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壁人

  她的言下之意,是在告訴尉遲老夫人,君是君,臣是臣,皇室是皇室,尉遲家永遠只是尉遲家,即使他的權利再怎麼大也翻不了天?改變不了本質的東西。♛🍮 ➅9ѕ𝕙𝓤Ж.Ć𝔬𝐌 ☟🐯

  看來,玲瓏長公主多少還是有些因為赫連敦和漣漪郡主的事情,而對尉遲家一些心存不滿。

  上官月聽出了弦外之音,精明老練的尉遲老夫人,又怎麼可能聽不出她的話中話。

  聽著玲瓏長公主的話,上官月忽然想起當年有一個指鹿為馬的故事,想想這一切,不過是一個無稽之談,鹿終究只是鹿,馬也只可能是馬。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身份是永遠不可能相互轉換的,因為這就是自然界的規律,不可能被撼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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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公主說的是,酒是酒,茶是茶,酒和茶,永遠都不可能仙戲代替的。」尉遲老夫人笑道,語氣沉穩內語氣十分的沉穩內斂,態度也十分恭敬,謹遵著臣子的本分。

  尉遲老夫人的反應倒是十分完美,這讓上官月不禁想起了前世在她死之前,這位尉遲老夫人可是為那個皇帝陛下的成功做了不少的事,她那時候也算是一個人物。

  剛進了大殿的晉王南宮漠,看到眼前的此情此景,那張原本雲淡風輕的俊美臉上,好似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忽然想起母后剛剛對自己的教導,南宮漠心裡一瞬間有些忐忑不安,更不確定自己的抉擇是否正確。

  母后想要親近尉遲家,可尉遲家的權勢,不論再怎麼大?他也終究只是臣子,不可能與皇室匹敵終究都比不上玲瓏長公主,不是嗎?

  「小月兒……」南宮蘇走在南宮漠身後,他的心裡到時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想法,他一看到上官月便大步的走向前去,臉上寫滿了興奮,對她大聲的說道,「早知道你在這裡,我剛才就應該早點到這裡來,不在那御花園裡,胡亂的尋找了。」

  眾人在此之前就早已聽說了祁王南宮蘇和上官府的二小姐,最近有些親昵的傳聞,起初本還不太相信,但是……

  這時南宮蘇無時無刻都離不開他的樣子,確實有些容易讓別人誤會呀,這不……

  上官月在片刻後就感受到了大殿上的那些官家女子向她投去的羨慕或鄙視的目光,上官月的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幾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工人正在引導著賓客入座,忽然一個宮女走到了祁王南宮蘇身旁,十分恭敬地對他說道,「殿下,請這邊入座。」

  祁王南宮蘇和晉王南宮漠的位置,都在大殿左邊,排在第二席的位置,同樣也是十分尊貴的位置。

  可南宮蘇僅僅只是看了一眼,那好看的眉峰不自覺的會皺了起來,目光轉向上官月的方向,臉上那燦爛的微笑,瞬間變得有些諂媚,然後對她說道,「玲瓏姑姑有孕在身,本王就坐玲瓏姑姑這邊,離她近一點倒也方便照顧她。」

  照顧?

  不僅是上官月,就連玲瓏長公主原本端著茶杯的手,聽到了他的這句話,也微微的顫抖了一下,瞥了一眼南宮蘇,他祁王南宮蘇什麼時候懂得照顧孕婦了?

  

  只怕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他是想挨著上官月坐吧。

  玲瓏長公主做了皺眉頭,本來正要開口將南宮蘇趕走,可是那個人已經十分不要臉的開始給自己搬了墊子,跪坐在上官月身旁。

  玲瓏長公主看著這二人,如此看來,二人倒是一對不錯的壁人,只是可惜了……

  她知道上官月對南宮蘇沒有男女之間的情誼,可南宮蘇呢?他真的就只是將上官月當成表妹麼?

  祁王南宮蘇這一坐,在場的許多人都更加的不滿了,但是他們也不敢說些什麼,只得滿心羨慕與嫉妒的入了座,她們都恨不得那坐在祁王殿下身旁的人是她們自己。

  晉王南宮漠到了宮人安排的位置,而原本祁王南宮蘇的位置,卻已經空出來了。

  可沒沒過多久就有一個人坐在了上面。

  這個人的到來,到是讓許多人都有些詫異。

  懸密使大人宋寒,從來都是南燕的一個另類,年紀輕輕就位高權重,權勢在朝堂上,也算是數一數二了,本是最具價值的青年才俊,但是卻在小時候被一場大火毀去了容顏,聽說,將軍夫人一直在為這個兒子物色妻子,可許多女子,卻都因為那駭人的容顏給嚇跑了。

  想到這裡上官月,想起前世這位懸密使大人一輩子無妻無子,一個人獨自終老。

  聽說,懸密使大人今年二十有四……

  聽說,將軍夫人因為他的婚事,早已經一切的心急如焚了,可是她也沒有什麼辦法呀……

  還聽說,以往對於這樣相親類的場合合,懸密使大人從來都不會參加的,可是今日卻……

  許多人都看著那坐晉王南宮漠身旁的男人,那一身黑色的錦衣,配上黑色的面具,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些刺眼,和旁邊的晉王南宮漠一起入眼,一黑一白,一美一丑這對比起來,讓那畫面看起來有一種讓人說不出來的詭異。

  眾人心裡都都忍不住覺得有些惋惜,要是晉王殿下的容貌和氣質,加上懸密使大人的權勢,兩個人合二為一,那該有多好啊!

  可惜……

  「雲起?」南宮蘇在宋寒入座的那一刻,眼睛都有些冒光了,難以掩飾他自己的激動,再看另外一個席上坐著的將軍夫人,臉上寫滿了高興,心裡自然是明白了,口中卻依然在自言自語的說著,「看來,雲起他是想通了。」

  「想通了?」上官月看了那黑色面具的男人一眼,這一看過去,卻不經意間正好與那眸子對上了,本來握著杯子的手不禁的顫了一下,她立馬別開了,視線有些疑惑的說道「究竟是什麼想通了?」

  「當然是是可以想通的,不就是要娶一房妻子。」南宮蘇挑眉一笑,不然以他的性子,他是堅決不會在這種場合出現的。

  娶一房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