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陸簡寧的打算

  公孫皇后是在警告她,不要對祁王殿下有所企圖麼?

  不過,自己對祁王,還真沒有一點情愛的感覺,反倒是別人總覺得她有什麼目的一樣,讓南宮蘇著了她的道。.•♫•♬• ❻9ᔕ𝕙Ⓤ𝓍.¢σ𝓂 •♬•♫•.

  「臣女明白,謝娘娘教誨。」上官月低頭,恭恭敬敬的。又想到公孫飄雪,上官月不免抬頭看了看公孫皇后:「不是上官月的,上官月哪有要的理由。祁王殿下生性瀟灑俊朗,要是有個像飄雪郡主那樣的可人兒陪在他身邊,畢竟是美滿之事。」

  飄雪郡主?

  公孫皇后突然一愣,看向上官月的眼神有了幾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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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如何能想到,上官月直接就這麼把事放在檯面上說,也沒有想到,她會提起公孫飄雪的名字。

  嗯,不愧是她上官月,心思還挺縝密,她明白自己挺看好公孫飄雪……

  這番話說罷,公孫皇后心情倒是好了不少,不由得勾了勾唇角:「既然你也這麼覺得,那祁王殿下那裡,你也上一點心。」

  上官月沒有答話,公孫皇后是想讓她幫忙鼓吹牽線,但上官月清楚,以南宮蘇的脾氣,別人給他安排好的,他肯定會排斥,所以這樁事,真是在她的能力之外了。

  「所以,那個人是什麼身份,你認不認得?」公孫皇后的口氣沒有之前冷厲,她順手端起一旁桌面上的茶盞,抿了一口。

  上官月沒有說,開口直接說起了另一個事情:「方才臣女跟著義母進宮的時候,路上瞧見了上官府的馬車,這倒也正常,不過不尋常的是,晉王殿下卻驅馬在側,所以有些疑惑……」

  上官月說到這裡,沒有繼續往下說,她的目光淡淡看過公孫皇后的手指,只見那端著茶盞的手突然微顫。

  原來如此,有的事情,點到為止。

  能在皇宮裡待著的人,都不是愚笨之人,而皇后更是聰明。

  但即使是這麼聰明的人兒,前世里,還是沒有逃過聞太后的制裁,那現在……

  上官月想到南宮漠母子,眸底閃過一絲冷厲,她到現在為止做的事情,都是讓他們的奪權之路布滿荊棘,不僅這樣,她還要讓他們所有的努力都泡湯,讓他們絕望!

  南宮蘇的性格很是純粹,所有有些事情,他不會去想,更不會去防守,但公孫皇后不同,她是南宮蘇的母親,還是一國之母,為了自己的兒子和皇權,她必定會去謀算,會去防守,會去權衡。

  所以,上官月的這一提起,撥動了公孫皇后心裡那根警覺的弦。

  剛才,晉王南宮漠和聞太后剛從這裡出去。

  那麼,他是去追南宮老婦人了?

  他去了,那聞太后去哪裡了?

  公孫皇后很是疑惑,眾人都知道晉王南宮漠涼薄待人,且無心錢財名利,她對此不置可否,但眾人心中那個溫和慈祥的聞太后,她可是知道她的模樣!

  溫和慈祥?

  那女人本就是野心勃勃,做事狠絕,溫和慈祥?怕是改頭換面!

  改頭換面……

  公孫皇后好像想到了什麼,方才稍微舒展的眉梢又緊緊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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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府最近發生了什麼大事麼?」公孫皇后瞧了眼上官月,對面前這個姑娘,更覺得有些奇妙,要是她的感覺沒錯,這個姑娘絕對不是普通的一個庶女。

  她提起這個,也不是不經意出口,而是專門給她聽的。

  又想到那天異獸館中,這個姑娘的勇敢氣魄,她的表現雖然很超乎平常,但並沒有讓人覺得奇怪,仿佛她就是這麼個人。

  「臣女知道,今天齊王妃去了一趟上官府。」上官月順眉,稍稍呼了口氣:「這麼看來,上官府的馬車該是請救兵的。」

  這救兵到底是南宮漠還是常老夫人兩人中的誰,上官月並沒有說。

  「嗯,所以,你也照葫蘆畫瓢,來請救場子的人了?」公孫皇后抿了口茶,淡笑:「你是上官家人,這心思卻在齊王府,看來上官府對你來說算不了什麼。」

  公孫皇后憶起那天成年禮上,尉遲英母子把誤了漣漪青白的鍋扔給上官月,也明白了一些。

  這上官月在上官府裡頭必然不怎麼好過,不然她也不會這麼處處針對上官府了……

  上官月沒有說話,但這已經表明了她的態度。

  片刻,公孫皇后緩緩開口:「也罷,看在那天晚上你捨命救本宮的面上,本宮就幫你一回。」

  「多謝娘娘。」上官月對著公孫皇后行禮,果然是意料之中的結局。

  即使不是她的捨命相救,就單單知道晉王也摻和了這件事情,公孫皇后也不會跟沒事一樣待在自己殿中,必然會想辦法了解了解,那她何不藉此推一把呢?

  上官月心中明白,但也不說透,她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過程就無需再計較了。

  上官府那邊……

  不知道這會兒,上官府是個什麼情況,她倒是有點心急想去看好戲了。上官家請了尉遲老婦人,這事情變得精彩起來了。

  但晉王南宮漠,他終於把他的思慮,放在尉遲府那邊了?

  上官月蹙眉,深沉的眸光下,交錯著憤恨與冰冷。

  上官月瞄了一眼公孫皇后,看她也一副思索的模樣,心中隱隱生出期待來,但是她明白,自己不能立馬回去看戲,她還有自己沒幹完的事情,她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給上官芊致命的一個打擊!


  上官府。

  大廳中,空氣仿佛凝聚了一樣,眾人皆大氣不敢喘。

  尉遲英自從走進門,就左右招呼著,好不熱情。這時,她坐在廳中的椅子上,正對著齊王妃和南宮漣漪。

  南宮漣漪那邊是面色陰沉,尉遲英這邊卻是春風和煦,滿目溫柔。

  並且,尉遲英絲毫沒有提起賠不是的意思,在那裡坐了半天,招呼大家喝喝茶吃吃點心。

  而眾人,沒有人先說話,氣氛詭異到了一個境界,甚至讓人想儘快逃離這個地方,但是人人又不想錯過什麼好戲。

  眾夫人也就一句沒一句地嘮著、乾笑著,那茶水都已經涼了幾壺了。上官家的幾個姨娘,陳晴蕊是向來沉默,但三姨娘趙氏趙玉容今天,卻也不敢說話,甚至連呼吸都謹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