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我現在幫了你一次,你是不是就算是欠我一個人情了?」南宮漠微微笑著說道,他看似是在開玩笑,可上官月卻僵直了身子。]|I{•------» «------•}I|[
沒錯,欠了個人情。
呵,果然是南宮漠,講了半天,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呢。
果然他還是商人的心思,沒有利益的買賣從來不做,如果她沒猜錯,這份人情根本就不是讓她來還,而是讓長公主來還。
「殿下所言極是,殿下對月兒的好,月兒都會記得的。」上官月微微弓著身子,說出來的話飽含深意。這一切的仇,她以後都會還回去的。
南宮漠唇角的弧度更大,抬手指了指前方的建築物,「既然都來到此地了,二小姐何不與我一起進去坐一坐?」
墨坊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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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月負手淡淡笑著,「當然好。」
京城中傳聞眾多,關於這位晉王殿下的傳聞,自然也是不少。坊間都說這位晉王殿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現在市面上有一幅晉王殿下的親筆書畫,更是被炒到了千兩黃金的高價,足以看出他文學方面的成就之大,而這墨坊,則是當今陛下親賜與他。
「墨坊……」上官月一隻腳跨進大門,心中將這兩個字念了無數遍。
上一世,跟著南宮漠,這個地方她來過不少次。
「墨」是「漠」的同音字,南宮漠說,這是他們的定情之處。
他說,墨坊是他最重要的東西,他將它送給她,便等同於將自己也送給了她。
他說,在他有一天真正擁有了權勢,他定會護她一世周全。
花言巧語!
上官月斜睨著臉,不停的打量著這個曾經充滿了他們回憶的地方,那些表面看似甜蜜,實則未見暗藏的回憶。
晉王,南宮漠……
上官月目光飄向那個正提筆作畫的男人,恰好也對上他投過來的視線,上官月沒開口,只是淡淡笑了笑,然後重新將自己的視線收回。南宮漠對他卻更是好奇心大發。
他和這位二小姐,從認識到現在並沒有多長時間,可這位二小姐似乎對他格外冷漠,像是絲毫不將他放在心上。
從正午到夕陽的光輝籠罩大地,兩人都在墨坊里,一個在專心致志地創作書畫,另一個則在百無聊賴地翻看著其中各種書籍,氣氛倒是格外的寧靜。其中兩人一直都沒有過交流,就算是眼神的碰撞,也只是數秒而已上官月便匆匆轉頭。
南宮漠一面提筆專心作畫,同時也不枉分出一點注意力去打量上官月。直到看見門外天色昏沉,這才放下手中的筆。
南宮漠原意是想用馬車送上官月回府,可奈何後來卻被她婉言拒絕了,「月兒自己回去便好,便不再麻煩晉王殿下了,今日這個人情我都還沒還,可不想再欠下更多人情。」
南宮漠見她拒絕的意思堅定,便也沒再多說什麼,任她去了。
上官月說聲告辭,行了個禮,便打算離去。
「小姐稍等。」
上官月收回剛跨出門的腳步,但是卻並沒有回頭去看他,片刻之後,南宮漠手捧一卷書畫出現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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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上官月有些疑惑地望著他,南宮漠卻直接伸手將那幅字畫放在她的手上。
上官月還是有些懵,南宮漠這是要送給她這幅字畫的意思嗎?
呵,南宮漠可真是有意思,不過這長公主的面子可還真是大,她現在的身份不過是府里的一個庶女,卻能讓他如此百般討好。
但是這畫,她是真的不想收。
拒絕的話還沒說出來,上官月便感受到有一道強烈的目光正在注視著她,她轉過身去,便對上了那道幽深的目光。
他身著黑色勁裝,臉上帶著黑色的面具,挺直著背坐在馬上,渾身圍繞著冰冷的氣息。
宋寒?
前幾日宋寒說要看著她的話語,仍然在她的腦海中迴蕩。
上官月心中十分緊張,宋寒騎的通體黑的發光的寶馬,慢慢的從兩人身旁經過,上官月查覺到,宋寒帶著一絲好奇的目光一直盯著上官月,讓她產生了一種不知從何下手的想法。
「這畫上的松柏,正所謂青松寒不落,碧海闊愈澄。正與你相配」
身旁南宮漠的聲音,將上官月拉回了現實。這時,上官月終於注意到,宋寒早已不在她的視線中了。
但是宋寒遠去的身影和他那意味不明的眼神,在上官月的腦海中盤旋,久久不能消散。
直到南宮漠轉上了馬車,上官月才忽然發現手上的這副畫,想要還給他,可是他的馬車早已遠去。
上官月望著這副畫一陣無語。她把畫卷展開,上面確實有青松屹立,可是青松寒不落,碧海闊愈澄到也算不上?
上官月心中諷刺快溢出來了,她慢慢的把畫卷收了起來。她忍不住又回憶起宋寒那種探究的眼神。
他到底想幹些什麼?
上官月回到府中,一切如常。
過幾日便是上官敦大婚的日子了,雖然尉遲英每天都在擔心著上官敦在牢獄中的生活,但是皇帝的賜婚,她必須得重視。
可是此時的齊王府內一片淒淒涼涼。
柳萋院中,南宮漣漪臉上的紗布早已拆除,可是她每天都不會照鏡子,每天都帶著個面紗,除了那日告訴齊王夫婦,她同意嫁給上官敦之後,她再也不多說一個字。
齊王妃十分心疼自己的女兒,可是擔心她再次尋死,一去不回,從那以後不干任何事情,專心地陪在南宮漣漪身邊 。
都要三更半夜了,南宮漣漪還還坐在案板前,不願睡覺。齊王妃擔心自己的女兒出事情,所以不敢離開,一直陪在她身邊。
南宮漣漪突然開口發問道:「後天就是我要嫁給那個畜牲的日子了。」可能是南宮漣漪許久未說話,聲音十分沙啞,這讓齊王妃十分心疼。
齊王妃望著自己的女兒,聽她提起婚事,自己心裡十分難受於是艱難的開口道:「是啊,後天就是你要嫁給那個畜牲的日子了,都怪父王母后沒有能力保護好你,我的女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