得不承認了吧。看這個女人還能如何狡辯?耍什麼花招?
可是南宮漣漪不懂上官月,沒有做過的事,就算打死也不會承認。
「幸好我今日聽了郡主這話,如果我現在不好好地為郡主理理思緒,恐怕真的是要被郡主誤會一輩子了,那我真是訴苦也沒人聽了,我以為你說的是什麼證據?原來單憑一張手帕,你就要說這是我乾的,假設如果是齊王妃丟下了手帕呢?你就說這一切都是齊王妃幕後主使的,是齊王妃害你嗎?要是按我來說,一個手帕確實做不了證據,郡主認為這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沒有根據的。」上官月慢慢的說。
如此跟南宮漣漪說明自己的理由,無論這個女人多笨,也是能聽明白的了。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南宮漣漪一聽上官月這話,氣的不打一處來, 她狠狠的瞪著上官月,本就有傷疤的臉上更加猙獰了,看著令人害怕,「我娘怎可能會害我?」
生氣過後,南宮漣漪細細的品著上官月說的話,也不無道理,確實,僅靠一張手帕是無法定人罪的,不能說是誰拿著手帕就是幕後主持者。她呆呆的望著上官月,「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挑撥我們的關係,把這次是嫁禍給你,好讓我誤會你嗎?」
上官月沒有立刻回答,她知道這個女人並不笨,一時半會兒就疏通了這件事的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