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們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們一起去看祖母吧!。♡💗 ❻❾s𝓗𝕦𝔵.ςO𝐦 🏆💎」上官芊殷勤地說著,還想拉上官月的手。
上官芊如毒蛇一般的眼神,再配上她那抹了蜜一般的嘴,真是令人作嘔。
上官月靈巧的躲開了上官芊伸過來的手,轉過身去看著遠方。
上官芊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一時間氣氛有點尷尬。
「姐姐,府中人多眼雜,你我尊卑有別,還是你先行一步,不然也會影響我們丞相府的名聲。」這一番解釋滴水不漏,讓上官芊不知如何反駁。
上官老婦人才剛回到府中,還不知道上官家這些日子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事情?心情還是十分的好,她笑著對上官芊說:「芊兒啊,過來,祖母好些日子沒有看到你了,讓我仔細瞧瞧。」
上官月原本是想上前給祖母行禮的,可是見祖母並沒有在意她這個孫女,眼裡心裡都只能看到那個上官芊。向前的步伐,又退回來了。
上官芊見狀,上前行了一個標準的禮,說道:「祖母萬安。」
邊說還邊不著痕跡的用挑釁的目光看向上官月,上官月低垂著頭,眼中深邃的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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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年來,我一直在別院靜養,沒想到芊兒如今長得如此落落大方。這倒也應了,你母親小時候找人給你看相時,那個人說的。前段時間老身去廟裡上香,碰到了老佛爺,她跟老身誇你秀外慧中,正好晉王爺到了適合婚配的年齡,看老佛爺的意思,她似乎想撮合你和晉王。」
那個沒有實權的晉王?
聽到了老夫人的話,尉遲英和上官芊嚇得臉煞白煞白。
如今皇室子嗣匱乏,除卻嫡皇子南宮蘇被封祁王,剩餘的就只有先皇的遺子晉王了。
雖然同輩封為王,但是誰都能看得出來,以後的皇帝只會是祁王。
上官月心中冷笑連連,這個晉王在她們眼中,就是一個沒有實權的王,皇位這輩子恐怕都跟他無緣了。
這一點上官芊自己心裡也有數,看著她煞白煞白的臉,上官月心中一陣舒爽。
「老夫人,我家芊兒自小被我慣壞了,不知天高地厚,我還想把她留在家中幾年好好調教調教。」尉遲英急忙解釋道。
尉遲英想的是什麼,上官月心知肚明,就是見晉王沒有什麼實權,想攀上祁王那個高枝,罷了。
上官芊也急忙上前拉住了老夫人的手,搖晃了幾下,說道:「芊兒還小,還沒好好孝順過祖母和父親母親呢,芊兒想在您身邊多陪伴您幾年,我不想那麼早嫁人。」
「芊兒,你瞧瞧你,都多大的人了,還在祖母面前撒嬌,害不害臊?。」老夫人輕笑著說道:「祖母知道我的芊兒是個好姑娘,值得擁有最好的人,祖母一定會為您尋個好人家的,讓你一輩子無憂無慮的。」
上官芊十分害羞,低下了頭語氣柔和對祖母說道:「祖母,人家還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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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她們身邊的上官月看到這一幕天倫之樂,心中暗想,你們祖孫感情多好,我就是多餘的,嘴角不禁揚起一抹冷笑。
上官芊和尉遲英腦子裡在想些什麼上官月一清二楚。
前世,她們並未將晉王放在眼中,沒有任何人注意他的一舉一動,直到晉王比祁王還要強大時,她們這群人還不是自己就送上門去了。
「這位是誰?」
上官月尚且陷入重生前的回憶中,忽然聽到了祖母的聲音,不經意間抬了頭,正好對上了祖母不解的眼神。
這個問題一出,讓在場的眾人神色變得十分詭異。
呵,有趣,上官月在心中暗想,這老夫人也不知是真的不記得自己還是假意裝作不記得自己。不過也無妨,記得不記得她並不在意。重活一世,她再也不會為了不相干的人傷心。
「祖母萬福,月兒在此行禮了。」上官月說著,上前幾步,行了一個標準的禮。這位老夫人常年在外靜養,回來時也就只有上官芊和上官敦,時常伴她左右,對自己不了解也是十分正常。
「原來是月兒呀,好幾年沒見這麼多,祖母快認不出你來了。」老夫人多看了幾眼,走上前的上官月。她好似沒有察覺漸漸冷凝下來的氣氛,依然是笑咪咪的。
這將本來就對親情沒有多少期待的上官月更加不抱有任何一絲幻想。這讓她更加了解那些人的冷漠。
「好,你快起來吧。」老夫人面上已經不見幾分笑意了,一雙蒼老的眸子毫無波瀾,絲毫不露一絲情緒,她慢慢移開了目光,好像看不到上官月在她面前一樣,雙手撐著椅子自己站起身,對著上官芊說道:「坐了一路的馬車,老婆子現在渾身上下都難受得緊,芊兒,祖母知道你按摩的手法不錯,快跟我進屋,幫我按按。」
上官芊笑咪咪的扶過了上官老夫人的手,應聲說道:「好的,祖母。」在她經過上官月身邊的時候,頓了頓,面帶愧意的向她投去了惋惜和安慰的目光。
上官月卻清楚地看到了她眼中隱含的炫耀與驕傲。
好像在說,在這個府中你上官月只是一個外來者,而我才是受萬人寵愛的大小姐。
上官月面露冷笑,看著那位年邁的祖母一步步遠去的身影。原來這個人對自己沒有絲毫的親情,這還真是可笑呢。
前世,她什麼都以那個祁王為主,作為一個女子,更是為他上場兵,所想的事情都跟他有關。雖知道這個府中有一個關於她身世的秘密,可是那時沒有分出精力來查這件事。現在她已經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她可以徹查這件事了!
「你這個畜牲,還不快快給我住跪下!」
上官月陷入沉思中,忽然一聲怒吼,打斷了她的思緒,讓她回過神來。
「畜牲」是在叫上官月吧。
上官月早已瞭然等祖母走後,必將遇到一場風雨。
上官月叫出了一句許久未叫的兩個字:「父親。」她聽話的跪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