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還在猜測,古亦凡已經走到了她前面,隱隱的怒意卻不及那眼中的疼惜。∙∙·▫▫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疼嗎?」古亦凡撫上被掩蓋很好的瘀傷,可是他依然發現了,昨天聽壹提起過,可是當他看到這瘀傷的時候又是另一回事,依舊感到心疼。
指尖的觸覺從嘴角傳來,輕柔的就像是羽毛刮過,同樣一個動作,安然不知道是忘了,還是因為那動作輕柔到讓人察覺不了,竟然沒有避開那觸及的手指。
「昨天上過藥了。」疼嗎?當時挺疼的,她不是第一次受傷,這也不是最嚴重的一次,沒有人問過她疼嗎,可是現在卻有一種被疼惜的感覺,那被她忽略的傷口,竟讓她感到疼楚。
摩挲的手指並不滿足那點點觸感,手掌覆上半個臉頰,「無論什麼情況,都別再讓自己受傷了好麼,這裡,疼。」
古亦凡另一手指著自己的胸口,是的,他心疼,這個他奉若珍寶的人,卻受了傷,怎麼能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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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眼眸中的痴戀,心像是被什麼牽動了一下,讓人移不開眼。
「答應我好麼?」古亦凡慢慢靠近,語氣柔情如水,自帶一種沉淪蠱惑,引誘著某個人為他呆愣的人。
或許美色太誘人,或許她的心已經迷茫,安然愣愣點了點頭,古亦凡自然是滿意的笑了,他這張臉還是有好處的,最起碼能迷惑住他想要迷惑的人,這就夠了。
那張比平時放大幾倍的璀璨笑臉,見過無數次,卻從來沒有看厭過,每每都讓她驚艷,雖然每次都是那麼幾秒怔愣的時間,等安然回過神,想起自己剛才應承的事情,還有兩人現在相隔的距離,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頰,竟是讓她覺得臉頰生熱。
手心越來越惹的溫度,讓古亦凡的笑意愈發燦爛,「走吧。」手從臉頰拿開,重新牽起他拉著的手。
「去哪?」安然疑惑問到,她們現在應該還算是在上班時間吧。
「當然是養傷,我可不想我的合作夥伴帶傷工作。」古亦凡揚起兩人相握的手,很好,對於牽手這樣的舉動,她已經習慣了。
果真,安然並沒有任何排斥的情緒出現,只是臉上的不解仍然沒有消散,她的傷是真的不嚴重,不至於到養傷的地步。
沒等安然多想,古亦凡就大大方方的牽著還在思索的人從辦公室炫耀般走出來,然後從每個人疑惑,探究,羨慕的目光中離開。
「喂喂,你們說,那什麼古家少爺是不是喜歡安組長啊?」一個八卦甲立馬應聲而起。
「我覺得可能兩人是戀人的關係,他們都不知道是第幾次牽手離開了,你想要不是情侶,怎麼會那麼自然。」八卦乙煞有其事的解說著,摸著自己光潔的下巴,做出一副老成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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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哦——』了一聲,以表瞭然,然後各自搜索出,兩人是情侶的各種證據,比如為什麼安組長一掉過來,古家參與項目案,比如說兩人總有眼神交流,比如說,等等。
宋弢眼神複雜的看著兩人相攜的身影,好像每次只要古亦凡出現,總是圍繞在安然身邊,而且那種親密舉動,安然似乎一點都不排斥,這個信息告訴他,不是件好事。
同樣看到人離開的還有另一邊的季言和安謹,安謹是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那麼優異的人,會總在安然身邊打轉,無論是家世,還是本身,都是別人仰望存在的古亦凡,卻一而再而三對安然特別,宴會上面是這樣,公司里也是。
「言哥哥我們繼續吧。」項目案是安氏牽頭,所以合作代表處理事情都是在安氏,即使想不通古亦凡為什麼會看上安然,可是她只要言哥哥就夠了。
季言半眯著眼,站了起來,「我出去一下。」
「我陪你一起去。」安謹自告奮勇,要知道平時能和言哥哥相處的時間並不多,現在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她一分鐘都不想分開。
「不用。」季言冷冷留下一句話,就踏步離開。
安謹悻悻坐在原地,對於季言的冷漠,她既想改變,又害怕改變,因為她怕那改變不是屬於自己的,她寧願一直守著這樣的他,最起碼就算她沒有走那顆冷漠的心,別人也沒有。
而眾所矚目的緋聞情侶已經離開了安氏大門,公然翹班,卻無人敢說半個不是。
「古亦凡,我們到底去哪?」此時兩人已經出了站在了大門口,壹開著車出現在她們面前。
壹自覺從車中下來,識相的將車拱手奉上,老實站在一邊。
「不是說了去養傷嗎,好了,跟我來就知道了。」古亦凡也不多話,直接拉著安然上了車,完全沒有看讓車的人一眼,從頭到尾都當某人是空氣。
馬達發動,車揚長而去,壹打了個寒顫,他是哪得罪了少爺,少爺生的氣還不小,他好像沒做什麼吧,真的沒做什麼吧,抬頭看向艷陽高照的天空,能讓少爺動這麼大怒的人,就只有安小姐了,安小姐……該不會昨天安小姐受傷的事,算在他的頭上吧,少爺,我真的是冤枉啊……
顯然,壹的呼喚,他家少爺是聽不到的。
「你來是讓我看這個?」安琰撐著頭看著獨自站在那的黑衣人,明明好幾十層樓距離,可是他總覺得那人的目光是看向他這層。
對於安琰略帶嘲諷的語氣,季言不發一語,現在他們是在一條船上,很多事上目標還是一致的,比如說讓安駿平穩勢的事情。
「安然是安駿平的女兒,如果他們真搭上了古家這條大船,我想真要到那個時候,古家不會袖手旁觀的吧。」季言說著顯而易見的事實,總之,安然和古亦凡兩人真要在一起,他們沒有人希望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