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被陸簡寧這麼一羞辱,趙玉容的臉立馬紅了起來,心中生氣,但不知道要怎麼說。≋6≋9≋s≋h≋u≋x≋.≋c≋o≋m≋
她說的對,她現在就是很嫉妒,也很羨慕!
這陸簡寧,她也不知道是怎麼討好如意閣中那位祖宗。
一旁的三姨娘陳晴蕊確實一直看著合容樓的方向,滿臉的擔心。
「滾,你趕快給我滾出去!」
突然,合容樓內,尉遲英一道猛烈的呵斥聲,隨後就是一聲巨響,三人微微一愣,那尉遲英這麼生氣,那上官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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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相對,上官月這會兒是吃虧了嗎?
合容樓內。
剛剛裡面的怒吼和摔東西的聲音,在合容樓非常的大,頃刻間,院子裡所有的下人都打了一個寒戰,不敢出聲,還有丫鬟從屋裡出來了。
房間裡,在門口站著,剛剛本來是朝她額頭過來的杯子卻從她的耳邊擦過,隨後杯子落地而睡。
「上官月,真想砸死你!」尉遲英和上官月相對而立,她惡狠狠的瞪著上官月,想要把上官月生吞活剝了。
之前的那十五年,這種茶杯不知道砸了多少在她的身上,她能體會到這種感覺,可如今,又重新活了一次,這些欺凌她不會再忍受的
「夫人息怒,月兒可是有話對你講的。」上官月不把尉遲英惡狠狠的樣子看在眼裡。
「有話?你能有什麼話,如果不是你,我的芊兒也不會被皇后娘娘降罪,現在不知道芊兒在宮裡是什麼情況!」說起上官芊,尉遲英心裡就非常的難受,那天在明芊閣里,上官芊被打的模樣,一直徘徊在她的腦海里。
芊兒她現在如何了?
在宮裡,皇后娘娘會不會又要懲罰她?
雖然之前她的母親派人給她回話,說有辦法把芊兒救出來,可是沒有看見芊兒,她心裡就難受,根本就不踏實。
心裡想著上官芊不知道怎樣了,尉遲英就想現在把眼前的上官月教訓一頓。
但是她的手掌攥成拳,死死捏著,顧及到上官月當靠山的玲瓏長公主,還是有一點不敢。
上官月把這些都收在眼底,她的質問讓她覺得無比可笑,是她害了上官芊?那怎麼就不說她女兒把自己關到異獸館的那件事情呢?
這難道不是上官芊自己惹的禍,自己遭報應了麼,她只不過是回了一份禮物而已。
「月兒想要說的,就是和姐姐相關的事情。」
「芊兒?芊兒她怎麼了?」聽到上官月提著上官芊的名字,尉遲英眯了眯眼,想要走上前,但是剛邁出一步,就停住了步伐,顯然對上官月有所忌憚,而尉遲英表情冷厲:「你這個混帳,是不是又害了芊兒?」
上官月微微蹙眉:「夫人,你怎麼把月兒想得那麼壞,月兒怎麼可能害姐姐呢?昨天,月兒跟著玲瓏長公主進宮,因為心裡掛念著姐姐,所以有心留意了一下,姐姐她……」
「她怎麼樣?!」
「她……」上官月瞧著尉遲英,想說什麼又閉上了嘴。
「你說啊,芊兒她怎麼樣了!」尉遲英聲音嘶啞悽厲。
上官月抿了抿唇:「姐姐她,被關入異獸館中了……」
「被關……」
就是這一句話,讓尉遲英的身形幾乎一晃,差一點就要摔倒過去:「怎麼會這樣子?異獸館……她怎麼會去這種地方?……是皇后娘娘麼,皇后娘娘她憑什麼,憑什麼把芊兒關入異獸館裡?」
尉遲英的口中低聲念叨,連連往後踉蹌了幾步。上官月看著,不由得覺得諷刺,把上官芊關進異獸館裡,她就這麼大驚小怪的,前段時間,上官芊把她和公孫皇后關入異獸館,就是被允許的事情了?
這個尉遲英,可當真是有自己的原則呢!
「姐姐她不是一個人在哦,那樣會孤單的。」上官月蹙眉,面上也覆上一層憂慮的神色。
「不是自己?」尉遲英的目光有些停滯,公孫皇后還派了別的人保護芊兒?
假如是這般,那麼公孫皇后還是對尉遲家有所顧慮,不敢對芊兒有太重的手,但是上官月這麼擔憂的模樣,又是怎麼回事?
尉遲英的心中剛有這個想法,很快上官月就告訴了她答案。
上官月的聲音在她的耳畔悠悠響著。
「秋月,秋月也在陪著她。」上官月的目光死死盯著尉遲英,說完,尉遲英怔愣一番,片刻,整個身子像沒了力氣一樣,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秋月……?」尉遲英的目光猛地盯著上官月,眼底是歇斯底里:「秋月陪著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說清楚,秋月分明已經死了!她陪著……是不是說,芊兒這些時間,都和一具屍體待在一塊?」
這是什麼痛苦?
芊兒何時受過這樣的待遇?
那可是一具屍體!
那天在明芊閣中,芊兒就已經被嚇成那個樣子,現在和屍體作伴,還在異獸館中……她這麼長時間,受著怎樣的折磨?
不僅是身體的折磨,還有精神上的折磨!
「夫人,您先不用著急,算命的不都說姐姐是吉人面相,應該最後都會逢凶化吉的。」上官月悠悠勸到。
吉人面相?
這幾個字,倒是格外的可笑。
尉遲英的面色早就已經蒼白,她突然想到什麼,狠絕的目光死死看著上官月,眼底的恨意洶湧,但沒有說話。
上官月倒也沒有躲藏,直直看了回去,突然,尉遲英笑了起來:「上官月,你不會真的認為,你有玲瓏長公主這座靠山,我就不會對你下手了嗎?」
「上官月可不敢這麼想。」上官月低眉順眼,這母女兩個人,一個人向她低頭認錯,另一個,還妄圖威脅。
無論怎麼樣,上官月都沒有放在眼裡。上一世,在戰場那樣的地方,她上官月都沒在怕的,這兩個女人的手段,能到哪裡去呢,她上官月有的是時間和精力陪她們慢慢耗!
「不敢這麼想?呵,我看你心裡想的比誰都多罷。」
尉遲英笑了一聲,即使這樣又如何?
她就不信,以她尉遲英的手腕,還治不了一個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