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上官芊心裡狠狠的刺痛了,她最怕別人拿她跟上官月比。6̲9̲s̲h̲u̲x̲.̲c̲o̲m̲上官芊一直是個要強的人。
仿佛還害怕沒有刺痛到上官芊的內心,南宮漠繼續說,「你的智商遠遠不如她,下決定也是猶豫不決,你說你還能幹什麼?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還蠢蠢的相信敵人。」南宮漠鄙視的看著她。「我就幫你到這,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吧!看你怎麼選擇了。」
「晉王殿下看錯人了,我一向都比她優秀太多了,誰說我猶豫不決?我心裡一直都知道怎麼做了。」上官芊下狠心這次一定要自己救自己,就算所有人都放棄自己,自己絕不能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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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他拿上官月和自己比,自己一定要讓別人知道,上官芊比上官月強太多。「我一會兒就好好的出現在他們面前,認真的聽皇后的話。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不過也得告訴你個壞消息,前兩天失火,你的祁王殿下已經葬身火海。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是為了救你的姐妹上官月。」看著現在已經激憤的上官芊,南宮漠淡淡的說。
聽此言,上官芊猛地一震,「為什麼會這樣?他為什麼會死?而且為什麼是因為那個小賤人,他怎麼會那麼傻?」而且我為什麼沒有聽到任何消息?就算在宮中封閉甚嚴,也不該一點信息都聽不到呀。
仿佛讀出了她的心思,南宮漠繼續說,「這事早都被壓下來了,要不然宮中豈不大亂?我消息靈通,早就掌握了第一手消息,你想想那天漫天的大火,你以為是哪失火?怎麼會沒有人死?」
「原來那天失火,那麼大的火居然是神機庭!祁王他就這樣沒了嗎?那麼我籌謀了那麼久的王妃位置,不就什麼都沒了嗎?那我這麼多年的努力算什麼?」現在已經完全想通了,為什麼尉遲家會放棄自己?原來是因為重要的祁王已經死了,所以自己可有可無。他們想讓自己發揮最後一點作用,才會派人來殺自己。一切都順理成章了。
想明白了一切,上官芊癱坐在地上,思考著自己的人生。自己還能重回到尉遲家嗎?或許自己還能做些什麼?讓他們重新考慮自己的價值。不已經不可能了,他們都死了,自己再無可用的餘地。
這一切都怪上官月,早就知道她是個災星,果然把一切人都剋死了,如果不是因為她,恐怕現在都好好的 外祖母也不會派人來追殺殺自己。
想到上官月,上官芊露出了兇狠的眼神,仿佛恨之若骨。不對,剛才晉王說, 上官月也死了嗎?
「那小賤人也死了嗎?」上官芊不可置信地問晉王。
「如你所願,死了,和南宮蘇一起死在了火里,真是情深。」
「哈哈哈,死的好,這是我這輩子最痛快的事。」上官芊仿佛瘋癲了一樣,哈哈大笑。
「你說她不過只是個庶女,為何敢來和我斗?我身份尊貴,她地位低下,樣樣不如我,什麼都和我爭,這就是忤逆我的代價。上官月這輩子就錯在和有我這樣一個強勁的對手,希望下輩子能投胎到一個好人家,沒有我這麼優秀的人,和她競爭,她一定會活的好好的。今天真是痛快,這是我長這麼大聽到最好的消息!」上官月啊,沒想到你活了這麼久,每次都能逢凶化吉,這次卻折在了火里,這就是你的造化,只可惜你不是被我親手殺死的,那樣的話,我會更痛快 ,死在活中,這種死法確實便宜你了。如果你在我的手中,我會狠狠的折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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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芊瘋狂的笑著,突然她停了下來,他們都死了,自己這輩子一直在跟上官月競爭,就這麼死了,那自己活下去又有什麼意思呢?再也不會有人注意,再也不會有人看。
「可是都死了,我做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呢?」上官芊歇斯里底地大叫著。
南宮漠眼光微斂瞥向她,一絲諷刺從他眼底流出,精明的他心中早已明白,南宮蘇對上官芊來說,不過是一個最有可能繼承皇位的身份而已,不算什麼!
而眼前的這個女人……
南宮漠在心中鄙夷上官芊,不予理會她,逕自甩袖快步離開了房間。
南宮漠走後,上官芊一人留在房間,她看著南宮漠漸漸淡去的背影,心中微微一愣,開始慌了起來,她卻也是猜不透晉王南宮漠心中有何意圖。
由於摸不清南宮漠的意圖,上官芊絲毫不敢怠慢,快速轉變了情緒,緊步跟隨在南宮漠的身後。
二人按照原路返回,步履匆匆地走向棲凰宮方向。
他們前方的幾個宮女看到他們也識相的像路旁一挪,在路中央讓出了一條道,微風拂過,二人所經之處都瀰漫著淡雅的幽蘭清香,這股清香陣陣撲鼻,香味怡人,在眾多宮女之中,有一個身影與眾不同,她下意識的抬眼望向那襲白衣,白衣之下正是南宮漠。而那小宮女,正是裝扮之後的上官月。
打從異獸館出來,她便一直暗地尋找南宮漠的身影,可她萬萬沒想到,如今見到他時,身後竟有一個女人跟隨。
而那個女人……對她來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正是上官芊,是那個一而再再而三地用盡心機想要除掉自己的那個人好姐姐!
如今二人卻走到了一起這是上官月沒有想到的,就算是尉遲家和聞太后聯手想將上官芊救出,上官芊也不至於淪落到要從異獸館偷跑出來,但眼前此情此景,又意味著什麼呢?
上官月生性聰慧,很快便想明白了。
這樣看來,兩家之聯合併非那麼簡單,現如今南宮漠和上官芊又湊到一起,他們二人又在謀劃些什麼呢?
上官月越想越奇怪,她對這二人,這兩大家族的興趣越來越重了。
棲凰宮裡,所有人都在正殿候著。
尉遲老夫人由於身子孱弱行動不便,在塌上躺著,旁邊有太醫正在為其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