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有人搭理他了,宋弢不猶豫的點頭,有點事做總比什麼都沒得做要好,面前的酒杯中承載了新注入的酒,平時總是長袖善舞的他,也有淪落到無人問津的時候。👍☺ ❻❾𝕤ĤuЖ.𝓒Øм 🌷★
「我去下洗手間。」在眾人杯中倒滿酒的時候,安然起身,那一杯雞尾酒不知不覺就見底。
其實這個時候,季默正打算活絡氣氛,一見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走開,只要閉嘴不語,氣氛冷僵又死不了誰,於是魏傑送的香檳大部分進了他的肚子。
安彤一直都在季默身邊,這也是她待在季默身邊最久的時候,看著季默一杯杯的灌酒,安彤握著酒杯的手緊了又緊,從安然出現起,季默的視線就一直追隨在她身上,雖然在和她說話,也沒有移開過,如果她還不知道其中代表什麼,那她就枉費喜歡季默多年,她原以為,季默不會對誰動心,卻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有安然這麼一個異數,她不會允許季默屬於別人!
安然出了洗手間,總覺得口中那股甜膩酒味彌留不散,或許她還可以再來一杯,正當她計算著她的酒量時,忽然面前一暗,一堵肉牆擋住了前面的路。
「對不起,請讓讓。」路偏窄,只能一個人過。
安然等了半天面前的肉牆不動不移,安然皺起眉,略微不滿,於是抬起頭想看看到底是誰擋住自己的去路。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好久不見,安小姐。」正當安然抬頭,就聽見耳畔溫和低笑的聲音。
抬頭,笑眯眯的臉入目,嘴角邊伴隨著柔和溫良笑意,只一眼,安然就記起是誰,一個拼命想要往自己名字上靠攏的人,溫良,只是他的人實在和這兩個字有過多差距,藏不住的危險,透過那層虛披著的人皮也能讓人嗅到。
「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安然沒有那個閒情和他寒暄什麼,不惹麻煩一向是她行事的準則方針,並且堅決貫徹著。
溫良微微睜開的眸色一暗,臉上的表情卻沒變過,端得是溫良恭謙四個字,「安小姐貴人多忘事,不記得也是正常的,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溫良。」
對於自來熟的危險源,別指望她也跟著侃侃而談,當初見到面前笑得春風如意的人,她就知道不是一個簡單人物,或者用嗜血更為貼切。
「溫先生,還有人在等我,下次再聊。」安然只想甩掉這個麻煩,現在,立刻!
惡鬼難纏,溫良既然選擇了現身,就不會輕易罷休,身正不讓,一手撐在牆壁,反而將不寬敞的路徹底堵死,「安小姐不覺得我們很有緣嗎,相親不如偶遇,不如安小姐移步,閒聊幾句。」
一向淡然的人,此刻臉上儘是冷笑,現在的情況,她說『不』有用嗎,可是她偏偏就是不想妥協,「我不去。」
有些人看起來好說話,什麼都不計較,可是在某些問題上卻有原則的要命,半點都不動搖,從來都是隨波逐流的安然,最討厭的就是脅迫。
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不帶一絲餘地的拒絕,溫良也不惱怒,臉上的表情像定製的面具一般,絲毫不變,「安小姐何必這般篤定,或許有安小姐感興趣的事呢。」
「不用。」不管溫良拿捏著什麼她在意的事,她都不想如他所願。
「如果我就是想請安小姐做客呢?」略帶威脅的話在溫良說來,也是語調不變,不過身上的殺戮之氣卻是頃刻而出,不再刻意掩藏。
溫良的意思很明顯了,敬酒和罰酒,她都是要一口悶了,計算著兩人之間的實力,她要從溫良身上踏過去的機率貌似不大。
「不知道安小姐有沒有改變主意呢?」溫良再次詢問著,比起先前的果訣拒絕,短暫的遲疑已經夠他再問一次了。
「不,改。」安然堅持著自己的決定,溫良不是好相與的,她要看看他的底線到底在哪,非要請她走這一趟不可嗎?
笑眯眯的眼遽然睜開,眼中微微赤紅,蘊滿煞氣,終於還是走了這一步,體面方式不好嗎,溫良抬手就往非暴力不合作的人而去,多日來的觀察,他才找準時機下手,怎麼能因為一句話的事而放棄。
見溫良的架勢,安然正準備一退,那隻伸向自己的手卻揚在半空遲遲不動。
「這位先生,凡事都該徵求女士的意見,你沒看到她不願意嗎?」此時,一個清潤的聲音響起,僵持不下的狹小空間中,更突兀。
聲音太過熟悉以至於不用去看來人是誰都清楚,古亦凡,他來了。
溫良顯然沒有料到事發意外,會有人來壞他的好事,眼見自己要請的人就要到手,卻生生被人鉗制,另一隻沒有被束縛的手用力一握,指腹摩挲著扳機,利落轉身,槍口直對身後人的面門。
情勢一秒萬變,誰也沒有想到溫良會突然發作。
嗜殺之氣盤旋,即使一旁不受任何威脅的安然也不由感覺到壓力,那股迫人氣壓,在傅源身上也不曾感受的到,棘手,很棘手,安然對於溫良的風險評價上升的很快,也擔憂起被槍口指著的古亦凡。
「機會只有一次,自己滾還是別人拖著你的屍體滾,要好好選。」古亦凡不見一絲緊張迫切,語氣之中滿是輕快,完全不將制約自己生死的槍口放在眼裡。
局勢清晰明確,這種情況下還敢出言威脅他,是震懾還是掌控,溫良緊緊握住槍柄,扣住扳機手指不不敢鬆懈,只要輕輕一帶,就能結果了扣住他手的人。
場面僵持不下,安然不動,她相信古亦凡能說出這番話,就有相應的能力,她也樂得在一旁看熱鬧,這還是第一次,黑道上的事情交雜在她正常生活範圍內,她並沒有隨身帶武器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