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馥恩蹭的怒氣就上來了,罰單就是低級錯誤,這不是在拐著彎說她智商低嗎!「總比某人沒腦子的好。🎄🐼 ➅9s卄ùx.ČόM 😾🐟」
「喂!你說誰沒腦子!」沒腦子三個字似乎變成他獨屬的代言詞,只要鄭馥恩一冒出這三個字就是在針對他,可是他實在想不到他又怎麼得罪了這個姑奶奶。
除了當事人,其他人都清楚的很,可是沒有人會去點破,因為樂在其中嘛。
「誰搭話說誰。」鄭馥恩眼睛掃向別處,嘴角勾起,洋洋得意,哪次鬥嘴,謝鋒贏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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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暗笑著,只要兩人一湊在一起就會鬥起來,這都變成了他們特有的相處模式,當然每次敗北的都是謝鋒,氣鼓鼓的生著悶氣。
這次亦然,謝鋒瞪著眼睛對著鄭馥恩卻什麼都沒說。
一切都沒變,熟悉的一幕,讓她覺得似乎時間沒有走過,她們還是在Z班上課的日子。
「趙德剛做完手術,現在還昏迷著,你們去看看他吧。」安然走到江霆面前,將趙德的情況說了一遍,怎麼說他也是為自己受傷的。
「你沒事吧。」江霆摸上安然的唇角,細微的傷口沒有漏過他的眼睛,他不想她受傷,可是還是受傷了。
毫不掩飾的心疼,就這樣撞進了安然眼中,微微側過頭,躲開那隻手,「我沒事,謝謝。」
「太子,我先去看看趙德的情況。」浦彥適時的插了一句,他以為太子這些年只是守著自己的執念而已,真要見到安然,就會發現和自己腦袋中想像的不同,到時候就會放棄執念,沒有想到,兩人見面,非但沒有多年不見的疏離,反而向著更加曖昧的方向發展。
「我和你一起去。」他身為特種部隊隊長,對自己的隊員有責任。
兩人一起去,謝鋒當然不會落下,三人同時走進病房當中,看到昏迷不醒的人,都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他們肩上背負的,都是用性命去換取的,受傷是必然的,就算有需要付出自己的生命也是必須的。
浦彥拉開床單,檢查起傷口,「右肩靠手肘兩寸,不是致命傷,休息幾天應該就能下床了。」
對於他們來說這個傷不是什麼大傷口,只是短時間內不能用槍,江霆聽浦彥的話也放下心來,按規矩來說,就醫只能去部隊醫院,那裡處理槍傷更專業,而且他們身份特殊,不過當時的情況也只能這樣處理了。
「到底怎麼回事?」鄭馥恩看著眼前一幕,斂起嬉笑的表情,沉聲問到。太子他們是什麼身份,她知道,那樣特殊的身份,和安然怎麼又扯上了關係。
瞬間房內安靜了,沒有人主動開口,特別是被鄭馥恩火熱注視下的謝鋒,更是低著頭,漲紅著臉,就是不敢看回去。
鄭馥恩掃了一遍,謝鋒低著頭不敢看她,浦彥看著太子,太子看著安然,而安然看著床上躺著的人,就是沒有人向她解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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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詭異的一幕因為忽然敲門的聲音而打破。
「對不起,請問剛才是哪位處理了傷口,還有藥沒拿。」一個身穿白色大褂的嬌俏女人脆生生聲音傳來,手裡正捧著一堆藥品。
這時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安然身上,這裡就只有她是受了傷的人。
「是我。」安然應了一聲然後朝著門口的人看去,這一眼,連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四目相接,對方首先喊出了名字。
「安然!」門口的嬌俏女醫生驚訝叫著從她世界裡消失很久的人。
微微錯愕之後,安然恢復了平常的淡然,也叫出了門口人的名字,「蓉兒。」
楊蓉兒怎麼也不會想到她會在這裡看到安然,那年安然出國留學的消息突然傳出,她還沒來得及道別,就這樣消失了,而且Z班也跟著消失,她想知道為什麼安然會走的這麼突然,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可是她找不到任何人問,甚至連安謹她都問過,可是依然沒有得到答案。
門口的人始終站在門口,沒有移動一步,鄭馥恩知道她想進來,想靠近安然,可是過去的事卻阻隔著她前進的腳步,鄭馥恩不禁心裡釋然,還好,她和安然沒有走到這一步,她不想失去安然這個朋友。
見門口的人未動,安然主動走到多年沒見的人前,再見她的時候,心裡已經徹底平靜了,她有了馥恩,滿足了。
「這些藥是給我的嗎?」安然指了指楊蓉兒手中的藥問到。
楊蓉兒愣愣點頭,這是安然主動和她說話,而且還是從前那張笑容,「安然……」
「嗯?」接過藥品,安然提高一個音問著只叫著自己名字的人。
「這些年你還好嗎?」楊蓉兒聲音細微,帶著期許又帶著惶恐,她希望安然過的好,比誰都要,這樣她才能好過一點。
「好,你呢?」笑意未變,她沒有想到會再見到她,蓉兒好像沒怎麼變,依舊原來的樣子。
楊蓉兒搖頭,點頭,然後在搖頭,給不了一個確切答案,安然就像是住進她心裡的魔,總是揮之不去,愧疚從不減少,反而是個牢籠,將她死死困在其中。
「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她看出面前搖頭晃腦的人那深藏的愧疚,當初那件事能怪誰,誰都不能怪。
一句話,楊蓉兒眼中已見淚光,安然依然是那麼溫柔,她從不曾怪自己,這個朋友是她自己放棄的,這份友誼也是自己放棄的。
「你們既然已經來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我明天還要工作,我再找時間過來吧。」一天的時間過去大半,再幾個小時不到,就到了上班時間,她還是回家洗個澡換套衣服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