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深夜質問

  突地,咔嚓一聲,房間大門被人推開。★💔 ➅❾ᔕнù᙭.𝕔όⓜ ♙☮

  這聲響一笑,讓上官芊迷迷糊糊從夢中睜眼,她蹙眉,語調不耐:「秋月……」

  這死丫頭,這兩天來就一直犯迷糊,幹什麼事情都比原來大手大腳,現在連關門這種簡單的事情都干不好了?

  上官芊氣結,直到片刻後,有一個人身影閃到窗前,突然上官芊的手腕被握住,才讓上官芊從睡夢中完全清醒。

  「你……你是什麼人?」上官芊大驚,一手攥緊了被子,一手想掙脫。

  「上官月呢?你把她怎麼了?」男人的聲音低沉,他直接坐在床沿,開門見山。

  聽到熟悉的聲音,上官芊稍稍鬆了口氣。

  「二表哥,是你啊,這三更半夜的,你來我這房中不好吧?」上官芊仿佛沒有聽到尉遲啟的問話,雖然不緊張了,但被人打擾好夢,上官芊仍舊沉著面色。

  「上官月!我在問,你對上官月做了什麼!」尉遲啟再次強調,這次的語氣帶了點逼迫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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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芊終於抓住了重點。

  上官月?

  啊,二表哥這半夜三更到訪,還把她吵醒,就為了問上官月的下落?

  看這人的神情……

  呦,敢情二表哥的魂也被那個小蹄子勾引去了?

  一想到上官月,上官芊眸色深深:「月兒?表哥何必來問我,我也不知道啊。我能對她做什麼?我幹嘛要對她做什麼?表哥你在說什麼?」

  「呵,在我跟前,把你那套惺惺作態收起來。」尉遲啟冷哼一聲,攥著人的手腕更加用力,「那天,誰死了?你說誰沒命了?」

  感覺到手腕上的痛感,上官芊心裡氣憤,自己的二表哥,為了上官月那個小丫頭這樣對自己發火,更是不悅。

  上官芊也顧不上自己的端莊了,開口便對尉遲啟冷聲道:「表哥,你這麼關心那個小丫頭,是被她下了藥?你可要知道,你是南宮家的人,你愛的人和你要娶的人,由不得你自己來定,上官月她一個庶出,別想進南宮的家門!」

  尉遲啟怔然。

  上官芊的話,微微點醒了南宮。

  他為什麼要擔心上官月?

  尉遲啟蹙眉,方才聽到紫煙的傳報,自己又稍微想了一下,連他都不清楚,自己怎麼就這麼莽撞地跑了過來。

  上官芊不喜歡上官月,是因為上官月博得了祁王的青眼,而且那天乞巧宴,上官月大放光彩的表現,讓上官芊想要除去上官月,他都不意外。

  但是……上官月……

  「我對她,並無你說的那些感情。」尉遲啟張口,神色鎮定了不少。

  上官芊看他的眉目恢復了內斂,動了動手腕,將自己的手腕從人的束縛中放出。

  沒有感情?

  「你不承認你剛才這都是關心她?」上官芊不以為然,這個二表哥的性子,她又不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對別人這麼上心過?

  但他和上官月……

  想到乞巧節那天,尉遲啟畫的那張畫,畫裡的人就是上官月,這怎麼說?

  

  他們之前是見過的……

  但是見面的時候,表哥不知道那個人是上官月!

  「關心?」尉遲啟挑眉,腦海中閃現那個翻身上馬的身影。

  確實,他對上官月的關注,要多了一些。

  但這只是因為她的膽識和才能,她對於馬兒的馴服之力!

  他還沒怎麼見過上官月的本領,要是那個女子死了,確實讓人惋惜。

  但是……

  「那你把她怎麼樣了?」尉遲啟再一次問起,語氣緩和不少。

  上官芊自然知道尉遲啟冷靜下來了,黑夜中,上官芊微勾唇角:「我也沒把她怎麼樣,只不過……」

  思及那晚的事情,到現在了,上官月應該被困在異獸館裡,且大概率已經命喪黃泉,尉遲啟要想查證什麼應該困難多了。

  「是她自願進去的,我只是……」上官芊嘴角的笑意多了一些,把公孫皇后相關的抹去,語氣是人畜無害的口吻:「我只是看秋月把異獸館的大門關上,沒有出聲阻止她而已。」

  這麼說來,就算上官月最後命喪異獸館,也不是她的責任。

  但是尉遲啟會這麼容易就相信麼?

  她沒有阻止是什麼說法?

  要不是她在背後撐腰,秋月一個小婢女,怎麼會冒犯主子?

  況且異獸館……

  異獸館裡的危險,他也只是聽說,沒有親眼見過,那地方很早就被劃為禁止踏入之地,要是上官月進去異獸館……

  尉遲啟微眯眼,沒有說話,一會兒,倒是上官芊先出聲了:「表哥是不是想去救她?但是,那異獸館是個什麼樣的場子,表哥應該知道的比我多,而且,異獸館在皇宮中,豈是那麼容易好進的?你當是在咱們上官府麼。」

  尉遲啟明白上官芊的話。

  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尉遲啟已經晚了,也挽留不了什麼。

  但是……上官月的身手,可以殺掉潘常,那她能從異獸館逃出去嗎?

  尉遲啟站起身來,不置一詞,轉身出屋。

  上官芊看著人離去的背影,眼底湧出一絲得逞的驕傲。

  表哥也是個聰明的,他可不會惹什麼閒事上身。但,上官芊瞟了一眼門口,已經沒有尉遲啟的身影,但房門還敞開著,夜風穿堂過來,拂過她的面上,很是寒涼。

  「秋月?」上官芊蹙眉,平時秋月都在門外守著,她有個什麼動靜,她就會第一時間趕過來,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有個人公然進了房,那死丫頭卻沒有攔著?

  「秋月?」上官芊又試探地問了一句,回答她的仍然是寂靜。又想起來這幾天秋月一直心不在焉的樣子,上官芊很不高興。

  撐床起身出去,秋月休息的床榻上並沒有人。

  「這死丫頭去哪偷懶了?」上官芊的眉頭幾乎擰在一起,但是半夜被吵醒的睏倦還在頭腦里囂張,上官芊放棄尋人,抬手關了門,回床上睡下了。

  只在心裡想了一下,明兒起來必得好好訓訓那死丫頭。但上官芊怎麼會知道,此刻的秋月正經歷著什麼樣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