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沒有變啊,不愛惹的事,鄭馥恩知道安然是去避禍了,桌台上兩人還在廝殺著,鄭馥恩坐著也無趣,就走到被晾在一邊很久的人。💢♣ 🐺👍
「你應該會吧,先活動活動。」鄭馥恩對著許雲浩說到,魏傑和安君宴都會,那麼和他們在一起的許雲浩,應該也會的。
還沒等許雲浩點頭,一支球桿就扔了過來,不得不說,這個鄭馥恩十分強勢,也只有在安學姐面前才會收斂一點,就像安君宴一樣,無奈的笑了下,認命的去教某位已經做好姿勢的人。
所有的人都有了自己的事,只有譚雪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一邊,原本這樣的情景是她最樂意見到的,可是安然卻走了,推開她走了,在看到安然的時候,她是有把握能討好她,可是在她推開自己的一霎那,她是感覺到了她對自己的自己排斥,怎麼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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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安然也不是討厭譚雪,只是習慣使然,走出了桌球區,面前就是熟悉的主台了,雖然這只是第二次來。
剛走到吧檯,調酒師就迎了過來。
「小姐,請問需要什麼。」
雞尾酒,她也就喝過一種,那還是季默點的。
忽然身後一個聲音,替她回答了,那熟悉的聲音,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老闆。」
調酒師朝著點酒的人叫了聲。
「調吧。」傅源一揮手,便將目光放在了安然身上。
『夜色』是傅源開的,會這遇見他沒什麼好奇怪的,他來也好,最起碼自己不用為喝什麼苦惱了。
「那些人是誰啊,怎麼覺得像是未成年人,該不會你故意帶他們來,然後讓警察來查我吧。」傅源一副對方別有心思的樣子,眉梢輕挑,怎麼看都像是在無事生非。
被這麼一提,安然倒思考起這個問題來,君宴是滿了周歲,其他三個人她就不清楚,不過魏傑經常來,應該已經成年了吧。
「喂,你還真帶了未成年人來啊。」看到安然真的認真在想,他還真蒙對了,他只覺得那些人看起來稚嫩,沒想到,還真是像長相那麼回事,一群沒長大的小鬼。
「原來你真有這種特殊嗜好。」傅源會知道的這麼清楚,一定是看了監視器,一個黑道世家家主,天天盯著監視器算是怎麼回事。
如果換做是戲謔的語氣,他還能受得了,可是偏偏安然說的是一派正經,反倒更像是揭秘了一件秘辛,剛欲發作,兩杯純藍的端在兩人之間。
「請用。」調酒師端上酒,然後默默走開。
安然的心思很快就沒那杯純藍的雞尾酒吸引了,那顏色極為漂亮,就像是天空的顏色,也像那雙如湖水一般的眼睛。
「沒見識。」傅源看著身旁人一直盯著手中的那杯酒,不由反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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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安然卻沒有理會,只是端起酒,輕輕啜了一口,甘,甜,香,倒是很符合這酒的名字。
沒有回應的抬槓,當然沒有意思,傅源才不像安然那樣小口品,又不是喝茶,搞的那麼優雅幹什麼,一口下去,酒杯中的酒少了不少。
「事情處理好了嗎?」安然放下酒杯,開口問到,她還沒有忘記文靜受傷是怎麼回事。
他就知道這女人單獨出現在這不會那麼簡單,「差不多了,不過,接下來的才是硬仗,能不能穩住腳,就要看現在了。」
事態已經發展到這也只能進了,如果靠傅源的勢力,也會被冠上傅家的名稱,要是這樣,還不如一直靠著傅家起身,也不用這麼辛苦走到這一步。
「我就那麼靠不住嗎,為什麼你每次都一……讓文靜一個人抗這些事。」傅源見身旁的人又沒有再說話,就知道她沒有把他算上,真不知道這女人怎麼想的,一個豪門千金不好好享受日子,參與些黑道上的事,而且他這麼好的助力在這,她又不用,要知道別人可是巴不得有這樣的好事,真是沒見識!
聽到耳邊暴躁的聲音,也不知道他在急躁什麼,別人都恨不得麻煩離遠一點,他卻偏偏全攬在自己身上。
「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我不會客氣的。」安然搖晃著手中的酒,藍色的液體晃蕩著,嘴角依舊是那不變的弧度。
看著眼前雲淡風輕的表情,傅源是牙痒痒的很,自己的好心再三被拒絕,知道安然主意一定,就不會再改,沒再說要幫忙的事,悶聲將手中酒一口飲盡。
自己手中的酒還有大半,而身旁人的酒杯已經空了,有必要那麼激動嗎,她只是說『文殿』的事可以不用他幫忙,但是又沒說不用幫文靜。
「走了,錢算你的,上次的還沒跟你算呢,小本經營,不賒帳。」傅源語氣不善的留下一句話,掉頭就走了。
安然愣了一下,隨即又笑開了,傅源這算不算是報私仇,不過,他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也是因為知道這次,和以往不同,要躋身黑道前端,不得不做,就算要付出一些代價。
昏暗燈光沒有照到,那雙被純藍色酒液映照下的瞳眸,閃著堅決的冷光。
桌台上剩下最後一顆黑球,而這一桿卻是安君宴的,只要輕輕撞出,就能贏得這一局,可是安君宴卻站在原地遲遲不動,眼睛並沒有放在桌台上。
「怎麼了。」魏傑知道這局自己是輸了,好久沒有打得這麼盡興了,安君宴很少和他們在一起玩樂,時間幾乎都用在了學校和公司,能像現在來一把,實在太難得了。
安君望了眼四周,沒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開局沒多久,姐姐就離開了,可是一局都要結束了怎麼還沒有回來。