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還沒走?」安君宴不滿的看著對面坐著的人,那庸俗的香水,讓他噁心。→
「馬上就走,馬上就走,我只是來向君少道別的。」恭恭敬敬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插足安駿平和徐慧玲婚姻的柳漫。
安君宴不耐煩的皺眉,對柳漫多餘的廢話十分不爽。
「是這樣的,您看,我已經為您拿到了那百分之二十的安氏股份,我也按照您的話馬上離開這裡,可是您也知道國外的生活不容易,所以……」柳漫說到後面,自是不言而喻,安君宴是聰明人,他知道後面沒說出的意思,要不是安氏股份不傳外人的規矩,她會便宜安君宴?早自己獨吞了,可是既然得到不股份,那給點好處總是應該的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看著面前貪得無厭的女人,哪有自己母親溫婉柔情的樣子,畫虎畫皮難畫骨,就算裝的再像,也是冒牌貨。
「難道那幾處房產還有支票還不能滿足你?」安君宴冷笑,要是他狠心,別說錢,他能讓柳漫一無所有的滾出他視線,只是那幾分相似母親的神態,才忍了下來。
「君少說笑了,二百萬,這對君少也只是一個小數目而已,我也不貪心。」柳漫伸出手指,漫天要價。
「不貪心。」安君宴諷刺的重複了一聲,正要冷聲否決的時候,就見柳漫露出他所熟悉的表情。
柳漫清楚什麼對自己最有利,她會被安君宴找來,也是因為她和安君宴媽媽多多少少有點像,而安君宴能容忍她到現在,也是因為這個。
「君少,我拿了錢之後就會走,我保證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柳漫用安君宴媽媽的口吻打著商量。
「不要再用這副表情出現在我面前,滾!」安君宴頓時就怒了,柳漫這種人,根本就不配和媽媽相提並論!
看見柳漫還打算說什麼,安君宴拿出支票本,洋洋灑灑寫了一大串之後,狠狠甩了過去,「記住,立馬給我滾!」
知道這是最後的底線,柳漫輕蔑的嗤笑,但是看到支票上的零,然後又笑了,親了一口支票,沒有人不愛錢的,「謝謝了,君少,有需要再聯繫我。」
安君宴死死咬著牙,他恨不得上前毀了那種和母親有幾分相似的臉!
「親愛的,你來接我了。」柳漫一把撲進門口的高大男人,揚著剛到手的支票,正炫耀著走遠。
之後,還說了什麼,發生了什麼都不在安君宴感知的範圍內。
報仇是柄雙刃劍,他拉下了安駿平,也傷了他自己,安駿平毀在了柳漫那張和媽媽相似的臉,他又何嘗不是被那張臉所束縛。
一切都是因果。
自從姐姐奪權成功後,安駿平可是說大大的失意,去柳漫那的時間也多了,他給了一份股權轉讓書給柳漫,想趁著安駿平醉酒的時候拿走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沒有安琰的耐心一點點蠶食,也不想像姐姐那樣謀而後動,只是沒有想到柳漫比他狠多了,直接用藥了,以至於現在安駿平還依賴毒囧品苟延殘喘。
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豪門驕子卻變成了一無所有只能靠毒囧品活下去的廢人,天底下還有別這更可笑的事了嗎?
看著被隔離在房中的人,一個眼神呆滯手上抱著兩個枕頭坐在床上,搖搖晃晃的,嘴不停的動著,不知道在說什麼。
「安夫人最近的情況比較穩定,安小姐請放心。」身穿白色醫褂的人對著來人說到。
醫生笑笑說了聲應該的就離開了,將空間留給了這對母女。
安然推開門慢慢走進去,而床上人的喃喃私語也越加清晰。
「乖,小然和小謹在媽媽的懷裡睡覺。」
「小謹不准欺負小然,她是你的姐姐,你要聽姐姐的話知道嗎?做一對好姐妹。」
安然看著床上的人,聽著她說的話,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情緒去看待在經歷過那麼多事之後神志不清的人,那是她的媽媽,卻沒有給過她相應的溫暖,在取捨的天平上,她一直都是被放棄的那個,可是現在又算什麼呢?
如果當初她沒有整顆心都偏向安謹,會不會一切都不一樣呢?只是這個假設,永遠沒有答案。
「媽,我明天就要結婚了,雖然你未必想聽這些,但是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來看你了,我想你也不想看到我,在你說出那番話後,就真的不要我了吧,謝謝你生下我,給了我生命,不過這一生,我只想為自己而活。」安然表情淡淡,半點波瀾都沒有,她的心從來沒想現在這麼平靜過,從今以後,再也沒有束縛她的繩索,捆住她的牢籠。
最後一眼,安然看著兩個被徐慧玲抱在懷裡的兩隻枕頭,然後離開了。
在安然轉身的時候,病床上的人死死的摟著枕頭,頭靠在右手的枕頭,有一片被什麼給潤濕了。
「小姐,現在回去嗎?」孫伯一直等在門口。
「還有一個地方。」安然上了車之後,目光向前,再也沒有回頭看一眼。
孫伯沒有接著往下問,因為他知道剩下的一個地方是哪。
沒過多久,就在安家本家的門口了。
「麻煩孫伯在這等我一會。」安然說完之後,就向著敞開的大門裡走去。
而在這時,莊管家慢慢朝著孫伯走過去。
「沒有想到你真做到了。」莊管家感慨頗深,這些年的默默無聞,原以為他早就打消了念頭,沒有想到是厚積薄發,成功一擊,便是人上人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