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戲弄

  宋寒目光專注地盯著上官月腳踝處的血跡,臉色愈發凝重,「幸虧只是擦破了點皮,沒有傷到裡面的骨頭,否則你這腿都得廢了。🍧💋 ➅➈s卄Ⓤ𝔁.ᶜⓞM 🐠🐯」

  宋寒的叮囑聲音溫柔,就像是看著一個寶貝一般。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流暢 】

  話落,宋寒伸手從懷裡掏出一瓶藥,細心地倒在上官月腳踝處的傷口上。

  上官月看著宋寒此時專注的神情,前世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瓜葛,但是她也曾聽聞過這懸密使大人生性淡薄,是個鐵血硬漢,即使這一世和他打過交道,也多半是冷漠,沒有想到,他竟然有這麼體貼溫柔的一面。

  上官月看著宋寒專注的神情,竟有些微微的愣神。

  宋寒處理好傷口,一抬頭便對上上官月看他的眼神,上官月被對方的抬頭嚇得不知所措,下意識的別開眼,像是心需方才自己竟被宋寒這專注的神情折服,臉上的紅暈愈發明顯,宋寒看著上官月的反應竟也有些許愣神,方才她的窘迫被宋寒盡收眼底。

  宋寒看著上官月的反應,心情莫名的舒暢,忍不住調侃「神機庭里,我光著身子被你看的一乾二淨,如今怎麼這樣就害羞了,這臉紅的像猴屁股。」

  宋寒的語氣里滿是狡黠,上官月聽在耳里,面容愈發不自然。

  上官月沒有想到宋寒也會和她開玩笑,倘若今日南宮蘇說出這句話,她一點也不覺得驚訝,可是從宋寒嘴裡說出來,她總覺得有些許彆扭,宋寒那麼清冷的一個人,怎麼會和她開玩笑。

  上官月臉上愈發紅,臉上開始發燙,上官月惡狠狠的瞪向宋寒,宋寒感受到上官月注視的目光,黑色面具下的臉愈發愉悅,咧嘴一笑,滿是狡黠。

  片刻後,上官月收回思緒,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收回自己的腳,「什麼看了一乾二淨,我只不過是看了上半身而已……」

  上官月突然頓了頓,這話剛說出來,她就覺得有些許曖昧,宋寒更是愣在原地。

  「上半身……」宋寒的語氣里滿是笑意,面具下的臉笑的更是燦爛。

  上官月突然意識到,她說話的意思是,她仿佛不甘心沒有看的一乾二淨……想到這,上官月的臉上紅暈愈發明顯,整個人都飄飄然了,就連空氣中都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懸密使大人,大清早來找上官月,難道就是為了戲弄上官月嗎?就是為了開上官月的玩笑嗎?」上官月收回心思,故意板著臉來掩飾自己方才的窘態。

  宋寒挑眉,不知道為何,難得看見上官月這副小女兒般嬌羞的模樣,看著她竟有些許高興。

  上官月原本不過是個上官家庶出的小姐,可是這些日子以來,他見過太多個上官月不同的樣子,時而專注,時而清冷,時而安靜,還有冷靜,甚至還有心狠手辣睚眥必報的,他竟有些看不透這個女子。

  這女子不同於尋常女子,身上有太多的謎團等著人去探索。

  「懸密使……」

  上官月見宋寒半晌沒有出聲,出口喚了他一聲,隨即上官月回頭便對上宋寒的眼。

  

  兩人視線相對,方才宋寒看著上官月入了神,被上官月突然打斷竟有些許窘迫,迅速轉過頭移開視線。

  宋寒收回自己的思緒,輕咳幾聲,隨即刻意壓低聲音開口,「人……死了嗎?」

  上官月知道他說的是誰,隨即點頭。

  「嗯。」上官月應了一聲,收回方才的思緒,再次將手中的銀針遞給宋寒,「他被我射出的銀針傷了,然後掉下萬丈深淵,應該是沒命了,但是我讓陳生派人去搜查一番,確保萬無一失。」

  那個男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上官月想起前世他手段的狠厲,不由得冷了冷眼神,這一世無論如何她都要報了前世的仇。

  宋寒感覺到上官月眸光里的冷冽和對那個男人的防備,不由得些許好奇。

  「那人,究竟是誰?」宋寒忍不住開口詢問,這幾日他怎麼也想不到那人的身份。

  從神機庭里宋寒就感覺出來上官月對那個侍從的防備過於警覺,西昌使臣豐離王都沒有值得上官月如此費盡心思對付,直覺告訴他,那個侍從的身份不簡單,至少上官月出面去對付的人,身份一定不簡單。

  但是上官月究竟是怎麼知道那個男人的身份的?

  宋寒的發問讓上官月愣了愣,一時間她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那個男人究竟什麼身份?

  聞希華是西昌新君,前世他們在疆場上廝殺過,心狠手辣睚眥必報,手段陰狠毒辣,對於她而言,曾經殺了她的胎兒,對於南燕來說,威脅南燕皇室,甚至威脅到整個天下。

  可是這些她該怎麼向宋寒解釋,縱然是她解釋了,宋寒會相信嗎?只要她回答了這個問題,後面會有更多謎團等著她解開,她不確定宋寒會不會相信前世今生。

  上官月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隱瞞,抬著頭對上宋寒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懸密使大人,我現在可以不說嗎?日後時機到了,我自會和盤托出。」

  聽到上官月的拒絕,宋寒心裡竟然有些許的失落,但是只一瞬,宋寒便收回了自己的思緒,恢復了往常的平靜。

  「好,等你想告訴我了,再說。」宋寒附和道,上官月向來有自己的主見,她生性善良對自己的人溫柔體貼,但是對敵人,卻從不手軟,愛憎分明。

  也許這就是玲瓏長公主和南宮蘇看重她的原因,這麼愛憎分明的女子,又怎麼能不讓人喜愛呢?

  宋寒抬手從上官月手中接過銀針收在懷中,沒有繼續說話。

  兩個人恢復了往常的安靜,上官月各衣躺在床上,一言不發。

  這些日子以來,因為神機庭蠱毒的事,她沒日沒夜的操勞,昨夜連夜追聞希華,又心力憔悴,此刻已然忘記了一切,昏昏入睡,片刻後呼吸聲就開始變得均勻。

  宋寒坐在床沿,注視著熟睡的上官月,視線久久不能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