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希華身份如此重要,代表著整個西昌國,不知道這三人準備怎麼辦。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上官月在人群後面等好了看一齣好戲。
此時此刻,在這麼多人的房間裡,沒有一個人說話,死一樣的沉默。每個人都各懷心事,臉上寫滿了各種各樣的擔憂。
豐離王決定不再沉默,要主動出擊才是,不如將計就計,反正就是在南燕出的事,不如就拿他們這的人和事說事。他大聲說道,「你們的南燕人怎麼都這種做派?就會做點陷害人,敢做不敢當的事,做這樣卑鄙的事,現在我們的公主受此大辱,被陷害成這樣,你們準備怎麼辦?在南燕管轄之內,發生堂堂西昌公主被侮辱陷害的事,你們可是要負全責的,我到是問問你們準備怎麼辦?」
聽到他這麼說,太后眉頭一皺,她實在沒有想到這個王爺居然這麼蠢,這不是放火燒身嗎?可是已經來不及阻止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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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豐離王這番話,皇后果然輕輕一笑,「王爺,這又是哪裡的話?這雖然在我南燕國內,出事的卻是都是你們西昌的人,何況有沒有陷害還是另當別說,都是你們的一面之詞,或許是西昌民風開放也未可知,要換我說,這倆人怕是早就私定了終身,正好今天被大夥碰見了才是,這怕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大家現在都看到了,這次是西昌國丟人,你卻讓我們南燕負責,我們南燕國真的是冤,莫名其妙就被人潑了髒水,說不定還是自己自導自演的。」
皇后的話中充滿了鄙視和諷刺,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
公孫皇后在這件事情上完全占上風,所以順勢氣場也很足。
說話之際,她看了一眼聞太后,只見聞太后面色難看,這也算是一雪前恥,先前在常安殿所受之屈,今日也都算還回來了。
呵,聞蘭這賤人,方才在常安殿中她如此囂張,就算是皇上知道了南宮漠的身份又如何呢?到最後,這懸密使之位,她不還是沒有撈著?
現如今……
她倒是要好好看看她還能囂張到哪去!
公孫皇后眸光微閃,她將目光穿過聞太后看向了尉遲老夫人,而此刻,尉遲老夫人正拄著拐杖,低著頭,不知在沉思些什麼。
「尉遲老夫人,你來說說?我南燕該不該背上這口沒緣由的黑鍋?」公孫皇后對尉遲老夫人指名道姓的說道。
她這一點名不要緊,眾人紛紛愣了神,尉遲老夫人心頭一緊,她自然知道公孫皇后是故意那樣,故意讓她來到此地,順理成章的讓她看了出戲,又故意當著聞太后的面問了那番話。
且方才的話表面上說詢問,實際上答案也只有一個而已。
那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尉遲老夫人,就連上官月也看向了尉遲老夫人,她心裡明白,尉遲老夫人表面上雲淡風輕的臉,實際上心裡早已是一團亂麻!
「回稟娘娘,此事非同小可,這個鍋自然是不能背。」沉思片刻,尉遲老夫人終究做出了回應。
上官月所聽之話也是在她的預料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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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尉遲老夫人和聞太后走的親近,可在這件事上,由不得半點馬虎,尉遲老夫人稍有不慎回答的欠妥的話,足矣讓整個尉遲家惹上身。
因此,對尉遲老夫人來說,給定的答案只有一個,但此事當著聞太后的面的話,又會有另一番意味。
果然不出所料,聞太后如今的眼神中夾雜著一閃而過的一抹凌厲,眾人皆可看出,這份凌厲正是對尉遲老夫人方才的態度之責備。
「既然尉遲老夫人這麼說的話,那這鍋南燕自然是背不得了。」一抹錢淺色笑意在公孫皇后嘴角揚起,方才尉遲老夫人的這番回答,深的她心。
她的目的便是讓二人產生嫌隙,而此時她的目的已達到!
尉遲老夫人自然是感受到了聞太后方才那一閃而過的那份責怪,她心中不由的咯噔一下,素來精明老練的她此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也只能在心中默默嘆氣,思考著二人的盟友關係,還值不值得繼續維持下去。
公孫皇后看著聞太后漸漸垮下的臉色,心裡甚是得意,聞太后不是向來處事不驚,也無欲求,喜怒不變嗎?如今怎麼……
難道在此刻,她也支撐不下去了嗎?
如此看來,她偽裝的本事也不過如此!
房間之中,瀰漫著一絲詭異的氣氛,方才公孫皇后那番話,就連豐離王也不知該如何作答,只是看了眼在床塌上倉皇失措的聞鶯歌,眼中寫滿了責備,轉眼又看向了一旁侍從打扮的男人,眼中一絲怯懦閃過。
如今又該如何是好?
這要是在西昌國,君上只要一句話,想要什么女人沒有,但如今是在南燕,而聞鶯歌身份也有些尷尬,況且君上也不可暴露真實身份,而現在也只能由南燕人來定奪。
不過,任南燕人定奪也好,可萬一君上受到威脅……
一想到這,豐離王眸光微斂,他心裡知道,如今聞鶯歌背負的使命也徹底落空,那她此刻不也沒了利用價值?
想到這裡,一絲恨意在豐離王眼中醞釀,如今局面複雜混亂,若可捨棄聞鶯歌保君上,這個法子再好不過了。
而且同樣覺得此法不錯的,還有他人。
「鶯歌,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呢?」半響,聞太后充滿著責備和怒意的聲音響起。
話音剛落,眾人都愣住了,聞太后不應該是護著聞鶯歌的嗎?
而她現在說這番話,葫蘆里又是賣的什麼藥?
公孫皇后也加強了警惕心,此時上官月想的明白,聞太后用了這招……難不成是想棄聞鶯歌保君上?
上官月轉眼看向聞鶯歌,只見她一臉錯愕的模樣,轉而變的慌亂,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
聞鶯歌不知該如何是好,聞太后那樣質問又是何意?
她本就聰明,她能察覺到不安,但剛剛她準備開口說話時,僅僅說出了一個字,聞太后便迅速打斷,「豐離王,出使南燕這麼大的事,你們選人是怎麼選的?眼前的這個女人分明有失西昌的臉面,你們說,又該如何處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