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黃氏部落

  第545章 黃氏部落

  「黃,」黃說著,不容質疑地將他的手臂伸到了周天的嘴邊。💣☆ 6➈sⒽᑌ𝔁.ςᗝ𝔪 🍩♤

  你喝我的血,我再喝你的血。

  媽媽的,這是什麼鬼把戲?

  周天慌忙扭開腦袋,拼死掙扎著。就算沒有愛滋,老子也不可能喝你的血。

  這時,老黑他們跑過來,兩眼瞪著看,就是沒敢衝過來。

  然後是糖。這小妖精,開始像嚇了一跳,結果衝過來一看,反而胳膊一扭,幫著黃將周天的腦袋送到了他的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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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鬆手,河面上出現了一張血盆大口。

  不用問,那是他自己。

  周天撩起河水,一下一下地洗著自己的嘴巴。

  想到這河裡還剛剛洗過自己骯髒的褲頭,周天就有些乾嘔。幸虧早上還沒東西吃,不然會很慘。

  「嗷嗚——」

  一條黑影突然撲向了黃。

  是淘淘。周天瞪起眼睛,慌忙撲過去一把將它抱起。

  還好自己反應敏捷,傷了誰,都不會是好玩的事情。

  淘淘能不能搞過黃,另當別論。

  假若黃一棒子打死了淘淘,周天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跟黃拼命。

  這一比較,一下子稱出了二者在周天心裡的分量。

  「小娘皮,找機會再收拾你。」

  周天盯著興高采烈的糖,大聲咒罵著,反正她也聽不懂。

  不過,這小禍害為何這麼高興?

  想來想去,周天想到了某種遠古的儀式。兩個原本不搭界的人,將各自的鮮血喝進肚子,於是兩個人就變成了血濃於水。

  就算是,黃為何要跟自己血濃於水呢?

  周天的目光,最後放在了糖的身上。

  媽媽的,原來一切都是為了糖。

  誰說野人簡單,媽媽的,野人簡直比狐狸還狡猾,比猴子還精明,比獨狼還兇惡,比……

  周天詛咒著,就發現眼前長發飄過,糖哼哼唧唧地又黏了過來。

  「快跑——」

  淘淘是跑掉了,可是周天卻被拖住了,就差了半拍呀。

  黃揀起雪上的狼牙棒,雄赳赳地走了。

  費了這大的勁兒,這熊羆就為這一件事而來,真是叫周天感到萬分榮幸。

  而糖也沒閒著,刨開浮雪,抓出一把不知什麼顏色的土,摁在了周天的手上。

  不過這樣鬧了一次,周天的心算是徹底安定了下來。

  好吧,就當這是一次定親,沒有旁人的媒妁之言。

  不管怎麼說,人家糖都住到睡袋裡了,明媒正娶也好,私定終身也罷,糖還算與他門當戶對。

  想想吧,假如換一個女人,渾身毛乎乎的,就算是採花大盜田伯光,他也未必隨時隨地雄起了。嗯,估計他會很快噁心死,鬱悶死,而不是他夢想中的死在石榴裙下。

  但是語言不通,這漂泊的日子就難以預期。

  雪時停時下,雖然有時長有時短,但大趨勢是看得出來的,這場雪還要一直持續下去。

  與記憶中的冬天相比,周天終於發現,這個時候的冷天可真漫長。

  在周天的小本子上,他已經記到了第13天。

  本子最前頭密密麻麻,越到後來越乾淨。這還是周天良心發現,要不然這支筆早就壽終正寢了。到那時,真有大事記,也會沒筆用了。所以,周天收起筆,決定以後就此改掉亂寫日記的毛病。

  但不能忘記的事情,還得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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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只有讓結繩記事早日登上歷史舞台了。

  大事一個大節,小事一個小節,無事無結。

  這中間,周天決定改良一下,無論有事無事,每天都一個小節。七個小節,換一個大節,然後再七個小節,周而復始。

  這個想法好,相當於公元紀年裡的周,周天用起來得心應手,又倍感親切。

  這算得上一個大事件。

  而這個大事件的重要崗位,周天決定將它交給陶去擔任。

  以後將有無數的大事件誕生出來,他分身乏術,不可能每樣事情都去親力親為。所以,培養人也到了迫在眉睫的日程上。

  從陶經常發呆的品質看,他將是未來最有可能第一個掌握文化的人。

  「陶,看我——」

  周天指著自己的口型,不厭其煩地一遍遍說著:「特傲——陶,陶,就是你的名字。」

  這還不算,周天口裡說著,手底下還在雪地上畫著。

  不一會兒工夫,一隻豐滿的陶器留在了雪上。在它的旁邊,是一個真正的漢字「陶」。

  第一天,陶無動於衷。

  第二天,陶還是無動於衷。

  第三天,陶突然皺了皺眉頭。

  周天看過幼兒園的孩子上課,陶現在就是他們那個樣子。

  不停地講,不斷的說。

  周天相信,幫他逮回了野鹿和點點的陶,終有一天會自己喊出屬於他的名字。

  而對於相對簡單的繩子,陶明顯煥發出了他原有的領悟力。

  撿來一個小石子,周天比劃著名讓陶打出一個小節,然後扔掉。

  再撿來一個小石子,打結,然後再扔掉。到第七個,周天搬來了一塊大石頭,然後比劃著名讓陶打出一個大得有些誇張的大節。

  辛苦了一上午,太陽落山時,陶忽然仰起腦袋瞪著天上,嘴裡呃呃著。

  「陶,你是不是知道了?」

  激動的周天一把抓住了陶的雙手,像是握住了一輛風馳電掣的摩托。

  「呼呼,呼呼——」

  陶攥著長長的繩子,笨拙地又挽出一個大大的節,然後俯身趴在雪地上,一手指了指周天,一手又指了指糖。

  兩隻通體雪白的大啾啾,再也沒出現了。

  望著長蟲般在荒野蠕動的隊伍,周天多少有些傷心。

  大啾啾要麼是害怕人多,要麼就是傷病不起了。

  轉眼他們在路上行走快一月,周天總是磨磨蹭蹭掉在隊伍後面,就是為了等大啾啾。

  一個月時光,足夠點點鷹鉤樣的喙,慢慢由黃變黑。

  原來常惹人發笑的兩隻禿翅膀,仿佛一夜之間便鋪滿了白得晃眼的漂亮羽毛,一動就有風聲。

  另一隻也有了名字,叫斑斑。

  點點十分像父母,通體雪白,模樣高貴,

  常喜愛盯著人看。斑斑不知像誰,猶如披了一件花衣裳。

  有時抱著兩個小傢伙餵食,周天更多偏向斑斑一點。

  他總覺得,斑斑花里胡哨的樣子,是小時候點點欺負的結果。

  三隻小啾啾,夭折了一隻,點點有很大責任。

  不過在周天心裡,點點的位置還是無法取代。

  這點說起來很玄妙,點點誰都不放在眼裡,甚至還敢時常恐嚇比它大出很多倍的淘淘,但它卻跟周天很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