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將刺殺者行刺的過程娓娓道來,宋寒與上官月一同整理著思緒,隨著事件的推論,上官月心裡的謎團答案似乎呼之欲出。•.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
「吳勉之女?」宋寒的語氣里滿是沉重,從他的語氣里就可以聽出來此人應該極為棘手。
「懸密使大人了解先帝在位時曾經處理過一場冤假錯案嗎?據說吳勉之女是為了這個報仇而來。事情的經過可否請懸密使大人告知上官月。」上官月迫不及待想弄清楚自己心底的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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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作為懸密使,宋寒自然要對以前發生過的事情了如指掌,但是先帝在位時的那宗案子,卻只有寥寥幾筆,曾經他在看先帝在位時的卷宗時,內心也有很多謎團。
「先帝在位時,是一位明君,愛戴百姓,嫉惡如仇,如果說先帝做過的錯事,那就是先帝曾經錯判了一個案子,就是吳家當年的案子。當年梁年差點就被滿門抄斬,僅留了幾個後生,後來那幾位後人為吳家平反,查出當年的案子是先帝錯判,而先帝就像是自己輝煌的人生中,不想被人留黑一筆一樣,即使先帝知道自己當年錯判了,也不願意舊事重提,也許這就是原因了。」宋寒慢慢將這些事講給上官月聽。
上官月皺眉,緩緩開口,「那這件事現在也不會再追究了,皇上一定會為了告慰先帝在天之靈而放棄。」
宋寒聞言,心裡不由衷地感嘆這女子果然不一般,一點就通,冰雪聰明,「不愧是上官月,果然是聰明。」
上官月瞥了宋寒一眼,看來宋寒和她的想法不謀而合。
上官月覺得事出蹊蹺是因為前世她就知曉聞太后是個怎麼樣的人,聞太后面上看著不問世事,其實手段很多。
怪不得聞太后和南宮漠,一定要邀請她和南宮蘇一同參加宴席,如此說來,這是為自己的計謀多了兩個無形中的幫手。
也許昨日的刺殺聞太后是知曉的,更有甚者那是她自己安排的人並不是吳勉之女。
聞太后平日裡看似不問世事,也不與他人爭論什麼,可是聞太后的心思,不是常人能揣摩的,她費盡心思演了一齣好戲,為的就是先帝曾經不想提起的事情,可以壓迫當朝皇上不舊事重提,美其名曰告慰先帝在天之靈,其實是為了自己的計謀。
建慶帝定會為了先帝的聲譽選擇放棄繼續追究兇手,如此一來,正合聞太后的意。
上官月是因為前世的記憶還在,她知道聞太后的手段,可是這宋寒又是從哪裡知道的這事是聞太后一手策劃的呢?
上官月盯著宋寒,想像著面具下面是怎樣的一張臉,心想這個男人不簡單,這麼重要的信息都能掌握著。
「月兒,」宋寒溫柔地叫道,這聲音讓上官月聽著甚是不適。
記憶里,宋寒對她向來是疏遠的,平日裡都是叫她月小姐,今日竟然如此這般親昵地叫她,一時間上官月的心裡又亂了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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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月眉頭緊鎖,為何她面對其他男人永遠都是淡定自如,就連剛才看見南宮蘇的身體也是極為淡定,為何一遇到宋寒,自己的心便控制不住的狂跳,面上也開始發燙,思緒總是亂的像一團麻。
上官月突然想到公孫飄雪面對南宮蘇時,也是這般反應,上官月心底深處最柔軟的地方似乎被打開,就像是渴望被人走進心裡一樣,可是她的潛意識裡卻是拒絕的,她也不知道自己遇到宋寒時奇怪的情緒都是從哪來的。
「懸密使有何吩咐,儘管開口。」上官月語氣里的疏離愈發明顯,宋寒語氣里的親昵此刻在她面前變得不值一提,溫柔在這夜色中慢慢瓦解。
宋寒被這突如其來的疏離感嚇到,久久盯著上官月的臉,片刻才回過神來,「我都打探過了,事情也已經了如指掌了,天色不早了,不如讓我送你回長公主府?」
上官月搖了搖頭,「上官月謝過懸密使大人,可是上官月不放心祁王殿下的情況,想留下來看看他的情況下再離開。」說罷,上官月縱身一躍,落在地上站穩腳跟後,便急匆匆地進了房間。
宋寒看著上官月消失的方向,心緒久久不能平靜。
天色微微亮了,上官月給浴桶里的水換了最後一次藥,確定藥效已經對南宮蘇起不到作用才轉身離開,走到門口,轉頭對公孫飄雪道,「郡主,祁王殿下終究是皇子,好面子,骨子裡天生的傲氣,待他醒來發現你守在這,定是會感到羞恥,你還是回房休息會吧!」說完上官月頭也不回地出了房間,看著公孫飄雪守在南宮蘇旁邊的樣子,上官月仿佛看到了前世的自己,公孫飄雪痴痴地看著南宮蘇,那眼神里充滿了愛慕,想來公孫飄雪也是一個痴情的人,奈何始終得不到心上人的青睞。
與其坐在這等著一會南宮甦醒來覺得自己出醜大罵公孫飄雪,不如讓她回房休息,上官月竟然有些同情這個郡主了。
倘若公孫飄雪執意呆在這,南宮甦醒來定會大發脾氣,到時怕是愈發疏離公孫飄雪了。
「多謝月小姐提醒,我這就離開。」公孫飄雪看著上官月遠去的背影,心裡不禁暗嘆對方考慮事情的周全,如此冰雪聰明又體貼的可人兒,她的淡定和灑脫就連自己作為一個女人都喜歡。
原來上官月看似天真,處理事情來卻是異常冷靜淡然,骨子裡天生透露出一種巾幗不讓鬚眉的氣質,難怪祁王殿下如此喜歡她,這樣的女子恐怕全天下再也找不到了。
公孫飄雪思緒一直停留在上官月身上,不禁暗暗感嘆,這個女子和尋常女子不一樣,也是尋常女子無法比擬的,上官月和潘媛也是真的不一樣。
公孫飄雪回頭看了一眼南宮蘇,想來上官月說的有道理,出門拿了一套新的衣服放在浴桶旁邊,轉身出了房門。
關上房門後,公孫飄雪還是不放心,生怕出了什麼岔子,站在門外好些時辰,待她確定屋裡的南宮甦醒過來了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