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的是是讓自己在她上官月的面前不知所措,慌了陣腳,的確,那麼多人都知道,是上官月能讓秋月將異獸館成功關閉的。
「上官月!」上官芊手攥成拳頭緊緊握著,那神色,好像要置上官月於死地一般,是她,肯定是上官月將秋月殺了滅口的!
這個想法在心中浮現,上官芊意識到什麼,扭著脖子對著殿門喊到,「來人,快來人。」
過了一會,門外傳來步履輕快的腳步聲,上官芊就那樣平躺著,眼睛盯著棚頂,張口對來人哼哧到,「馬上,把叫夫人來,快點!」
上官芊好像困在自己的想像里一般,那腳步聲淡了,過了好一會兒,殿裡又傳來了腳步聲,上官芊緊忙張口說到。
「娘,是上官月,是上官月她將秋月滅口了!」
開口解釋時,上官芊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轉頭對著大門,可發現站在殿裡的人時,心中驟然一顫,也來不及顧及後背的傷了,拄著床頭將身體支起來,馬上跪在了榻上。
「臣女芊兒,見過娘娘……」毫無血色的臉上都是滿滿的驚恐,怎麼會是公孫皇后過來?娘在哪裡?
她眨了眨眼悄悄的看了看屋子裡的環境,上官芊後背不由的流冷汗,這哪裡是上官府!這裡滿眼都是金色的陳設,還有公孫皇后在,這裡……這裡不會……
皇宮兩個字在她心中驟然浮現,上官芊的眼睛不由的驚恐的睜大,後背傷處火辣辣的疼,更讓她差點兒沒穩住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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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跪在榻上,看來後背傷,也是好的差不多了吧。」公孫皇后不緊不慢的站在上官芊面前,緩緩的垂下眼睛的看著跪在榻上還顫顫悠悠的女子,眸里都是冰冷的神色,「方才,你喊什麼?本宮沒聽清,你怎麼稱呼本宮的?」
公孫皇后甩了一下衣袖坐在了一旁椅子上,一抬手,宮女便端上了茶,她握著杯蓋轉著茶杯,杯蓋連著杯身發出的刺耳的聲響,上官芊低下頭聽著這聲響,好像在一下一下的割著她的心臟。
「娘娘,是臣女的不對,臣女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臣女實在是,臣女……」上官芊拄著床板不斷的磕頭,額頭每每與被褥觸碰,她彎著的後背好像要把傷處撕開一樣,那疼痛的感覺讓她好像又被杖責了一次,可與傷口的疼痛,坐在椅子上的公孫皇后,更讓她恐懼。
公孫皇宮把她帶進皇宮,皇后到底是什麼目的?
今天發生的事兒,難道還沒有結束嗎?
可她都已經承受了那樣嚴厲的杖責,皇后到底還要對她做什麼?
「好了,你怎麼這樣恐懼,弄的好像本宮會吃了你一般,本宮又不是那異獸館裡的野獸,放心,不會吃掉你的。」公孫皇后冰冷的聲音將上官芊不停的道歉堵了回去,「你不用瞎想,本宮將你帶進宮,完全出於考慮尉遲家如今在朝堂上的地位,是關心你,怕你這傷口會不好治癒,因此,才跟皇上說了讓宮裡的太醫來給你看病。」
難不成……母親請的旨?
上官芊想了想輕輕鬆了一口氣,要是母親這樣安排的,那公孫皇后也不會再對她做什麼了吧?
半響兒,公孫皇后眉頭沉了沉。
「芊兒小姐在皇宮裡休養的住所,吩咐下去了沒有?」公孫皇后終於端起茶杯喝了一扣,側頭對一旁的容姑姑問道。
「回娘娘的話,已經處理好了。」容姑姑低著頭在公孫皇后身邊立著,回著皇后的話,臉上的笑意讓上官芊覺得不同尋常。
上官芊琢磨著兩人的話語,抬頭瞥了一眼一旁的的皇后和姑姑,這心裡卻有點兒不舒服。
「娘娘,臣女從上官家到宮裡,已經覺得非常麻煩娘娘了,現在太醫已經處理了芊兒的傷處,芊兒就不再麻煩娘娘了,芊兒收拾收拾就回上官府去。」上官芊趕緊與公孫皇后說道。
「回去?」公孫皇后輕哼了一聲,「真以為,你母親是尉遲家的人,就把這皇宮都當成了你上官家的地方了?想走就走,想來就來?」
「臣女沒有,臣女……」
「好了,在上官府的時候,可沒見你膽子這么小啊,現在看來,你上官芊,什麼都敢做啊。」
公孫皇后出聲不讓上官芊再開口,手中的茶杯被她用力的摔呀桌子上,扶著容姑姑的手站起來,「本宮已經說過了,讓你在這宮裡休養,你就放心的在本宮這裡待著,等你的傷癒合的差不多了,再找個時間把你送回上官府。」
話音剛落,公孫皇后瞥了上官芊一下,看到她身體狠狠的晃了一下,忍不住笑出聲來,還知道怕嗎?
知道怕就好!
意識道什麼,公孫皇后抬了抬下顎,「這梧凰宮裡,本宮都吩咐下去了,都會仔細的服侍著你,今天本宮也累了,那天有時間再來找你。」
公孫皇后聲音冷冷的對上官芊說到,甩了下衣袖走出大殿,但容姑姑卻還留在這裡。
上官芊的頭還拄在榻上,那模樣讓容姑姑細細盯了一會,她開口問到,「上官大小姐,需要找宮人來幫你嗎?」
頭頂赫然傳來姑姑的聲音,上官芊微微一抖被嚇了一跳,身子一直起來,視線與容姑姑的笑眸相對。
要做什麼?
想起方才公孫皇后和姑姑吩咐的她住的地方,上官芊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嗓子緊了緊。
「不用麻煩了姑姑,能走。」上官芊明白,在這梧凰宮裡,她不能犯一點兒錯,即便傷口的疼痛還這麼明顯,她跪著都覺得要窒息了,她也不能使喚這裡的宮人。
上官芊努力喘著氣,拄著床頭撐起身子,扶著床榻,不緊不慢的從床上下來,可那身子剛稍微直起一些,便忍不住後背傷口的,一下沒站穩,又跌到坐到了榻上。
「啊……」上官芊不由的輕呼了一下,一張小臉一絲血色也沒有,因為後背的疼痛臉都差點兒扭曲起來,看在別人眼裡都覺得她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