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了一聞?
他在找什麼嗎?
上官月也照著那個男人的動作,閉上眼,嗅了嗅,她的鼻尖有淡淡的藥香浮動,那些藥的名字都一一在她的腦海中閃過。👹☝ 6❾丂ℍù𝔵.ᶜỖ𝓜 🐧🍮
難道那個男人要找的藥材,這裡沒有麼?
可是這家醫館裡,有那麼的藥材,到底缺了什麼藥材……
上官月皺眉,她知道自己在這裡找不到答案,索性就出了這家醫館……
上官月繼續漫無目的的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上官府大門前,看著上官府那大紅木門上那一塊大匾寫著上官府兩個大字,上官月很驚異,自己竟然走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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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月聳了聳肩,正要準備離開,她無意間瞥見一個侍女正鬼鬼祟祟的從街角處轉了出來。那個侍女還想是秋月。
上官月微怔,借著夜色的掩蓋,躲在石獅後,看著秋月進了上官府的大門。
秋月是上官芊的侍女,天都這麼晚了,她這般鬼鬼祟祟,能有什麼好事?
上官月想起那知府少爺潘常,上官月的眸子緊了緊,她倒是要看看,這主僕二人,又在醞釀著什麼鬼主意。
上官月跟著秋月進了上官府,她沒有從上官府正門進,而是來了沒有人的後門。
上官府的晚上,除了怡和樓和順心閣那邊燈火通明,時常傳來上官敦大聲吼叫,其他的地方,都格外安靜。
在上官府明芊閣里。
上官芊的房間燈已經熄滅,秋月鬼鬼祟祟的進了明芊閣,但她沒進去一會兒,又匆匆的折返了出來,上官月看著她手中好像拿著些什麼,神色十分慌張,步履匆匆。
上官月跟在她的身後一直走,一直走到下人的房間才停下來。秋月來到了下人房是要做什麼。
不僅如此,上官月還看見她推開的下人房間的門,上官月心裡更是詫異,那間房間不正是之前自己住的房間嗎?
上官月意識到什麼,覺得這件事情的不簡單,她也跟著秋月走到門口,透過窗戶的縫隙,她看見秋月正跪在地上,而在她的面前,擺著一個銅盆,銅盆里燃著火焰,煙火繚繞,居然正燃著冥紙。
上官月更加疑惑,在她以前住的房間裡燒冥幣幹嘛?挑了挑眉。
上官月正思索著這件事情的起因,下一瞬,她便有了答案……
突然一陣聲音傳來,秋月喃喃自語「上官月你這個小賤人……不,二小姐……我求求你了,那件事情秋月不是故意的,二小姐你死了,在下面時,可別再過來嚇唬秋月了,我給你燒錢呢,還有你的衣服都燒給你,你在下面可要過的好,別在過來找我了……」秋月的聲音有些顫抖,她有點害怕。
上官月聽著,更覺得好笑。
她……以為自己死了嗎?
她又豈會無緣無故的以為自己死了?
除非……
上官月皺眉,心中一個猜測成型。
「還有,二小姐,這些是燒給皇后娘娘的,你替我告訴她,不是我要害她的……」
皇后娘娘……
精明如上官月,只是瞬間,就明白了什麼。
果然!
那晚異獸館外,這個秋月也在麼?
既然秋月?那上官芊呢?
上官月眸子倏然收緊,一推窗戶,哐當一聲,突然的聲音,讓本就滿心恐懼的秋月,嚇得白了臉,一抬眼,赫然瞧見一抹身影從窗戶閃了進來。
只是瞬間,秋月還沒來得及驚叫出聲,一隻手就已經捂住了她的嘴,將她要出口的驚呼,都阻回了口中。
「唔……」
誰?到底是誰?
秋月感受到身後的氣息,眼裡盛滿了驚恐。
上官月看在眼裡,故意在她耳邊吐了一口氣,「你燒的這些紙錢,可不怎麼好用啊!」
那語氣,透著一絲冰冷,讓人聽著頭皮發麻,而那聲音,秋月認得。
上官月!
分明是上官月的聲音!
秋月意識到什麼,腦海中浮現出上官月走近異獸館的身影,又想起昨晚的那個夢……
「鬼……」
二小姐……二小姐找她來索命來了嗎?
許是承受不住心裡的恐懼,秋月身體一軟,頓時昏厥了過去。
「這就嚇昏過去了嗎?呵,真是沒用的東西。」上官月輕哼了聲,眸光微斂,想到什麼,一把將昏過去的秋月扛著,飛身出門,離開了上官府,消失在了夜色中。
夜依舊寂靜。
而此刻,尉遲府,尉遲啟的書房裡。
男人臉色一片陰沉,空氣中,一股詭異的氣氛流轉,壓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半響,男人再次開口,那聲音透著的陰冷,讓人不寒而慄。
紫煙感受到自家主子的怒意,心中不由一顫,小心翼翼的道,「上官二小姐……自七夕節那日,就沒再回過上官府。」
「沒再回過上官府……」尉遲啟一遍遍的重複著這幾個字,毫無預警的,語調倏然拔高,「那日就沒回過上官府,為何你今日才向我稟報?」
紫煙一驚,倉皇失措的跪在地上,「奴婢……奴婢當晚沒尋到二小姐,就向大小姐稟報了情況,可……可大小姐說,二小姐在宮裡,和許多人都交好,不會有事,或許……或許是去了祁王殿下府上,之後,二小姐接連兩日未歸,大小姐都讓奴婢不用擔心,說她許是貪玩,玩夠了,也就回來了……」
紫煙說著,目光小心翼翼的留意著尉遲啟的神色,那張臉上……似乎越發陰沉了。
她從未見過二公子因為什麼事情這般盛怒,可今日卻因為上官家二小姐……
「上官芊……」尉遲啟眸子裡風雲變幻,一個猜測在他的腦海里漸漸浮現。
想到昨日自己去上官府尋上官月之時,上官芊那讓人懷疑的話。
死了?誰死了?
莫不是上官月?
想到此,尉遲啟赫然起身,大步走出了書房。
城南近郊,一個殘破的寺廟內。
黑夜裡,一盞燭火忽明忽暗,隱約映照出廟內的情形。
女子坐在一個矮凳上,手放在膝蓋,五指挨著順序,規律的一下又一下的敲著,那雙眸子深不見底,誰也猜不出她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