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君宴只是微微一笑,也不戳破,那張精緻的小臉,多了分柔和,卻是所有人沒見過的笑顏。💔🐉 ➅❾ˢⓗⓤX.Ćσ𝐦 💔🍓
這也是安然第一次看到,很溫暖,讓人覺得溫暖的笑,隨即,腦海中閃過另一張笑臉,也是這般無二,「君宴。」
「嗯?」安君宴提高音節,算是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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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車停在哪?」話到了嘴邊,安然選擇了忽略腦袋中的想法。
安君宴垂眸,看向牽著自己的手,「姐,我們不開車回去可以嗎?」
「好啊,現在可以走了吧。」即使君宴再怎麼像一個七老八十的老頭,什麼都放在心上,可是他還只是一個孩子,沒長大需要撒嬌關愛的孩子。
就這樣,兩人牽著,攔了個的士,說出地址,一路上也沒有放開過手。
的士師傅開到小區樓下時,邊笑邊收下錢,「你們兩個還真配,我和我家那口子,也是她比我大好幾歲,女大三,抱金磚,小子,你很有福啊,哈哈……。」
的士師傅自顧自的說著,后座的兩人從一上車就牽著手,到現在都沒有鬆開過,兩人舉止親密,可是一看就能看出來女方比男方大,不過依舊看起來賞心悅目,特別是少年,美得不像話,像是電視上的明星一樣。
安君宴一愣,看看兩人牽著的手,然後默默笑了。
「你說錯了,我們是姐弟,親姐弟。」安然揚著兩人的手,一點也不惱怒的士師傅說的話,然後牽著有些發呆的人下了車。
的士師傅皺著眉,有些不解,他猜錯了,可是看起來明明就像一對情侶啊,那少年看向女方的時候,不像看姐姐而像是看心愛的人,難道真是他想太多了,因為那個姐姐看起來確實什麼都沒有,看來真是他想太多了,自己找了一個比自己大的,以為其他人都是。
隨即的士便消失在小區里,安君宴欣喜的心情也低落下來,一分鐘內,他似乎有一種從雲端直接打入地獄的感覺,他們是姐弟,永遠都不可能改變。
「姐,你回去吧,我休息一下就好。」在樓梯口,安君宴忽然停了下來。
「都已經到了,爸爸那裡也打過招呼,我陪你上去,看你吃過藥後,我再走。」都已經到樓下了,她哪還有再走的理由,而且她不認為君宴會老老實實的好好吃藥休息,一個連醫院都不願去的人,實在沒多少信服力。
「我會好好吃藥的,真的,姐,你先回去吧。」安君宴眼中有些急色,仿佛樓上不是他的家,而是魔窟,去不得。
「好了,我知道什麼時候回去,上去吧。」安然不聽安君宴在那勸慰,總之她今天一定要看到君宴吃了藥退了燒再走。
再沒有商量的餘地,安君宴仍舊被安然拉著走,雖然每一步他都走的不情願。
安君宴認命的低下頭,昨晚他喝了不少酒,早上能起來就已經不錯了,哪還有時間收拾,所以這也是他不想讓人進來的原因。
「你喝了多少酒。」安然眉頭越皺越緊,她不反對君宴喝酒,可是酗酒就不贊成了。
安君宴支支吾吾,聲音小的根本聽不到。
「多少。」安然明顯不打算輕鬆放過因為酗酒而發高燒的人。
「沒,沒多少。」安君宴很少見姐姐對他生氣的表情,可是他知道這次姐姐是在生氣了。
「沒多少?那叫沒多少?」安然指著地上不少的空酒瓶,地面上還有一些未乾的酒漬,一夜過後,乾淨的家就變成了狗窩。
「對不起,姐,我下次不敢了。」安君宴很識時務的老實認錯,他不想惹姐姐生氣的。
脾氣上來的安然在看到態度好認錯覺悟高的人,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深,哪還顧及的上生氣,只剩下心疼了。
「好了,你先去房間躺著。」安然放柔聲音,不再訓斥,看君宴的認錯態度,下次應該不會再犯了。
那刺鼻的味道,饒是宿醉的安君宴也有些受不了,「我把這裡收拾一下好了。」
「好了,別折騰了,你去休息,這裡我來。」安然制止帶病幹活的人,還好她沒有停君宴先回去,不然她也不知道還有這麼回事,真長大了,還學會了宿醉酗酒。
聽了安然的話,安君宴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那表情可以解釋為質疑。
「快去,快去,對了,先吃了藥再睡。」家裡的東西,君宴都備的很齊,第一天他就和她說過家裡放置的東西,包括各種家庭藥品也是備齊了的。
照著記憶里地方,找出了感冒要,推著安君宴到了他的房間,倒了杯溫水,將藥和水遞給病人。
安君宴毫不猶豫的接過,和著水吞了下去。
「好了,好好休息吧。」安然見病人吃了搖,想來君宴只是受了涼,應該沒什麼大礙,吃過了藥,休息一下就能好的。
安君宴老老實實的上了床躺好,在安然要離開的時候,又不放心的叫了一聲,「姐,我還是收拾了之後再休息吧。」
「其他的就別管了,閉上眼睛休息吧,還不相信姐姐嗎。」安然安撫著床上因為生病而對什麼事都不安的病人。
不信!如果是其他的事,他百分之百相信,可是他還記得孫伯語重心長的話,『千萬別讓小姐踏進廚房一步!』昨天的餐桌還沒有收拾,那也算廚房以內的範圍吧,也算吧……
安然不知道安君宴此時心裡糾結的歷程,家務事,從安家到國外,一直不需要安然來操心,關上房門,安然看著狼藉的大廳,一手托腮,清眸一掃全局,將哪個方位的需要整理的在心裡詳細規劃了一遍,沉思片刻之後,嘴角微揚,彷如面對的不是亂糟的客廳,而是一片廝殺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