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抬頭看向那個俊朗的男人,看不清面具下的臉是什麼表情,但是上官月此刻仿佛看到了那張精美絕倫的俊臉。🐸☆ ➅➈şĤuⓧ.𝒸Ỗ𝓶 ♢🍬
「即使今日我不出手,那些人,你自己也能解決了。」宋寒放下手中的茶杯,抬頭便對上上官月的視線,有些微愣神。
對於上官月的本事,他早就見識過了,這幾個人對她來說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不過方才,那些家丁沖向孤身一人的上官月時,他還是選擇出手了。
以往,他遇見這樣的情況,只會在旁邊冷眼圍觀,做個看客,如今他卻主動出手……
宋寒突然意識到自己方才那般,好像與之前他的行為不太一樣了,什麼時候這些事開始發生了改變……
今日原本是外出辦事,剛回宮後就來了上官府,連將軍府都沒去……
「小姐,這上官府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方才太氣人了,那手帕一定是有人在栽贓陷害,前些日子,他們商量著要把小姐嫁給東市克妻的朱屠夫,今晚又藉助郡主和少爺失蹤一事要嚴刑逼供小姐,今日若不是懸密使大人及時趕到,小姐不知道還要被怎麼折磨。」
春笙一進門就開始抱怨,一想到方才小姐孤立無援的樣子,就感覺異常憤怒,絲毫沒有注意到,方才宋寒聽到了她的話,臉色變得愈發凝重。
「你……剛才說什麼?」宋寒冷冷開口。
春笙看著宋寒,方才宋寒為小姐打抱不平,春笙看著他甚是滿意,「奴婢說,今日他們計謀好了欺負小姐,還冤枉小姐,幸虧懸密使大人及時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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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笙突然想到了什麼,她想撮合懸密使大人和小姐,若是懸密使大人日後與小姐待在一起,那他們之間不就有可能……
還未等春笙說完,宋寒再次冷冷開口,語氣冰冷到了極點。
「克妻的屠夫是誰?」宋寒面具下的臉冰冷到了極點,看著上官月的眼神里滿是複雜。
上官月低下頭躲避他的目光,她下意識地想瞞過宋寒知道這件事。
「小姐過些時日就十五歲生辰了,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了,夫人和老夫人這幾日都在幫小姐找夫婿,誰知道他們給小姐找了東市剋死幾個妻子的屠夫,那個人的年紀可以當小姐的父親了,他們讓小姐嫁給他,無非就是想害小姐,小姐這麼優秀的人,怎麼能嫁給那個人呢?」春笙沒有感覺到宋寒和上官月之間的低氣壓,繼續說道。
宋寒面具下的臉變得愈發鐵青,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知道上官月是庶出小姐,在上官府向來不受人待見,經常被人欺負,可是沒想到他們竟然囂張到這個地步。
「還有……」
「春笙,今日為何這麼多嘴?」上官月開口打斷春笙的話。
「小姐,我是替你著想!」春笙嘟囔著,小姐在府上的處境,她是最清楚的。
「你先下去了。」上官月看了她一眼吩咐道,春笙看了看房間內的二人,嘟著嘴不甘心的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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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笙走後,房間內的二人皆不說話,房間的氣氛愈發壓抑,比方才春笙在的時候還要尷尬。
宋寒一直盯著上官月的臉,一動不動,「你打算接下來怎麼辦?」宋寒收回自己的思緒,認真的問道。
上官月不明所以然,「什麼怎麼辦?」
宋寒冷冽的眼神重新回到上官月身上,繼續盯著她,上官月暗自懊惱,宋寒卻不悅地開口,「你當真要聽從上官府的安排,嫁給那個克妻的屠夫?」
上官月聽到宋寒的語氣里滿是不悅,可是她並不明白他究竟因為什麼,但是尉遲英和上官老夫人的計謀,她說什麼也不會讓她們得逞的。
上官月暫時還未想到對付他們的辦法,不過她不會讓她們如願,「他們是上官府最尊貴的兩個女人,一個是嫡母,一個是祖母,他們安排的事情,我一個庶女,有什麼資格不從?」
「啪」的一聲打斷了上官月的話,還未等上官月反應過來,就看到宋寒氣急敗壞的一掌拍在桌子上,上官月不由得心驚,宋寒今日吃錯什麼藥了……
「你不能嫁給他!」宋寒氣急敗壞地說道。
上官月聽著宋寒的話,有些許的愣神,抬眼對上宋寒的視線,眼神交匯的那一刻,宋寒竟然率先別過臉去。
上官月不解,好些時日沒有見過宋寒了,怎麼今日宋寒像是變了個人。
宋寒自己也奇怪自己今日的反應,為何聽見上官月要嫁給別人竟然如此憤怒,心裡竟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可是他不能表露出來,不能讓上官月發現自己異樣的情緒,宋寒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何會這樣,最後直接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又突然想起來什麼,頓了頓腳步。
宋寒回頭朝著上官月走過去,目光一直停留在上官月臉上,上官月看著宋寒步步逼近,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讓她愈發感到不自然。
方才宋寒氣急敗壞的說「你不能嫁給他」的時候,上官月就感覺到宋寒的異樣,如今宋寒這般看著她,更是讓她渾身不自然,「懸密使大人,你……」
就在宋寒快要走到上官月面前時,上官月突然下意識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上官月剛起身便對上宋寒的視線,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幾乎挨著,近到可以聽清楚彼此的呼吸聲,宋寒沒有想到上官月會突然站起來,猛的停下了腳步,有些微微愣神。
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上官月感覺自己的心仿佛要跳了出來,這種感覺,還是前世在那段愛情里有過,可是面對宋寒的這種感覺,與那時候似曾相識。
上官月皺眉,宋寒見到上官月的表情突然就回過神來,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遞給上官月,塞進上官月手裡,隨即將手放開。
「給你的。」宋寒只鎮定地留下三個字便轉身離開了上官月房內。
「你……這是……」上官月緩過神來時宋寒已經離開了,房內只剩下上官月一個人對著手上的那個東西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