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複章節,稍後修改)
左初沉默,聽到陸月的話,她眸光微動。閱讀
那個盜用陸月作品的設計師Y,死了?
女孩的狀態不太好,整個人明顯有一種神思游離在外的感覺。
左初見狀,也就沒有再繼續深聊下去,簡單交換了一下聯繫方式,便互相告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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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設計師Y的事情告訴了殷含英。
女人聞言有些唏噓。
沒想到被他們評為天才設計師的Y的真實身份居然是個偷盜者。
要知道,在設計師,畫師,作者類似這種圈子裡,沒有什麼比自己的作品版權更重要的事了。
她更沒想到,這個Y已經死了。
「難怪世皇當初怎麼找也找不著人。」殷含英感慨道。
人都已經死了,還上哪兒找人?
「不過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假的Y沒了,真的Y居然上趕著找你雇她。」女人忍不住再次感嘆左初的運氣。
這就是掌握了女主劇本的人麼?
左初挑了挑眉,不可置否。
「明天安排了GG拍攝,我早上去接你,你今晚好好休整一下,再熟悉一下腳本。」殷含英囑咐道。
「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左初朝紀慕家的方向走去。
這裡離紀慕的房子並不遠。
她賴在那裡之後就把東西都搬過去了。
男人也默認同意了。
還沒進屋子,左初就聽到屋內傳來的貓叫聲,她趕緊解開密碼鎖,打開門進去。
糰子守在門口,見到女孩,圍在她腳邊直轉。
左初輕車熟路地找到電視機櫃裡地貓糧,給小傢伙添上,順便將水碗洗了洗,換上新的純淨水。
糰子蹲著身子,低頭乾飯。
女孩將貓糧放回原處,關上抽屜。
環視了一圈屋子,冰冰涼涼的,沒有人氣。
紀慕還沒回來。
他已經好幾天沒回來了。
大概是知道左初會回家,所以連糰子都給丟下了。
饒是左初再怎麼粗神經,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就算男人真的有要緊事,應該也會跟她提前打一聲招呼才對,怎麼會像現在這樣,一聲不吭地就不見人影。
左初調出自己和紀慕的聊天界面。
上面的記錄還停留在那天在保姆車上她問紀慕在哪兒。
這麼久了,對方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回。
左初皺著眉。
不對勁。
她返回了聯繫人界面,抿了抿唇,最後還是選擇打電話給韓周。
誰最了解一個男人,既不是他的父母,也不是他的女朋友,而是他的兄弟。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餵——」
左初抿著唇,沉默好久。
見她不說話,韓周的語氣變得著急起來:「喂,左初,你說話啊,餵?餵?」
「韓周……我好像惹慕慕生氣了。」
左初說這話的時候,眼裡划過一抹茫然。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惹著紀慕了,男人才像現在這樣躲著她,不搭理她。
心裡沒來由地慌亂,但又手足無措,想不出解決的辦法。
左初想起,她上一次面對這樣的窘境,還是母親逼著她握長槍的手去學女紅。
明明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的她,卻就是敗給了一根小小的繡花針。
最後人被扎得十指冒血,吱哇亂叫。
因為這事,她還被家裡人嘲笑了好久。
現在,紀慕就好像是插在她心頭的繡花針,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慢慢地刺著心,剛開始不覺得多疼,時間久了,後勁卻大。
真是要命。
電話那頭的韓周聞言,倏地沉默了。
韓周內心:你禮貌嗎?
好歹他也是曾經對女孩說過喜歡這種話的,左初怎麼就能這麼理所當然地問他怎麼解決她跟紀慕之間的矛盾呢?
明明紀慕是他情敵好不好?
明明他恨不得左初跟紀慕趕緊掰好不好!
別這麼相信他啊喂!
見男人遲遲沒有聲響,左初有些失望:「你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算了,我自己想辦法吧,謝謝你啊,打擾了。」
說著,女孩就要掛電話。
「等等。」
千鈞一髮之際,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
韓周按著自己跳動的青筋,試圖撫平它:「把你們鬧矛盾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我說一遍,不要有任何的遺漏。」
他這天生的勞碌命啊!干!
**
陸月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到晚飯時間了。
打開門,屋子裡漆黑一片。
陸懷還在上班沒有回來。
她的目光落在了靜靜躺在餐桌上的紙條上。
走過去,拿起來一看,是陸懷的筆跡。
【今晚加班,冰箱裡有些菜,你熱一熱吃,不用等我了。】
陸月抿著唇,有些失魂落魄。
她將那張紙條攥在手心,沒有去找冰箱裡的飯菜,而是直接回了房間。
陸月打開上鎖的抽屜,拿出壓在最下面的筆記本,打開,將手心裡揉皺的紙條小心翼翼地鋪平,展開,然後在背面塗上膠水。
翻開那本筆記。
裡面竟密密麻麻地粘貼著類似地紙條,大部分是便簽,也有大一點的信件。
只是,那些紙上的筆跡都屬於同一個人。
陸懷。
陸月將這張紙條小心翼翼地粘貼上去,然後輕輕撫摸著,神情恍惚。
如果一切都還沒變就好了。
如果她的父母沒有死,陸懷的身上就不會有這麼重的擔子。
如果她沒有把嚴鑫帶回家,或許嚴鑫就不會喜歡上陸懷,跟他告白。
那樣的話,或許嚴鑫就不會死在她面前。
可就算一切都沒變,她的這份感情,也只能永遠存在於陰暗的抽屜里。
陸月還在上高中的時候,身邊就有不少男女同學偷偷摸摸地談戀愛了。
她長得還行,性格也算不錯,身邊不是沒有人追。
但女孩從來沒有回應過他們。
因為她從很早就知道,自己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雖然對那個人的喜歡只能被深深地壓在心底,但只要能看見他,陸月就是高興的。
哪怕知道,他以後會戀愛,會結婚,會和另一個女人生孩子。
她也依然深深地愛著他。
「哥哥……」
陸月看著那熟悉的字跡,淚水逐漸模糊了眼眶。
「對不起……」
狹小的房間裡亮著微弱的燈光。
女孩瘦弱的肩膀在輕輕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