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動手(1)

  「姐,你怎麼知道是他?」賀新翊狡猾多變,沒有人能在他潛伏公司的時候發現,也很少有人掌握他的資料,除了賀新翊這個代號之外,其他一無所知。๑۞๑,¸¸,ø¤º°`°๑۩ ➅❾𝓈нυא.c𝑜ᵐ ๑۩ ,¸¸,ø¤º°`°๑۞๑

  「在國外的時候認識了。」只是沒有想到的是,賀新翊被自己揭穿之後並沒有放棄,通過安佳進入安家,他就不怕自己當眾揭穿他?

  安君宴幽光暗斂,賀新翊出現在安家,還曾經接近過姐姐,看來僱傭賀新翊的人野心不小,放眼商界,也只有季氏敢這樣做了,不過會是季家的人嗎?

  兩姐弟走在安家本家後園,即使過去多年,這裡似乎一點都沒有變過,走在這片綠地上,安然覺得當年家宴來這的日子,就像昨天發生的一樣。

  「那時候我走在這,隱隱聽到一陣抽泣聲,我還以為我聽錯了呢,本來都打算走的,可是腳不自覺的就走向了那。」就像那次,安然朝著小木屋的方向走去,眼前的景象和記憶當中的重合。

  踏著姐姐曾經走過的腳步,安君宴怎麼也不會忘,在那間木屋當中,自己遇見的那道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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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小木屋前,這次卻不能推門而入,門上一把有些鏽跡的鎖,看來那次是自己和君宴有緣,不然像今天這樣的情況,他們是遇不到的,也不可能會像現在這樣,有所羈絆。

  直至今天,姐姐也沒有問過他為什麼會躲在這裡哭,安君宴不知道心裡是希望還是害怕姐姐問起原因,問起那一直糾纏他的夢魘。

  「小姐。」這時,孫伯走了過來。

  「什麼事,孫伯。」孫伯會主動找她,一般都有事。

  孫伯看了眼站在安然身邊的人,「宴會已經開始了,不少客人都來了,裡面的人正在找君少爺和小姐。」

  「君宴你先去吧,應該是爸爸在找你了。」安然輕聲對著安君宴說到,沒有一起去的意思。

  「好,姐姐不用著急趕過來,有我。」安君宴留下一句話,就逕自先走了,從以前起,他總覺得姐姐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比如,每次她和孫伯商議的事情,連他都要避開。

  安然見著眼前漸漸遠去的背影,君宴應該是知道她有避著他的,可是他從來不問,不過君宴要是知道自己瞞了他什麼,不知道會不會生氣。

  「小姐,傅家主那邊剛送了消息過來。」孫伯低聲對眼前淡笑的人說到,誰都不會想到,這樣淡然的一個人竟然會插手黑道,而且勢力越來越到,現在更是要擠進已經成形的勢力範圍當中,這次要是成功了,在黑道就鼎足而立。

  現在的黑道,以『煞』為頂,傅家為首,聚義,九州,黑鷹三足鼎立,文殿這次是以小博大,要不興要不亡。

  「要動手了嗎?」安然一點也不意外,路總是要走的,現在的文殿日益漸大,還不足以為三家之列,這才她們的機會,等到讓三家忌憚的時候,只怕那時候也是文殿消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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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文小姐那邊都準備好了,就等小姐的意思。」孫伯知道這次的兇險,稍有不慎可能會引火燒身,不但整個文殿消失,就連小姐也會波及到,如果藉助傅家的話,也不用這麼困難了。

  「按計劃進行吧。」事情已經到了不得不發的時候,能不能真正立足黑道,就看這一役了。

  孫伯得了答覆轉身離開,沒有去催促本應該在宴會上人。

  整個後園只剩下安然一人,和越來越熱鬧的大廳形成極大的反差,今天是安家召集的宴會,並且會宣布下一任安家負責人,請的都是當下最炙手可熱的當權人物,商界,政界,包括神秘的古家人。

  當安然走進宴會大廳的時候,入眼就是一片華麗景象,每個人都是盛裝出席,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全是虛假的笑臉,而身為主人方的安家,無論是誰,周圍都圍著不少人。

  她始終不喜歡這樣的場面,尋了一個角落的地方,靜靜一個人待著,眼睛卻掃視著場內,今天這種日子,馥恩和宋弢應該也會來吧。

  宴會場中最顯眼的莫過於安駿平和季家父子幾人,商界兩大巨頭交鋒自然是整個商界仰望的方向。

  本來想尋一下鄭馥恩和宋弢兩人的身影,卻不想已經有人叫著她了。

  「姐。」安君宴最先趕來,從安然踏進宴會廳的第一步,安君宴就發現了,他知道姐姐不喜歡太過嘈雜的地方。

  安然剛看清來人是誰,又聽見一陣熟悉的聲音。

  「我就說吧,跟著這小子准沒錯。」鄭馥恩緊接著湊了過來,身旁正是宋弢。

  安君宴沒有想到會有人跟著自己,當場就回頭瞪了眼鄭馥恩,又深幽的看了一眼一起來的宋弢。

  安然看著走來的三個人,倒是省了自己去找他們幾個人,「你們來了。」

  「果然是安然,真會給自己找清閒,我差點沒把自己弄成面癱。」鄭馥恩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安然身邊,也不管安君宴射來的眼刀,她好不容易才見到安然一面,這麼難得的機會可不能因為安君宴而放手。

  「你來之後不是一直跟我在一起嗎,難道和我說話就這麼難受?」宋弢煞有其事的苦思著,只是眼底那絲笑意不是那麼回事。

  自安然走後,鄭馥恩和宋弢兩人無論是在公事還是私事上都有來往,一來二去也相熟了,偶爾還會開開玩笑。

  「宋弢,你一定要在安然面前拆我的台嗎。」鄭馥恩一副對方完全不合作的樣子,不過也滿滿都是笑。

  也就在宋弢面前,馥恩才會吃虧,這麼年過去,依舊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