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去哪啊?」鄭馥恩見古亦凡也往外走,她才和謝鋒鬧得不愉快,一點不想和他待在一起,所以就朝著古亦凡追出去。👹💗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
「定位子,安然答應我要一起吃飯。」古亦凡也不隱瞞的回了一句。
「加個我,加個我,我也一起!」鄭馥恩急忙叫到,好不容易遇到安然,被江霆霸占了不少時間,她可不想一個人灰溜溜的回去。
聲音越來越遠,只留謝鋒一個人,望著門口的方向有些無奈,他還需要好好想想。
江霆和安然來到天台,無拘的風吹在身上,竟有一種暢快,走到欄杆旁,醫院低下的景色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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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彥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江霆直言直語,沒有太多開場白,直接切入主題。
「你多心了,我沒有放在心上,我承認我記仇,可是我也知道,那為數不多的同學情誼,不是假的,當初被綁架的時候,你們不顧危險來救我,這份感激,我不會忘的,而且,浦彥的做法也沒什麼不對的,我確實該被懷疑,他沒有錯。」站在的角度不用,看待事情也是不同的,換做是她,也未必不會像浦彥那樣。
知道安然不是在說安慰的話,江霆也不在討論對與錯的問題,「當初,我們接到一個任務,邊境有一個販毒組織,是本地族人走私跨國販毒,那時候我們埋伏的時候,有一個婦女出現在我們埋伏的地點,那個婦女裝的很像,因為她在用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做誘餌,浦彥動了惻隱之心,不顧被暴露的危險,去救那個流著血的孕婦,可是就在他靠近的那個時候,那個孕婦卻掏出一個威力不小的手雷,當我趕到的時候,也只救下了他一個人,他那一分隊,全對陣亡,而我們也暴露了,殺了條血路才逃出來,我也受了傷,中了槍,那一次,事後,我們在到那個孕婦的時候,那個孩子也是在那時候沒了的,而她卻是故意拿孩子誘我們出來,後來,他關在房中好幾天,不吃不喝,出來的時候就變了,凡事更加謹慎,對誰都不再信任。」江霆說著往事,眼中帶著痛色,幾句話概括的事情,所有情緒也只深埋其中,一語帶過而已。
安然久久不語,她似是能看到當時眼睜睜看著自己隊員來不及掙扎就變了碎屑,而致命的毀滅卻是由自己帶給最親密的戰友,這番打擊,只怕是常人都要被摧垮的吧。
兩人目光幽遠不知道看向何處,醫院內,好些病人正漫步院內,一人獨坐在長椅上,失神的模樣徒添了幾分蕭條。
「江霆,我的話並不是搪塞也不是敷衍,這世上沒有什麼是必須的,浦彥和你一起長大,心向著你,這沒什麼,我不怪他,真的不怪。」安然再次為剛才的話辯白,如果放在平時,她是懶得解釋的,可是他們三人待她的情誼,她始終不能忘的。
這次,江霆是確信安然是真的沒有怨懟浦彥對她的態度,可是當是她也確實生氣了,既然不是為了自己,難道是為了他?是因為那句略帶嘲弄的笑謔讓她不滿,他們誠恐半天卻原來只是這麼個原因。
耳旁傳來低聲輕笑,似是鬆了一口氣又有些自嘲,安然沒有多想,她知道江霆應該清楚她到底是怎麼想的,這就夠了。
「你們不必為了我的事有所分歧,浦彥的擔憂都是應該的,我們七年沒有見過面了,不管我曾經是什麼的樣子,現在,你們對我一無所知,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站在你們的對立面,不要顧慮什麼,該怎麼做該做什麼,都不要猶豫,因為,我也不會猶豫。」安然的語氣未變,像陳述事實一樣說著這些話,她承了江霆他們太多情,不想還來不及還,反而欠的更多。
江霆卻置若罔聞,目光仍放在遠處,「你還記得那次綁架的時間嗎?」
記得,怎麼能不記得,正因為那次她才下定決心遠避國外,還有來營救她的三人,如果不是他們或許她現在也不能這麼淡然的站在這談天了。
「那時我們仗著自小就在部隊裡長大,眼高於頂,只認為沒有人比過,可是,那次,我卻體會到,自己是如何的夜郎自大,如果不是另一批人來救你,事情走向已不是我們能控制住的,那次的事,我才知道想要守護自己珍惜的東西,一定要有足夠的能力。」江霆回憶起當時的事,神色肅立,然後轉過頭看向身旁讓他下定決心的人,時至今日,他也沒有後悔過。
「安然,你說世上沒有什麼是必須的,但是我仍舊想要告訴你,為了實現當日我對你的承諾,我從未鬆懈過半刻,我想讓你一生無虞,我們不會有對立面,因為我一直站在你身邊。」江霆字字真切,就這般望著驚愕的人,眼中情愫毫不掩飾。
如果說的婉轉一點,她一定會裝作沒聽懂,然後不了了之,可是江霆卻說得如此直白,讓她想要裝傻躲過也不行,她自認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卻能得他這般厚愛。
「我不是任何人的責任,你不用為我做到這個份上,我或許不值得你呢。」也許是江霆太過坦蕩,竟讓她昔日的自卑感油然而生,她的秘密太多,還曾在他身上用過心機,單從對人真誠這方面,她就已經熟於江霆,她怎麼還好意思再接受江霆的這份感情。
「值不值得,你說了不算,別人說了不算,只有這,才算,它告訴我,你比任何人都值得。」江霆指著自己的心口,這世界不是每做一件事都要計較值不值得,那樣太累,只要他的心想要去做,那就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