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經數十天的通宵攻堅,季星野終於完成了初創階段所有體系的閉環搭建,這份正式投資意向書也是星淵智能真正意義上的首輪大額融資核心方案。
所有市場波動、政策走向、技術疊代、行業洗牌,季星野早已預知結局。
別人在摸索試錯、賭賽道,星淵智能可以精準抄底、精準卡位、精準鎖定未來十年的確定性紅利。
所有風險提前規避,所有紅利提前鎖定,每一步布局都踩在時代風口的前置節點,完全碾壓當下所有創投機構的滯後認知。
所有的風險預判,在季星野看來都是已知的歷史;所有的收益預測,都是必然發生的未來。
整理定稿的那一刻,季星野指尖拂過紙面,將厚厚的精裝計劃書封存,送往啟元科技總部。
在計劃書之後到的是厲承淵。
他又一次把棋子重重拍在棋盤上,臉色鐵青:「又輸了。」
許崇山笑眯眯地捻起一枚黑子,落定:「承淵啊,看得太遠,有時候也是一種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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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老,您這哪裡是下棋,分明是折磨人。」厲承淵無奈地靠在椅背上,「你可真是看中季星野。二十億,這可不是小數目。」
許崇山沒有接話,眼神深邃。
啟元科技在這份意向書中看到的不是風險,而是一種令人戰慄的精準。
星淵智能對字節抖動生態的推演,對新能源產業鏈痛點的剖析,甚至對宏觀經濟周期的預判,都精準得可怕。
這不像是預測,更像是……復盤。
「這小子,是個怪物。」許崇山低聲評價,「二十億,不虧。」
三天後,一紙融資合同正式簽署。
星淵智能,估值一夜之間飆升,許崇山領投二十億,占股比例經過多輪博弈最終敲定。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A城商圈和投資界。
「聽說了嗎?有個大學生,就在許老那兒待了一晚上,二十億就到手了!」
「開什麼玩笑?許老那種老狐狸,連自家親戚都搞不出來錢,怎麼可能給一個毛頭小子二十億?」
「千真萬確!聽說連合同都簽了,資金下周到帳。」
無數人眼紅,無數人嫉妒,也有無數人試圖打聽這個年輕人的背景。
2017年的二十億,是絕大多數上市公司數年的營收總額,是無數初創企業遙不可及的資本天花板。
多少深耕行業數十年的老牌企業家,奔波數年都拿不到的頂級融資,一個初出茅廬的大學生,輕而易舉收入囊中。
陸寧將連日來的訪客名單與拜訪報備放在季星野桌前,語氣帶著幾分感慨:「季總,二十億融資敲定的消息傳開後,圈內幾乎所有頭部機構、老牌企業負責人都想來登門拜訪,還有不少資本大佬想要牽線合作、結交人脈,都想摸清咱們公司的底牌,看看幕後是不是藏著頂級大佬。」
「還有兩家媒體,說想做個創業者專訪。」
季星野指尖輕翻文件,神色淡然。
他不想沉溺於無效的圈層社交與虛假人脈。
虛名浮華、刻意攀附,從來不是他想要的東西,唯有實打實的技術落地、產業布局、核心利潤,才是立足市場的根本。
「無關緊要的人,一律擋掉。」季星野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絕對的掌控力。
「所有外部拜訪、圈層應酬、媒體訪談,全部婉拒。我不需要這些流於表面的人脈交際,把所有精力放回項目落地、賽道深耕上就夠了。」
陸寧瞭然點頭。
他早已習慣自家這位年輕老闆的格局與心性,年少卻沉穩,手握驚天資本卻始終清醒。
二十億全額融資資金,一分不差,精準劃入星淵智能對公帳戶。
至此,星淵智能徹底完成從初創小微企業到準頭部科技企業的華麗躍遷,現金流儲備充足,戰略資金充沛,完全具備了雙線深耕頂級賽道、全域擴張產業版圖的資本實力。
資金落地當日,星淵智能第一次正式股東大會。
說是股東大會,其實就是當初創業初始堅定重倉入局的核心夥伴。
沈令州、陳嶼、顧衍、周硯,還有代表季氏公司出席的季星冉。
季星野站起身,身後的投影屏幕上亮起了一組數據。
「各位,今天是星淵智能成立以來的第一次正式股東大會。」季星野的聲音沉穩有力,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今天只談三件事。第一,2016年11月到2017年3月的經營簡報。第二,第一期分紅方案。第三,後續融資節奏和各位股東的權益調整。」
他按了一下翻頁器。屏幕上出現一張清晰的財務總表。
「四個月,星淵智能完成了三個動作。字節跳動生態投資布局落地,穿透後持有字節相關資產組合共計十一項,分布在Pre-IPO輪、老股轉讓和專項基金三層結構。新能源板塊完成了對兩家鋰礦資源公司和一家固態電池初創企業的首輪注資,總金額1.8億。第三,專利布局PCT申請提交二十四項,國內發明專利受理三十一項,集中在AI分布式訓練和推理優化方向。」
他頓了頓,讓所有人看完數據。「這些資產的公允價值,以2017年2月28日為基準,由安永做了獨立評估。字節板塊浮盈約47%,新能源板塊因為最近政策預期調整略有回撤,總體組合浮盈31%。」
周硯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一支筆,聽到31%的時候筆停了。「四個月,31%?」
「這是帳面浮盈。」季星野說,「我建議各位不要把它當實際收益。我們做的是長期布局,短期波動不代表什麼。但既然第一期資金到帳了,按照當初說的,鎖定期一年,第二年按市場估值優先回購,我需要在今天就分紅的事和各位達成一致。」
他切換了一頁。屏幕上列出一張表格。
「初期股東出資結構:沈令州3000萬,陳嶼1500萬,顧衍2000萬,周硯1000萬,季氏公司5000萬,我本人個人出資5000萬。合計1.75億。占投前總股本的對應比例,各位手裡都有文件,我不重複了。」
「第一期分紅,我提議的方案是。按截至2017年2月28日的資產組合公允價值增長部分,提取20%進行分配。分紅總金額約1085萬。分配比例按各自持股折算。具體金額會後各位會收到正式通知函。」
他話音落下,會議室安靜了。
1085萬,一期分紅。而公司成立到現在才四個月。
周硯聲音有點緊:「星野……這個分紅率,會不會影響後續的運營資金?」
「不影響。」季星野答得很乾脆,「第一期到帳的六億中,我預留了充足的運營儲備和後續投資款。分紅部分只占浮盈的20%,不會動到本金結構。」
「另外,我想強調的是,這次分紅是額外的。按照行業慣例,初創公司頭兩年不分紅太正常了。我堅持做這一次,原因很簡單。」
他看著在座的五個人。
「各位在最早期給了我信任。2016年11月,星淵智能只有我和陸寧,和一個看起來瘋了一樣的計劃。你們把真金白銀放進來了。」
「這筆分紅是對那個信任的回應,不是為了證明我們多能賺錢,是為了證明,你們當初的選擇,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