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心裡不由感嘆,他從來都不被安然歡迎,不是排斥而是厭惡。😾♗ 🍟♟「季默出國了,說是週遊世界,一個月都難得給家裡打一次電話。」
「替我向他問好。」安然沒有忘在所有疑點都指向她的時候,季默仍舊選擇相信她,這也是她選擇給季氏喘息機會的原因。
季言沒再說什麼,識相的離開,安氏在安然手上很快就穩定下來,並且在短期內就恢復元氣,可是季氏卻沒那麼幸運了,最起碼,他沒有一個古家在身後撐腰。
等季言離開後,整個墓地,就只有安然一人蕭索站在那。
看著那張黑白照片,良久之後,才輕輕吐出一句話,語氣有些無可奈何卻又有些釋然。
「下輩子,我們就不要再做姐妹了。」
既然沒有辦法做姐妹,還是見面不相識的好,這樣兩人都不會再痛苦,她們今生只是老天爺開過頭的玩笑而已。
「喔——安然,你今天真漂亮!」鄭馥恩整個被眼前一身白色婚紗的人給驚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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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帶著笑,對於鄭馥恩的驚呼也已經習慣。
「姐,你是這世上最漂亮的新娘了!」安君宴也跟著湊了一句,在看到第一眼時,腦中空白了一秒。
對於至親的兩人同時讚美,安然會心收下,「謝謝。」
特意為其量身訂做的白色的婚紗,將安然恬淡的氣質全被突顯出來,精緻的妝容,還有洋溢著幸福的甜美笑容,無疑不在展露她最美的一面。
「古亦凡可真幸福,能娶到這麼美的新娘,連我都要嫉妒了,你說是吧,安小弟。」難得和安君宴保持一致,這種情況可能只會出現在安然的事情上。
「當然。」安君宴確實沒有和鄭馥恩作對,能娶到姐姐的人,絕對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
「今天的伴郎伴娘就這麼清閒嗎?跑到我這裡偷懶。」饒是今天的安然,也招架不住雙面夾擊。
鄭馥恩眼睛都笑沒了,「我可是第一次看到安然含羞,果然當新娘就是不一樣。」
「等你和謝鋒結婚的時候,我也想看看你是不是也會害羞。」即使如此,安然回擊起來仍舊毫不遜色。
被安然這麼一說,鄭馥恩還沒等到結婚那天就紅了臉,她和謝鋒的事,還沒公開,怎麼安然就知道了。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響起了。
「請進。」今天宴請的人只是熟稔的親朋,所以對會來的人,心裡都有些人選。
走進來兩人,相對於安君宴,鄭馥恩更熟悉一些。
「安然,恭喜你。」隨同文靜一起來的人,首先道了賀。
「謝謝,文姨。」安然笑著應下,不見蹤跡幾年的人,終於重新站在她面前。
鄭馥恩看著面前的場景,很識趣的為其空出空間,「安小弟走吧,外面還有很多客人需要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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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在姐姐面前說恭喜的人,安君宴完全沒有印象,倒是她身邊的人他知道,文靜,是黑道上的,當初姐姐被安彤綁架時,他見過,時候問及的時候,也只是一句朋友帶過了,至於姐姐為什麼不會和黑道上的人做朋友,姐姐沒有詳細告訴他。
「姐,你好好休息。」安君宴留下囑咐,就跟上鄭馥恩出去了。
在門關上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其實他和姐姐的距離,實在太遠,遠到不只是伸手就能觸及的世界,四年的差距,原來這麼遠,不過,他會努力趕上,因為他是安然的弟弟,作為姐姐最值得依靠的退路。
休息室里,依舊是三人,只不過換了兩人。
「安然,恭喜你,還有謝謝。」文靜露出最真摯的笑容,沒有人會懷疑她的情感。
「不用謝,我們是朋友,不是嗎?」當初遇見文靜的時候,就像遇見另一個自己,對外界排斥,封閉自己,與其說幫她,不如說幫自己。
文靜不會想鄭馥恩說很多話,只是一個勁的笑,燦爛奪目。
文姨看著兩人互動,暗自慶幸當初自己匆匆下的決定是多么正確,原本只希望文靜能好好長大成人,雖然她不是很贊同如今文靜走的路,但是每個人的路,都要自己去走才知道適不適合。
「即使文靜已經說過一次,但是我還是要說一聲謝謝,當初我沒有任何交換條件讓你照顧文靜,讓你背負了多餘的危險,還將建立的『文殿』讓文靜來主持,更是為了我,和『煞』做交易,真的很謝謝你,安然。」文姨很感動於安然為她們母子所做的一切,就算換做是她,也未必能做到這個地步。
「也不都是我的功勞,解救你的是古亦凡。」當初和『煞』的交易,全權交給了古亦凡處理,所以後續的事都是古亦凡經手。
就算安然這樣說,文姨心裡也清楚古家人出手也是因為安然,這份天大的恩情,她銘記在心裡,無論將來安然要她們做什麼,她們都會拼命完成。
文姨的事,說起來也巧,文姨作為『煞』的殺手,卻愛上自己要殺的人,然後生下了文靜,那個男人沒有死在文姨手上卻死於意外當中,而文姨因為有了文靜就不想再回『煞』找了個地方躲起來,默默無聞的活著,可是『煞』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妄想脫離組織的人,追殺令一直都在,被發現的時候,正好是她遇上文靜的那段日子,文姨將文靜交託給她,也只是因為能依託的人,只有她而已。
溫良之所謂會用文姨來做交易,是因為,同為『煞』養的殺手,溫良被文姨小小關照過一次,那個時候又正好是溫良還沒泯滅善良的時候,一直記著恩情的溫良,在文姨被抓住之後,用自己在『煞』的權利,保下了她,卻一直被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