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許惑與許殷還在對峙之中。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許惑,我想不明白!」
在許惑說那句『你永遠鬥不過我』的時候,許殷便知道,他敗了,而且是敗的非常徹底。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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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甘心!
為什麼?為什麼他辛辛苦苦策劃的一切,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讓許惑識破了?
「皇叔有什麼不明白的直說。」許惑看著許殷說到,「侄兒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呵……」許惑輕輕笑了一聲,「什麼時候?大概是你剛開始策劃沒多久的時候吧。」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的計劃。」已經被打擊太大的許殷,對許惑的這句話似乎已經感覺不到震驚了。
「對。」許惑點了點頭,「你的計劃我早就知道,包括……」
許惑看向躲在許殷身後的左相,「左相是你的人。」
「怪不得!怪不得啊!」許殷想起了假的玉璽以及空白的聖旨,突然大笑了起來,「原來是你!原來都是你做的啊!」
「皇叔,你說好好的當你的安王不好嗎?」看著大笑起來的許殷,許惑說到,「為什麼一定要爭這個位置呢?」
「因為它原本就是屬於我的!」許殷咬牙切齒的說到,「王爺怎麼了?王爺再厲害也比不上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
「皇叔,這話你說的可就不對了。」許惑打斷了許殷的話,「這個位置雖好,但危險也很多,皇叔不知道,在這十年裡,我遭到了多少次的暗殺,但幸好,每一次都被我給躲過去了。」
「皇叔就不一樣了。」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的許殷,許惑繼續笑著說到,「有侄兒給你頂著,皇叔這十年來是不是過得非常好?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的時間,來培養力量了!」
「許惑,你!」
「噗……」
聽著許惑的話,夏若又忍不住笑出了聲。
「許惑的話一聽沒什麼,但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夏若說到,「明明許殷最想要那個位置,他偏偏來說這些話刺激許殷。」
「唉……」夏若嘆了口氣,「許殷恐怕要徹底的栽了。」
那邊,對話仍在繼續。
「皇叔,其實如果你今天不爭這個位置,說不定等我死了,這個位置就是你的了。」
似乎怕許殷被刺激的不夠,許惑又加了一句話。
「怎麼可能!」許殷明顯不相信許惑的這句話,「你死的時候,我都不知道成什麼樣了,況且你那個時候你會有自己的孩子,這個位置怎麼也不會屬於我!」
「所以,我才說『說不定』啊。」許惑看著許殷說到,「又沒說一定。」
「你……」
許殷被許惑的話氣的捂住了胸口。
「王爺,你沒事吧?」許殷身後的人急忙扶住了他。
「哈哈哈……不錯!不錯啊!」許殷一把推開了扶住他的人大笑了起來,「許惑,看來我是真的小看你了!」
「多謝皇叔誇獎!」
許殷:「……」
「許惑,你以為自己已經贏了嗎?」許殷突然說到。
「當然。」許惑站了起來,「許殷,我說過最後的贏家只會是我!」
「右相!」
「老臣在。」
「剩下的交給你了。」
許惑擺了擺手說到,隨後帶著幻無離開了這個地方,而他的身後則傳來許殷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許惑,你並沒有贏!許惑……」
「唔,這就結束了?」
等許惑離開後,夏若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這……也太快了吧。」
感覺還什麼都沒有發生,就已經結束了。
嗯……
不對。
還真的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就已經結束了!
「我們走。」
諶行抱起了夏若說到。
「去哪裡?」
夏若摟住了諶行的脖頸問到。
「跟著許惑。」諶行抱著夏若迅速向許惑離開的方向奔去。
至於大殿……
「抓住他們!」
許惑離開後,右相說到。
緊接著,包圍著許殷他們的那些人開啟了抓捕『模式』。
「右相,看在多年朋友的份上,你放過我吧!」看著已經完全反轉的一切,左相急忙說到,「右相,其實我都是被許殷給逼得!都是許殷!如果不是她,我怎麼可能會背叛陛下!」
「呵……」
右相還沒有說話,許殷就先冷笑了一聲。
「怎麼,你覺得吧一切推到我的身上,你就可以免去責罰嗎?左相,你也老大不小的年紀了,應該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吧?」
「無論你是誰,膽敢參與篡位,都是死路一條。況且,左相你偷玉璽、寫假冒的聖旨,這一條條、一樁樁,左相難道不知道自己會面臨什麼嗎?」
許殷毫不留情的話,一字一字的傳到了左相的耳邊,讓他原本有希望的眼神,瞬間變得暗淡了起來。
他當然知道他所做的那些事情讓他所面對的只有死路一條!
可……
→
他不甘心!
他什麼都沒有做,就已經失去了一切!
另一邊
「陛下。」
御書房,剛走進房間門,幻無便直接跪了下去。
「屬下辦事不利,讓陛下差一點就出事了。」
「不關你的事。」許惑擺了擺手說到,「我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所以,就算你不出現,我也可以全身而退。」
「可屬下還是失職了。」幻無說到,「如果屬下早一點……」
「說再多也沒用了。」許惑打斷了幻無的話,「事情已經過去了。」
「陛下,屬下……」
「那個一直找你打架的人,身份確認了嗎?」許惑再一次打斷了幻無的話,「現在最重要的是確認那個人的身份。」
「還沒有。」幻無臉上有些虛白。
「儘快查清楚!」許惑說到,「如果能拉攏那個人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助力,如果不能拉攏,那就……直接解決了!」
「是!」
「咦……」
屋頂上,夏若看著御書房裡發生的一切,不由得出聲。
「我怎麼感覺許惑比許殷還要狠?」
「許惑不僅比許殷狠,也比許殷厲害。」諶行說到,「不然,許殷能兩次敗在許惑手裡?」
「許惑太能裝了。」夏若說到,「如果不是見識到了這麼多,我可能真的想像不到,原來世人口中溫文爾雅的許惑,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
兩個人在屋頂上任意說著話,其中一個人(夏若)還是一點功夫都不會的人,然而……
御書房的人卻一點都沒有發現。
至於原因是為什麼。
因為諶行!
諶行不是普通人,他可以自成一個小空間,隔絕氣息,所以,他們才沒有被發現。
前面暗中觀察,確切地說,是看戲的時候,也是一樣。
「不過……」夏若有些擔憂的看著諶行,「暗影不會出事吧?」
「放心。」諶行伸手揉了揉夏若的頭髮,「暗影可是暗影衛四大統領之一,他怎麼可能會那麼容易就被解決。」
「也是。」
夏若也覺得自己的擔心是白擔心了。
暗喋之前也說過,暗影是他們四個人中最厲害的,就幻無這實力,還真的傷不了他。
「唉,不對啊。」
夏若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我們不是來調查兵符印章的事情的嗎?怎麼突然就看起來戲了?」
「我們一直都在調查中。」諶行說到。
「啊?」
夏若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一直都在調查中,可我們不是什麼都沒有做嗎?」
不對。
他們還看戲了。
「若若再仔細想想。」諶行並沒有直接告訴夏若答案。
「我們不就看……」
等一下。
夏若仔細想了想自從他們來到旭日國後,開始做的事情。
「難道說……」夏若看著諶行,「偽造兵符印章的事情,與旭日國的皇室有關?」
夏若想起了他們來之前,柳瀟那裡抓到的許殷的心腹,還有冒充『零剎』的人。
柳瀟審出來的結果中,許殷的心腹說,許殷總會見一個不知道面目的黑衣人。
黑衣人!
難道說……
「看來若若似乎想明白了。」看著夏若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震驚的表情,諶行開口說到。
「所以,兵符印章的事情與許殷有關?」
夏若還是遊戲不敢相信。
「去問問許殷就知道了。」諶行說到,「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聽聽他們接下來會做什麼。」
御書房中對話仍在繼續。
「沒想到,那個人說要幫我的同時,竟然還在幫助許殷!」
許惑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陛下息怒。」幻無急忙說到,「陛下是如何得知那個人幫助了安王?」
「安王?嗤……」許惑冷笑了一聲,「許殷現在可不是什麼安王了,他只是一個階下囚!不過……」
「朕還真沒想到,他竟然能與那個人拉上線!」
「陛下,與那些人交往真的沒有問題嗎?」幻無有些擔憂的問到。
他……
是真的怕陛下,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放心,朕已經與他們打交道打了那麼多年,他們是什麼樣的人,朕很清楚!」
「那陛下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幻無問到。
「接下來……」許惑走到了窗邊,看向了窗外,「等諶行離開再說。」
而屋頂上的夏若,在聽到許惑的這些話後,心情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你先下去吧。」許惑對幻無說到,「朕想自己一個人待一會兒。」
「是。」
幻無離開了,御書房裡只剩下了許惑一個人。
而在幻無離開後沒有多久,諶行也帶著夏若離開了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